司璟昂離開京市后,許以蕎又回到了開學(xué)時候的狀態(tài)。
只不過她比從前要開朗了許多。
會社交,會跟室友出去玩,會分享跟男朋友之間的小趣事,不再跟之前一樣,閑下來就在圖書館發(fā)呆。
這三年,司璟昂把自已所有的假期全部都堆積在了許以蕎生日或者兩人的戀愛紀(jì)念日。
深秋的夜里涼意十足,小公寓的密碼鎖‘咔嚓’一聲。
帶著一身霧氣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關(guān)上門,蹲在門口脫掉腳上的軍靴。
發(fā)絲凌亂,衣服也還沒有來得及換。
司璟昂往臥室走去。
門虛掩著,站在門口就能夠看見大床上那只小小的身影。
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推門而入。
還未靠近床邊,原本熟睡的許以蕎猛的睜開眼睛。
看見眼前出現(xiàn)的臉,抬手揉了揉朦朧的眼睛。
“璟昂哥哥?”
“我這是又在做夢嗎?”
司璟昂沒有坐在床上,只是走到她身邊俯身,冰冷的唇瓣覆在她的紅唇,輕吮。
屬于他熟悉又讓她時常懷念的味道讓許以蕎腦海炸開了花。
瞌睡都跑了七八分。
她抬手摟住他的脖頸,主動撬開他的薄唇。
這讓司璟昂很意外。
這三年,雖然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是很長。
但每次司璟昂能抽出時間都會偷偷摸摸的回京市。
有時深夜,又是傍晚。
自從他第一次深夜回來以后,許以蕎就很少住在宿舍了。
她擔(dān)心自已會錯過他難得的假期。
每一次回來,兩人把一大半的時間都用來接吻。
額頭相抵,鼻尖輕蹭:“我的寶寶好會親。”
情話挺久了,許以蕎也開始免疫,沒有從前那么嬌羞。
“嗯,你教的。”
“這次回來多久,該不會我醒了你又走了吧。”
數(shù)不清有多少次。
他夜里回來,壓著她親了好久好久,隔天她醒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見了。
如果不是發(fā)腫的唇瓣,許以蕎還會以為是自已做羞羞的夢。
小姑娘帶著沒有睡醒黏膩感的嗓音聽起來三分委屈。
司璟昂心疼的吻了吻她的眼睛。
“不走,有兩三天假期。”
他特地選了她沒有課的時間休了假回來。
許以蕎想要抱他,司璟昂松開她往后退了一步。
“身上臟,洗了澡以后再抱。”
扶著她讓人躺下,蓋好被子:“先睡,不要等我。”
許以蕎抓著被子,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jī)躲在被窩里看東西。
纖細(xì)的手臂從被子里伸出來拉開抽屜,小腦袋瓜探過去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東西,又悄悄的關(guān)上。
她抿著唇滿眼都是期待。
過完年她就二十二歲了,距離他們畢業(yè)的約定還有不到不到一年的時間。
有些事情提前,應(yīng)該沒有關(guān)系吧。
司璟昂都二十八了,像他這個年紀(jì)的京圈少爺,不是在外面女人成群,就是娶了自已喜歡的人。
只有他,從小到大都是在等。
等她長大。
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東西是她前兩天跟室友去超市的時候順手買的。
司璟昂身下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
借著微弱的燈光,他轉(zhuǎn)身的時候,許以蕎看見他腰間又多了幾道新傷。
眼眶瞬間就紅了。
司璟昂隨意的撥弄了一下未擦干的短發(fā),坐在床邊,帶著薄繭的指腹撫摸過她發(fā)紅的眼尾。
“怎么哭了,嬌寶。”
許以蕎抱著他的腰肢,腦袋枕在他的小腹上。
“你怎么又受傷了, 不是說好不受傷的嗎?”
密密麻麻的后背,要是司伯母看見了,不知道得有多傷心。
司璟昂低頭看著自已懷里的小姑娘。
“沒有受傷,就是磕磕碰碰而已,不算是傷。”
“不睡?”
“才兩點多。”她仰起頭吻上他的心口:“我在等你。”
“璟昂哥哥,還有一年,就到我們約定的時候了,你還記得嗎?”
