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煙捏了捏拳頭,“我不僅想踹你,我還想打你。”
看著他扭扭捏捏的性子,她就來氣,真想降龍十八掌給他扇成陀螺。
洛昭察覺到洛煙危險的眼神,立馬捂著屁股后退幾步,眼神憤憤的瞪著洛煙。
“好男不跟女斗,你給我等著。”
說著,他轉身就跑。
洛煙哼了一聲,重新坐了回去,“阿硯,你說我哥怎么這么笨呢,難不成真的是因為我在娘胎里把他的腦子給吃了,所以他才會這么笨?”
慕容硯默了默,“……應該……吧?”
洛煙雙手托著下巴,有些惆悵起來,“方才我一直在觀察,星星姐姐只在一開始看了幾眼哥哥,后面一個眼神都不給他,阿硯,我覺得我們這趟來苗疆恐怕不會有什么結果。”
慕容硯將一杯糯米茶推到她手邊,溫聲道,“不論是什么結果,那都是他們自己的事,結果是好的,那就皆大歡喜,若是不好的結果,那就說明他們沒有緣分,有些事情強求不得。”
洛煙嘆了口氣,是啊,有些事情是強求不得的。
“你們倆在這兒嘀嘀咕咕什么呢?”赫蓮星端著一碟蜜餞走進來,她將碟子往桌上一放,似笑非笑地掃過兩人。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啊?”
洛煙眨了眨眼,“哇,星星姐姐,你眼神真好,我們確實有事瞞著你。”
赫蓮星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什么事?”
慕容硯面色從容地端起茶盞,淺酌一口,淡淡道,“倒也算不上瞞著,我們現(xiàn)在是未婚夫妻。”
頓了頓,又補充一句,“秦王和秦王妃也知道。”
赫蓮星聞言,震驚不已,看了看洛煙又看了看慕容硯,目光在兩人身上不停的打轉,沉默了好半晌,才緩緩開口。
“你們……不會是在拿我當消遣吧?”
洛煙一把握住了慕容硯的手,看著赫蓮星微笑,“怎么會呢星星姐姐,阿硯說的是真的,我和阿硯的婚期應該是在兩年后,到時候星星姐姐一定要來參加我們的大婚啊。”
赫蓮星見洛煙一臉認真的模樣,心頭微哽,“煙煙妹妹,我不是跟你說過……”
后面的話她沒說出來,但洛煙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星星姐姐的意思,但是,人生嘛,不過短短幾十年,我只想與我喜歡的人在一起。”
赫蓮星指尖微微頓了頓,眸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沉凝。
“你真的想好了?”
“是呀。”洛煙重重點頭,“我想的很清楚,什么詛咒不詛咒的,我不信這些,哪怕詛咒是真的,也阻攔不了我要和阿硯在一起的心,我喜歡他,這輩子只喜歡他。”
她的目光亮得驚人,像極了苗疆夜晚的星子,執(zhí)著又滾燙。
“人生短短幾十年,總不能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詛咒,就錯過那個讓我心跳失序的人。”
慕容硯眉心皺眉,什么詛咒,他怎么從來沒有聽赫蓮星說起來過?
赫蓮星輕嘆一聲,“行吧,既然你想明白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
慕容硯忍不住問出聲,“什么詛咒?我怎么不知道?”
赫蓮星斜睨了他一眼,“你想知道?你去找我爺爺,他會告訴你。”
赫蓮星的爺爺,也就是慕容硯的外祖父,嫡親的外祖父。
慕容硯雖說一直有和赫蓮星通信,也知道苗疆的位置,但他確確實實是第一次來苗疆,也從未見過苗疆部落的族長。
赫蓮星拍了拍手中的紅色手鐲,“紅寶兒,你帶著慕容硯去找我爺爺。”
紅寶兒被拍醒,朝赫蓮星不滿嘶嘶兩聲,隨后跳到了洛煙胳膊上面,用腦袋輕輕蹭了蹭她,再然后跳到了地上慢悠悠的游了出去。
慕容硯遲疑了三秒,還是跟著紅寶兒走了出去,他得知道赫蓮星口中的詛咒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容硯走后,屋里就只剩下洛煙和赫蓮星兩個人了。
赫蓮星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繼而抬眼望著洛煙,眸中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了然,悠悠開口。
“說吧,你們來苗疆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洛煙摸了摸鼻子,“就不能是想你,來找你玩的嗎?”
“哦?”赫蓮星拖長了語調。
“想我?來找我玩?煙煙妹妹,姐姐我可不是個傻子哦。”
既然煙煙妹妹與慕容硯已經是未婚夫妻了,連秦王和秦王妃都知道了,那么他要做的事肯定不會瞞她。
所以煙煙妹妹是知道她現(xiàn)在正在大乾國幫慕容硯做事,那么此時忽然想來苗疆,肯定是有別的目的。
洛煙就知道赫蓮星不好忽悠,唉聲嘆氣了一下,見瞞不住了,干脆直白開口。
“其實我是為了我哥哥來的,星星姐姐,我覺得我哥哥喜歡你,所以我就想帶著我哥哥來苗疆,讓你們多接觸接觸。”
赫蓮星聞言,面色猛的一怔,她想了許多種可能,就是沒有想到他們來苗疆是因為這件事。
她罕見的有些愣神,反應過來后,有些哭笑不得。
“既然你這么直白的說了,那我就告訴你吧,上回我去大周,就發(fā)現(xiàn)了洛昭可能對我有一些.....情愫。”
“所以在離開之前,我故意疏離他,我已經決定了,此生不會嫁人的。”
“那如果讓我哥哥入贅呢?”洛煙語不驚人死不休。
“啊?入贅?”赫蓮星懵懵的撓撓頭,她萬萬沒有想到,入贅兩個字會從洛煙口中說出來。
“妹妹呀,你這么說,秦王和秦王妃知道嗎?”
洛煙滿不在乎道,“我父王和母妃很開明的,只要我哥哥喜歡,入贅又怎么了。”
赫蓮星默了默,“那秦王府豈不是斷后了?”
洛煙:“哦,我忘記跟星星姐姐說了,阿硯以后是要入贅到我秦王府的,之后我生的孩子跟我姓,姐姐不用擔心秦王府會斷后。”
赫蓮星:“……”
這不對吧,難道秦王府的規(guī)矩是世子出嫁,郡主娶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