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快速翻閱著各家公司的標書。
當她看到合盛建設、鯤鵬集團和紅星建設的報價時,眼睛頓時一亮——這幾家的報價明顯虛高得離譜。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勝券在握的笑容。
只要把自家報價壓在這三家之下,這個項目就十拿九穩(wěn)了。
“馬上重新做報價單,“她轉頭對投標小組吩咐道,手指在標書上輕輕點了點,“就按這個數(shù)往下壓5%。“
安排完工作,她轉身對等在旁邊的董強露出嫵媚的笑容:“董組長,這次多虧您幫忙。我特意給您準備了驚喜,就在隔壁房間。“
董強一聽這話,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
搓著雙手,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李總果然夠意思,那我就不客氣了...“
還沒等李曼再說什么,他已經急不可耐地朝隔壁走去。
董強剛推開隔壁房間的門,一股濃烈的異國香水味就鉆進了鼻孔。
那香味甜膩得發(fā)齁,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曖昧氣息。
只見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女人斜靠在真皮沙發(fā)上,兩條雪白的大腿交疊著,黑色蕾絲睡裙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懶洋洋地撩了下頭發(fā),紅唇微啟:“Hello~“
董強瞬間被這美景吸引,腳步也變得輕飄飄起來。
他咽了口唾沫,褲襠瞬間繃緊,三步并作兩步就撲了過去。
洋妞靈巧地往旁邊一躲,董強撲了個空,差點栽倒在沙發(fā)上。
這下董強更來勁了。
他一把抓住洋妞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往她胸口摸去。
洋妞假意掙扎了兩下,突然主動湊上來,濕熱的舌頭直接撬開了他的牙關。
兩人滾倒在沙發(fā)上,董強的手像條蛇似的往睡裙里鉆。
洋妞的肩帶不知什么時候滑落了,露出半邊渾圓的乳房。
董強喘著粗氣,一把扯開剩下的布料——
洋妞輕吟一聲,雙臂如靈蛇般纏上董強的脖頸,輕輕扭動著腰肢,摩擦間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他的手順著洋妞光滑的大腿緩緩上移,在那修長的美腿上肆意撫摸,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和緊致的線條。
洋妞雙腿微微蜷起,夾住董強的腰,嘴里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嬌喘。
這聲聲嬌喘如同催化劑,讓董強的動作愈發(fā)瘋狂。
凌晨三點,董強哼著小曲從房間出來,襯衫皺得跟抹布似的。
他抹了把臉上的口紅印,從李曼助理手里接過標書。
借著夜色的掩護,像只老鼠似的摸進檔案室。
他手忙腳亂地調換了標書,又用袖子把指紋擦得干干凈凈。
第二天早上九點整,開標現(xiàn)場鴉雀無聲。
五家企業(yè)的代表齊聚一堂,眼神中或期待、或忐忑、或勢在必得。
李曼翹著二郎腿,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打著座椅扶手,嘴角掛著勝券在握的微笑。
王旭東和李二江坐在一旁,看似鎮(zhèn)定自若,實則內心也在暗自盤算著一切是否如他所愿。
羅澤凱穩(wěn)步走上主席臺,目光掃視全場,聲音沉穩(wěn)有力:“各位,現(xiàn)在開標儀式正式開始。首先,我再次強調,本次招標秉持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任何違規(guī)行為都將受到嚴肅處理。”
隨后,工作人員將五本標書依次遞到羅澤凱手中。
羅澤凱打開第一本,開始宣讀企業(yè)名稱和報價。
“紅星建設,425億。”
“天壇工程,413億。”
“曼城建設,420億。”
當羅澤凱宣讀到李曼公司時,李曼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著一絲得意。
她知道合盛建設報價是430億,鯤鵬集團報價更高,達到了435億。
依據(jù)招標要求,價低者得。
也就是說,她的公司和天壇工程將成為此次投標的勝出方。
然而,當羅澤凱念出合盛建設和鯤鵬集團的報價后,李曼心中一抖。
“合盛建設,411億。”
“鯤鵬集團,410億。”
李曼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羅澤凱。
因為這兩家的報價,與她昨晚看到的完全不同,比原來的低了很多。
反而是她公司的報價,在五家企業(yè)中毫無競爭力。
“這不可能!”李曼猛地站起身來,大聲喊道,“一定是哪里弄錯了!”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到李曼身上,氣氛陡然緊張。
李二江眉頭緊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與疑惑,他怎么也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變故。
羅澤凱神色平靜,目光直視李曼,不緊不慢地說道:“李總,請注意會場秩序。招標流程嚴謹規(guī)范,每一份標書都經過嚴格保管,不存在弄錯的可能。”
“如果你對結果有異議,可以在開標結束后按照規(guī)定程序提出申訴。”
李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惡狠狠地瞪了羅澤凱一眼,心中明白自已這是被人擺了一道。
但她不甘心就這樣失敗,咬了咬牙說道:“我要求查看標書,我懷疑有人動了手腳。”
羅澤凱微微點頭:“當然可以,這是你的權利。”
“不過,在查看標書之前,我要先說明一點,如果標書沒有問題,那么李總你今天的行為將會被記錄在案,作為日后評估企業(yè)信譽的重要依據(jù)。”
工作人員將五本標書整齊地擺放在桌上,李曼快步走上前去,仔細翻閱著合盛建設和鯤鵬集團的標書,越看臉色越難看。
這兩份標書的騎縫章完好無損,里面的內容也與羅澤凱宣讀的一致,根本沒有任何被篡改的痕跡。
“這……這怎么可能!”李曼喃喃自語道,眼神中滿是絕望,看向角落里的董強。
董強此時也是一臉驚恐,額頭上冒出冷汗,他完全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開標結束后,王旭東陰沉著臉,帶著李二江匆匆離開了會場。
他們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王旭東憤怒地吼道:“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一切都安排好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變故!”
李二江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結結巴巴地說道:“王……王縣長,我也不知道啊。董強明明已經把標書偷出來給李曼了,李曼也修改了報價,怎么到最后還是……”
王旭東氣得一腳踢在旁邊的墻上:“廢物!一群廢物!如果羅澤凱發(fā)現(xiàn)了董強偷標書,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你要是敢牽扯到我的頭上,我一定不饒你。”
李二江嚇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連忙求饒:“王縣長,您放心,我絕對不會供出您的。咱們現(xiàn)在得趕緊想想辦法,看看怎么補救啊。”
王旭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鎮(zhèn)定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現(xiàn)在補救還來得及什么?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只能先看看羅澤凱那邊接下來有什么動作。”
“你讓董強最近給我老實點,別露出馬腳,還有李曼那邊,讓她也消停點,別再給我惹出什么亂子。”
李二江連連點頭:“好的,好的。”
其實他心中十分忐忑,總覺得羅澤凱不可能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