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南山。
這天一早,齊天來到了南山足浴城。
當然,別誤會這小子,他是奉了沐雨的命令。
上一次白圓圓和齊閑過來沒有見到人,今天的齊天,是專程來找足浴城的老板娘孫藝的。
車在足浴城門外停了下來。
齊天從車上下來,大步朝足浴城走去。
……
“喲,齊少您又來了?今天要找哪位技師?”
齊天不是第一次來了。
一個女人迎了過來,滿臉笑容。
“還要38號吧!”齊天說道。
“好嘞齊少,您跟我來……”女人微微一笑。
齊天愣了愣。
不對啊。
他今天是奉命過來的,不是泡腳來的。
這要是給大姐知道,估摸著一頓揍是少不了了。
齊天輕咳一聲,“算了,我來找你們老板娘孫藝的,她人在哪?”
“找孫姐的?”
女人停了下來,微微一愣。
齊天在大廳的沙發坐了下來,“啊對對對,找你們孫姐,把人叫過來,我趕時間。”
女人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拍了拍手。
啪啪啪!
這時,十幾名保鏢從樓上走了下來。
女人后退兩步,“季博達,找孫姐的。”
那為首的保鏢瞇了瞇眼睛,目光落在了齊天身上。
齊天歪過頭,察覺到這些保鏢來者不善。
“幾個意思?”齊天有些意外。
“你來找孫姐?”季博達手中拿著一根棍棒,邁步朝齊天走來。
“孫姐說了,要是有人來找她,先轟出去再說,不管是誰。”那女人說道。
“動手。”
季博達喝了一聲。
十幾個保鏢瞬間沖向了齊天。
齊天反手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猛地朝其中一個保鏢抽了過去。
“媽的,戰爺老子打不過,還他媽打不過你們嗎?”
齊天罵了一聲。
一手探出,一個保鏢頓時被甩飛出去,重重地砸翻了桌子。
齊天順勢沖了過去,膝蓋撞翻一個保鏢。
他動作迅速,一時之間足浴城悶哼不斷。
不足半分鐘的時間,十幾個保鏢全部趴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
……
“當年在東省,小爺從城南打到城北,可比這過癮多了。”
說著,齊天一拳朝季博達轟了過去。
季博達被轟翻在地上,齊天一腳踩住了他的胸口,“你叫季博達是吧?叫季南博多響亮。”
話音落下,齊天又是一拳轟了過去。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女人的喝聲傳來。
齊天停了下來,轉頭看了過去。
足浴城的樓梯上,一個身著短裙,踩著高跟鞋的女人款款走下。
這女人白皙粉嫩,盡態極妍,風度翩翩。
白皙粉嫩的皮膚,精致迷人的長相,那雙玉腿,真正詮釋了什么叫做迷死人不償命。
“乖乖~~!”
“嘶~!”
齊天瞪大眼睛。
這也太好看了吧?
眼前的女人,就好像毫無瑕疵一樣。
鮮嫩的嘴唇上涂抹著大紅色口紅,妖艷欲滴。
沐雨她們也好看,但在齊天眼里也就那回事。
在男人眼中,自已的姐妹永遠是最丑的那一個。
齊天松開了季博達。
那女人走下樓梯,淡淡道,“季博達,我不是說過了嗎?和氣生財,還不快給齊少道歉。”
季博達從地上爬了起來,“孫姐,這小子……”
女人打斷了季博達的話,“姐就是再給你五百人,你也不是他的對手,道歉。”
“對……對不起齊少。”季博達鞠躬道。
齊天沒有理會。
因為他的目光,完全在這個女人身上。
太他媽好看了。
第一個讓他一眼迷上的女人是安沫沫。
但安沫沫齊天已經排除了。
眼前這娘們兒就是第一個。
那雪子是真大呀。
齊天笑瞇瞇的看著女人,“你就是孫姐?”
“本名孫藝。”
“都退下吧。”孫藝示意了一下。
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整個足浴城大廳,只剩下齊天和孫藝兩個人。
齊天邁步走了過去,他圍著孫藝轉了一圈,仔細打量。
一邊看,齊天一邊贊嘆,“這腿,好看。”
孫藝輕輕一笑,轉過身看著齊天,“天爺也算是閱女無數了,我這怎么能入得了天爺的眼?”
齊天沒有理會。
他來到孫藝面前,用手指頭戳了戳孫藝的雪子,手指陷了進去。
齊天道,“你這是做的吧?里面是液體硅膠?怎么能這么大?”
孫藝后退兩步,“齊少,您放尊重點。”
齊天這才想起來自已還有事,他輕咳一聲,言歸正傳,“孫藝是吧?我大姐讓我來的。”
“齊沐雨?”孫藝嘴角微微一勾。
“齊少請坐吧……”她做個請的手勢。
……
齊天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
孫藝走了過去,給齊天彎腰倒了杯紅酒。
彎腰的姿勢使得領口拉開,齊天瞪大眼睛看的不亦樂乎。
孫藝知道齊天在看。
齊天也知道孫藝知道她在看。
賊特么養眼。
倒完酒,孫藝在對面坐下,交織著玉腿,“齊少,不知道齊小姐讓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齊天回過神來,晃了晃頭。
心神不寧啊。
他拍拍額頭,一時麻了,心道,“完了,忘了大姐交代的事情是什么了。”
齊天一拍額頭。
他記得來之前大姐強調了好幾遍,怎么就忘了呢?
遲疑一會兒,齊天看著孫藝,“不好意思,我給忘了。”
孫藝:“……”
她一陣汗顏,端起酒杯自已抿了一口。
“那要不,讓姐姐猜猜?”孫藝試探性的問道。
“行,你猜猜。”齊天道。
“齊沐雨讓你來這里,是要問拍賣會芯片的事情,因為那個消息,是我提供給她的。”孫藝不假思索道。
齊天一拍額頭,“對對對,就是這件事。我大姐讓我問你,你是什么人?”
孫藝淡淡一笑。
她說道,“你們齊家人,貴人多忘事,姐姐就不計較這些了。你們不知道情有可原,難道齊楓也不認識我嗎?”
“老登認識你?他怎么會認識你?”齊天愣了愣。
“等等!”
齊天理了理思緒。
他指著孫藝,“哦,我明白了,你該不會是老登的哪個小情人吧?快說,你是老登的幾奶?”
孫藝聞言一陣汗顏。
“齊少,你就是這么說你自已的父親的?”孫藝放下酒杯,沒好氣的說。
齊天蕩著二郎腿。
他切了一聲,“少來這一套,老登永遠是我心中的老登。”
“他要是知道你在外這么說他,他非扒了你的皮。”孫藝道。
“他人在我不挑你理,他人不在,我還不能說兩句了?還有天理沒有?”
“你少廢話,你到底是什么人?”齊天有些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