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天過去了。
這兩天,羅澤凱促成了兩件事。
一、教育局局長趙亮被停職,紀委二室主任方靜對他進行調查。
二、趙亮兒子趙子時由于未成年,并獲諒解書,被刑事拘留十五天。
學校也做出決定,對其處以開除學籍,留校察看的處罰。
趙亮的停職,讓羅澤凱十分開心。
奪妻之恨的仇終于報了。
“澤凱,我想見你一面,你方便嗎?”下午的時候,張小麗來了電話。
羅澤凱冷冰冰的問:“有事嗎?”
張小麗柔柔的說:“我有點事想和你商量。”
“在電話里說吧。”羅澤凱不想見。
他早已決定,等李建強案塵埃落定,就把這個令他作嘔的婚姻離了。
但張小麗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罷休:“是關于趙亮的事,電話里不好說。
羅澤凱心中一震,覺得他最怕的事情來了。
自從紀委抓了趙亮以后,羅澤凱最怕的事情就是趙亮說出他和張小麗的關系。
趙亮一旦開口,他和張小麗的秘密關系必將成為縣機關里人們茶余飯后的笑料。
羅澤凱作為張小麗的老公,當然也是沒有面子。
他可不想這件事讓所有人都知道。
“好,我們在哪見面?”羅澤凱答應張小麗見面。
他需要知道趙亮是否握有張小麗的把柄,爭取把這件事的影響壓到最小。
張小麗輕聲和羅澤凱商量道:“你下班回家吧,我們在家說,好嗎?”
羅澤凱看了看表,還有兩個小時才下班,于是勉強答應:“好吧。”
張小麗頓時滿面春風:“今晚我給你做點好吃的。”
羅澤凱話不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五點整,羅澤凱準時下班回家。
剛進門,一股誘人的菜香便撲鼻而來。
餐廳里,丈母娘何賽花正忙著把菜擺上桌面。
一見羅澤凱回來,臉上立刻綻放出如花般的笑容:“澤凱回來啦!”
“你怎么來了?”羅澤凱沒給好臉的問。
“小麗說她想做點菜款待你,但她不會做,我只好過來幫忙。”
何賽花指著桌子上的菜肴說:“今天的菜都是你愛吃的,一會我們喝點。”
羅澤凱看了一眼,桌子上有一只燒雞,一盤臘肉荷蘭豆,還有一盤麻辣豆腐。
但他現在哪有這樣的心情,左右看看,問:“小麗呢?”
“她剛剛來電話說,路上有點堵車,過一會她就回來了。”
何賽花用圍裙習慣性的擦了擦手,笑呵呵的說,“你先進屋歇一會,等她回來就可以吃飯了。”
羅澤凱沒有吱聲,快步走回主臥。
今天天太熱,他得趕緊沖洗一下。
哪知道他剛脫了衣服進入浴室,他放在臥室的電話就響了。
羅澤凱只好又打開浴室門出來。
由于在主臥,何賽花不可能進來,所以羅澤凱光著身子接電話。
“喂,你好。”
“你好,我是保險公司的小王,我們以前聯系過……”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對不起,我不需要。”羅澤凱客氣的說。
“我們這種保險非常適合你這樣的人群……”
還沒等他說完,羅澤凱懶得聽,直接掛斷了電話。
“真他媽煩。”
羅澤凱最近也不知道看了什么鏈接,天天能接到這些騷擾垃圾。
什么保險,八段錦,老年養生……
都快給他逼瘋了。
回到浴室,羅澤凱打開了淋浴頭,嘩嘩的水聲瞬間掩蓋了外面的動靜。
與此同時,張小麗回家了。
“媽,澤凱呢?”她看到羅澤凱換下的涼鞋,好奇地詢問。
“回臥室了,應該在沖涼,你趕快進去。”
何賽花推著張小麗往臥室走,示意她趁機與羅澤凱親熱。
剛剛羅澤凱接電話時,何賽花偷偷扒門看了一眼,看到羅澤凱赤身裸體的樣子,差點流下了口水。
張小麗怯怯的說:“媽,我有點怕。”
“你們是夫妻,他有這方面責任,你怕什么?”何賽花鼓勵的說。
張小麗依然顧慮重重:“可是……他拒絕我不是一回兩回了,我真的有點怕。”
“你總不能讓我陪你進去吧?”何賽花有些不滿。
俗話說得好,床頭吵架床尾和。
什么矛盾不能用性來解決呢?
哪知道張小麗還真說了一句:“媽,你陪我進去吧。”
何賽花雖然心中樂意之至——羅澤凱那么帥,她早就有所想法。
但她也害怕羅澤凱的脾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媽,既然事情的起因是由我們而起,我們就用同樣的方式去解開他心里的這個疙瘩吧。”
張小麗的意思很明確——
既然羅澤凱是因為發現她們母女跟了李建強而心生芥蒂,那么就用她們母女來化解羅澤凱這個心結。
“也行。”何賽花認為張小麗說的有道理。
兩個人達成默契,在浴室外面都把衣服脫了。
張小麗先開門進去,陪著笑對羅澤凱說:“澤凱,需要幫忙嗎?”
羅澤凱此時正在洗頭,滿頭泡沫,冷不丁聽到一句,還被嚇了一跳。
“你進來干什么?”羅澤凱閉著眼睛問。
“我給你搓搓背。”張小麗從羅澤凱的身后抱住了羅澤凱。
羅澤凱扭身,甩了她一下,說:“用不著。”
話音剛落,就覺得自已的胸前,也被人抱住。
肚皮上有兩個柔軟在動,熱熱乎乎的。
他努力睜開眼,居然看到了何賽花。
母女雙修,把他夾中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