司璟昂撫摸她的長發(fā):“不敢忘記。”
“皎皎,這次以后,我短時間內(nèi)就不會回來了,再回來,應(yīng)該是退下來的時候了。”
“二叔已經(jīng)在打點了,答應(yīng)你的,答應(yīng)喬姨的,答應(yīng)小叔的,我都會做到。”
“辛苦我的皎皎再等我一段時間。”
許以蕎在他的懷里賴了一會,咬咬啃啃。
司璟昂自認(rèn)為自已這幾年的自控力是很強(qiáng)的,但被她這樣啃啃咬咬,還是有點承受不住的。
“寶寶,不許再啃了。”
許以蕎對司璟昂不僅是心里喜歡,還有生理喜歡。
她喜歡在他身上啃啃咬咬,喜歡親親吮吮。
“那我們做別的事情好不好。”
司璟昂沒忍住低笑出聲:“就這么著急?”
“是不是忘了之前那次了?”
許以蕎對上他的眼睛:“可是那都過去很久了。”
“而且,我們不是也······”
這幾年,兩人好像什么都做過了,但又好像什么也沒做。
始終保持最后一步。
“那不同,寶寶,我只有兩天的時間。”
許以蕎一愣:!!!
兩天還不夠嗎?
戀愛幾年,司璟昂沒有掩飾過他的欲望和渴望。
“可是,兩天好多了。”
司璟昂摟著她的腰肢欺身而上,帶著欲望,卻小心翼翼的親吻著她的唇瓣。
“可是寶寶,我餓很久了。”
“你確定要?”
“那我想買東西,嗯?”
司璟昂也沒有說一定是要等到婚后什么的。
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可以禁得住心愛的女孩這樣明目張膽的‘試探’。
許以蕎咬唇,指了指床頭柜的抽屜。
“買了。”
司璟昂眸底的眼神差點龜裂。
他的皎皎膽子還真是大。
不怕死的樣子估計是被他小嬸傳染的。
司璟昂輕咬她的脖頸:“我有沒有說過,不許偷偷買這些東西,皎皎不乖哦!”
就是這樣的司璟昂才能讓許以蕎甘愿沉淪。
他從小到大,就是把她當(dāng)成小Baby在哄。
“就是、就是剛好去商場,室友買了,我就買嘛。”
她蹭著他的下巴:“氣勢上就不能輸。”
暖燈被他調(diào)到最暗,薄唇糾纏,房間內(nèi)迅速彌漫著曖昧的氣氛。
兩人的心弦皆被撩撥,心跳加速。
纏綿的剪影倒映在白墻上,司璟昂輕哄,親吻。
許以蕎修得圓圓的指甲抓撓他的手臂,仰頭,生理眼淚順著眼眶滑落。
男人似乎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松開她的唇,吻去他的眼淚。
“還好嗎,寶寶?”
許以蕎咬唇,點了點頭:“璟昂哥哥,你現(xiàn)在高興嗎?”
司璟昂呼吸急促,不敢急,也不能著急。
他啞聲回答:“高興。”
也心疼,也滿足。
他何德何能,能得這樣好的心尖人。
這種時候,不哭不鬧。
深秋的夜里,汗水將許以蕎額前的汗水浸得亂糟糟的。
她一動,司璟昂的眉心擰成一團(tuán)。
“寶寶,咬我。”
旖旎氣息持續(xù)了好久好久,兩人的心跳逐漸同步,一起加速,一起平緩。
猛然見,男人炙熱的唇瓣從她的臉頰游離到了唇瓣上,攫住紅唇,將她嬌羞的嗚咽盡數(shù)吞沒。
許以蕎眸子里的星光開始暈染開來,如同酒后微醺!
天邊泛灰,司璟昂抱著熟睡的小姑娘從浴室出來,小心翼翼換好睡裙蓋上被子。
他起身離開臥室,再進(jìn)來的時候,手里拿著兩支藥膏。
一直到下午,睡飽了的許以蕎才緩緩睜開眼睛。
渾身骨頭如同被碾碎般的疼痛,讓她直接躺在床上擺爛。
屋內(nèi)沒有男人的聲音。
腦海里碎片被拼湊起來,她拉起被子蓋住自已的小腦袋,躲在被窩里暗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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