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的太陽穴猛地一跳,神經末梢傳來尖銳的警報。
緊接著,一股遠比剛才試探性感知到的、更為猛烈、更為原始野蠻的沖動,如同掙脫了牢籠的野獸,狠狠撞向他理性構筑的意志堤壩!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已身體深處傳來的、不受控制的、屬于男性本能的劇烈蘇醒.
而茶水中那詭異的成分,正以排山倒海、摧枯拉朽之勢席卷他全身每一個細胞!
他死死咬緊后槽牙,試圖調動起所有的精神力量與之對抗。
但收效甚微。
“羅書記……”林墨的聲音軟軟地飄過來,帶著她自已都未曾察覺的、如同羽毛拂過心尖般的、柔軟的顫音,“您……是不是也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她抬起頭看向他,眼神不再如平日那般清明睿智,而是蒙上了一層水汽氤氳的、迷茫的薄霧。
那霧氣之下,是連她自已都無法理解、無法掌控的、陌生的渴望和內在的躁動。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房間的冷氣,而是因為某種洶涌澎湃的生理潮汐正在她體內橫沖直撞。
靠近他。
這個念頭帶著灼熱滾燙的誘惑力,猛地烙進林墨混亂的腦海。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撐著沙發扶手,有些虛浮地站了起來,朝著羅澤凱坐著的方向,邁出了一小步。
就是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小步,卻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羅澤凱那已經搖搖欲墜、勉強維持的最后防線。
他看到她眼中因情動而泛起的水潤光澤,
看到她微微張開、因為呼吸急促而顯得濕潤誘人的唇瓣,
更看到她向他靠近時,那具被柔軟棉質家居服包裹的、曲線畢露的身體所散發出的、無聲卻致命的邀請。
在這一剎那,所有關于身份、責任、后果的理性考量,都被體內熊熊燃燒的藥物之火,燒成了不堪一擊的灰燼,隨風而散。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
兩人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瞬間被拉近至極限。
林墨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侵略性的動作驚得低低輕呼一聲。
本就虛浮的腳步更加不穩,下意識地向后踉蹌了一下。
羅澤凱手臂閃電般伸出,如同鐵箍般穩穩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不容抗拒地帶向自已熾熱的胸膛。
他的手掌滾燙得嚇人,隔著那層薄薄的家居服布料,如同燒紅的烙鐵般緊緊貼在她腰側細膩敏感的皮膚上。
林墨渾身劇烈一顫,一股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戰栗感電流般竄過整條脊椎,讓她雙腿發軟,幾乎要徹底癱倒在他堅實有力的懷抱里。
“羅……”她剩下的音節和微弱的驚呼,被他驟然低下的、帶著灼熱氣息的頭顱,用一個近乎掠奪的吻,強勢而徹底地堵了回去。
那不是情人之間溫柔的試探或淺嘗輒止。
而是帶著長久壓抑后驟然釋放的渴望,以及原始而狂熱的占有欲,
如暴風驟雨般強勢地席卷了她所有的呼吸、思維和抵抗。
濃烈的茶香與他身上獨特的、混合著淡淡煙草和成熟男性氣息的味道,鋪天蓋地地將她緊緊包裹、徹底淹沒。
林墨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常識都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能生澀而笨拙地、幾乎是本能地回應著他這個激烈到近乎疼痛的吻,
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出模糊的、連她自已都聽不懂的、帶著嗚咽和嚶嚀意味的音節。
羅澤凱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這具身軀不可思議的溫熱,以及那透過胸腔傳來的、與他同樣劇烈如擂鼓般的心跳。
這個認知如同火上澆油,讓他本就瀕臨失控的欲望更加瘋狂地燃燒起來。
他的吻逐漸下移,帶著啃噬般的力度,落在她滾燙敏感的耳垂,細膩修長的頸側,
最后在她因家居服滑落而裸露出的、精致脆弱的鎖骨處流連徘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仿佛宣告占有的痕跡。
林墨被迫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又極致優美的弧線,承受著他這近乎暴虐又帶著奇異吸引力的親吻。
陌生的、洶涌的快感與強烈的羞恥感瘋狂交織,幾乎要將她脆弱的神智徹底撕裂。
不知何時,她身上那件本就寬松的家居服被扯得更加松散,
一側的肩帶滑落下來,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和一小片令人心悸的性感肌膚。
羅澤凱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舊風箱,胸膛劇烈起伏,眼底是徹底被原始欲望點燃的、深沉駭人的火焰。
他不再滿足于親吻和撫摸,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她輕盈得超乎他的想象——幾步就跨進了里間燈光更為昏暗的臥室,將她輕輕放在柔軟寬大的床鋪中央。
身體陷入柔軟床墊的瞬間,身下微涼的觸感讓林墨有了片刻極其短暫的清醒。
她睜著迷蒙的雙眼,看著上方男人那張被情欲浸染得異常英俊、卻又因為失控而顯得有些陌生的臉龐,
遲來的恐懼和后知后覺的、巨大的慌亂如同冰水般涌上心頭。
“不……等等……”她掙扎著想抬起無力的手臂去推開他壓下來的身軀,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帶著哭腔,“我們不能這樣……這樣不對……”
“晚了。”羅澤凱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粗糙的沙礫相互摩擦,
他撐在她身體上方,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睛,眼底深處有劇烈的掙扎和一絲痛楚閃過,
但更多的是被藥物和洶涌欲望徹底席卷吞噬的、不容置疑的深沉黑暗,“那杯茶……有問題。我們都中招了。”
他的話,像是一記冰冷的重錘,狠狠砸碎了她心底最后一點僥幸的希冀和微弱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