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還想聽聽這疑似古魔剎神秘之人抵達極西黑霧的見聞,但他話說了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隨即,那血水上的人臉帶著幾分威脅道:“嘿嘿,小子,如今你應該非常想知道身處何地吧?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回古域的路,不然等秘境通道關閉,你恐怕永遠都回不去。”
林奕微微挑眉。
這神秘人還想轉客為主來拿捏他。
可笑!
林奕懶得多說,當即招來一團焱炎火,彈在這血水的人臉之上。
“啊,這是什么火,怎么如此之痛...”
血水中傳來慘叫,黑煙蔓延。
這團本來就不大的不滅血水,在焱炎火的焚燒下,在極速收縮。
不過,這血水擁有不滅物質,在被焱炎火灼燒成拳頭大小后,再無法流逝半分。
林奕見狀,又加大火力。
縱然無法煉化,但被火焰焚燒的疼痛感卻無法屏蔽。
“惡毒后輩,快停了火焰,你若是再燒,我保證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啊啊,太痛了,若是我回了古域,必定把你家族子弟屠戮干凈...”
火焰中的血水人臉雖然在慘叫,但卻一直放著狠毒的話。
林奕冷笑:“來來回回就是這兩句,威脅人也要拿出些新意來。”
隨后,林奕指尖一點,不斷加重火力。
藍紫色的焱炎火猶如暴怒火蓮,將整團血水吞噬,余熱火光將林奕的面容印得模糊不清。
不遠處的鎮壓空間內,夢幻妖尊和松木尊使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心驚膽顫,不敢靠近。
它們還是第一次見自家主人全力釋放焱炎火。
“這血水到底是什么來歷,在主人的火焰下還敢如此逞兇。”
“不知道,你我二人還是靠的遠一些吧,要是咱們被殃及池魚,就不妙了...”
但往往不想來什么,就會來什么。
這時,林奕的聲音傳來:“馭妖靈種在誰的身上,給我取來。”
二妖對視了一眼,然后松木尊使緩緩上前,從樹體真身中挖出一顆馭妖靈種。
原來,林奕目前只有三顆馭妖靈種,其中兩顆用來控制加列爾和布魯斯,剩下的一顆便讓這兩頭尊妖每日輪流替換。
這二妖也是聽話,即便不用林奕監督,也會主動佩戴馭妖靈種,生怕自已沒了利用價值,被林奕打成掉落物。
將馭妖靈種懸浮在掌心,林奕收回大量焱炎火,準備嘗試用馭妖靈種來控制這團不滅血水。
不過,按照【血河噬元法】上的記載,這不滅血水乃是一尊不滅武圣的殘軀,他的馭妖靈種能否有用還真不好說。
此時,不滅血水中的人臉已經不再叫囂,似乎被燒的奄奄一息。
林奕趁機將馭妖靈種打入不滅血水中。
但下一刻,只見不滅血水猶如瀕死的章魚,猛的發動攻擊,主動將馭妖靈種給包裹。
身為馭妖靈種凝聚者的林奕頓時感覺到一股劇痛刺腦。
林奕見狀,當即把馭妖靈種給收回。
“果然不行,這不滅血水的品階太高了,用馭妖靈種來控制這等邪物,只能是肉包子打狗。”
林奕搖搖頭,將馭妖靈種又丟給松木尊使。
“帶上吧,一邊去。”
見林奕臉色不悅,松木尊使大氣不敢喘,默默后退。
這時,不滅血水上的人臉再一次浮現:“嘿嘿,小子,剛才你丟出的是什么好東西,一團純粹的精神力?要是你再慢半拍,我保證那東西有來無回。”
見這浮現的人臉又瞬間精神奕奕,林奕挑眉:“看來還真的煉不死你。”
“可笑,為了修煉出不滅體,你可知我古魔剎曾經歷過什么,縱然你用這火焰煉我千年萬年,我也不會屈服。”
“你真是古魔剎?”
林奕其實對這人臉的身份一直有所懷疑。
雖然【血河噬元法】與古魔剎有關,但林奕不相信身為潼關府之主的古魔剎會變成如今這副樣子。
據林奕所知,古魔剎雖然修煉魔功,但從不以活人練功,且他當年屠戮古域一個武道世家是有內情的。
只因為這武道世家不是什么好東西,不僅以古魔剎的魔功血祭眾多古域人來練功,而且還嫁禍給古魔剎。
這才引起了古魔剎的雷霆暴怒,將這個武道世家滅的干干凈凈。
在潼關府的歷代日志中,不少潼關府的高層稱贊古魔剎雖然是魔祖,但從未欺凌過任何一個普通古域人的性命,是一位才情驚艷的真漢子。
林奕不知歷史上真正的古魔剎是什么樣子。
但林奕覺得,哪怕環境再能改變人,也不能把昔日的魔祖變成如今這個吞人嗜血的血水怪物。
聽到林奕的質疑,血水中的人臉猙獰激動道:“你竟然覺得我不是古魔剎?可笑,我若不是,如何能對古域知根知底,如何有這一身不死不滅魔功?”
林奕準備改變談判方式,淡淡道:“好,姑且你是,但現在能否與我心平氣和的聊聊?”
人臉沉默了片刻,或許是忌憚林奕的焱炎火,語氣不如先前那般囂張。
但他還是不愿意讓步,開口道:“小子,先放我了,你才有資格與我談條件。”
林奕心中搖頭。
放是不可能放了的。
如此善于血液變化術的兇物,跑了等同于放虎歸山。
林奕試探道:“這樣吧,你先挑一些能說的,只要對我有用,我可以考慮放了你,我猜你不想回古域,而是想留在天啟大陸中,畢竟這里的世界更大。”
人臉帶著幾分驚訝道:“你猜出來了?”
“前輩,我也不傻,這地方與古域的上古秘境截然不同,玄黃氣隨處可見,再加上你先前襲殺的三個序列者,我如何猜不出一二...”
“既然你猜出來了,那我也不瞞你,這地方也是上古秘境,不過是與源界大陸相連的秘境。”
林奕挑眉:“源界大陸?”
人臉帶著幾分傲色道:“哼,所謂的源界大陸便是你口中的天啟大陸,小子,我現在與你所說的隱秘便是在古域中,也是驚天動地的秘聞,沒幾個人知曉。”
林奕拱手:“那小子多謝前輩告知,既然您曾經也是潼關府主,都是自已人,不妨與小子多說說。”
“現在知道拍我馬屁了?剛才放火燒我的時候怎么不說是自已人?”
“不敢,剛才是小子冒犯,多有得罪,請前輩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