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還沒來得及反駁大黑熊就已經(jīng)撲了過來,這幾個都是大補(bǔ)先吃地上的再整天上的。
春錦猛然加速將云知言拋向地下在下降的過程中他猛的睜開眼,“啊啊啊啊!大王你好狠的心!”
黃金的身子忽然變大穩(wěn)穩(wěn)接住發(fā)出尖銳爆鳴聲的太奶,神獸如果連變大變小都不會那可以回家做一攤狗屎了。
云知言興奮道,“蕪湖起飛~”大王真靠譜黃金也好靠譜,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扇他他也會說謝謝的。
大黑熊眼見到手的飯飛了只得去攻擊在山崖上的弟子,“既然你是她師兄,那就彌補(bǔ)她沒成為我早餐的遺憾吧。”
春錦沒有一點心理負(fù)擔(dān),別人既然想置她于死地那她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那弟子如果沒死那她再次見到了就會給他致命一擊,跟想殺自已的人沒有什么慈悲可言。
云知言看著春錦腿上的箭不禁有些擔(dān)心,傷口惡化的越來越嚴(yán)重甚至隱約有些發(fā)黑。
這絕對不是一支普通的箭甚至能穿破法衣肯定是含有劇毒錦姐這都能一聲不吭,有這毅力干什么都會成功的。
他拿出一瓶丹藥憂心忡忡的看著春錦,“先找寒哥吧,大王你這再不處理一下腿都快廢了。”
春錦面不改色地拔下腿上的箭,驅(qū)使暗靈力吸收這些毒素。
暗靈根:啊呸!這吃的都是什么玩意兒?
她擺了擺手,“這點兒小毒要是能給我整死,那我干脆回去做一攤狗屎得了。”
倆人一雞找了個安全的地點茍著,云知言疑惑發(fā)問:“咱們不先去找人集合嗎?或者不先去找一下暗紫流星草嗎?”
春錦無奈搖頭,“傻孩子,你若不將蛇真的打死那它隨時可能給你來上致命一擊。”
云知言悟了,“所以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好體力,給沒事的毒蛇來上致命一擊。”
春錦點了點頭,“你腦子終于不欠費了,可算聰明一回。”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后二人起身前往剛剛遭遇大黑熊的地方,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要么給敵人致命一擊要么就等著被報復(fù)。
快到地方時春錦讓云知言和黃金在一棵樹上茍著,走之前不放心還給二人布了幾個防御陣及殺陣。
道理很簡單人多不好行動,她巡視著那大黑熊的蹤跡果真看到那暗算她的弟子正在跟大黑熊搏斗。
春錦拿起那支射傷她的箭狠狠的還給了他原來的主人,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射中了那弟子的心臟。
修行弟子死后會有魂魄飄出,如果魂魄還存在那么就還有復(fù)生的可能。
這弟子大可以撕碎傳送符逃離但卻沒有,那么就證明這大黑熊十分擅長精神領(lǐng)域方面的攻擊。
怪不得能稱霸這一片森林沒點兒本事還真不行,她將慈悲劍一甩那弟子的魂魄便被攪散了再無復(fù)生的可能。
連小汐都打不過也敢來暗算她?做得很好,下輩子注意點吧!
春錦頭也不回的就飛走了,有些財能貪有些財不能貪。為了點破東西,把自已的命交代出去實在有些不值得。
云知言見他的大王回來嘴都快笑爛了,“大王真是英俊瀟灑又霸氣,剛才有幾個弟子想打劫我結(jié)果被黃金一屁股坐暈了。”
春錦納悶:“人呢?別告訴我被黃金一屁股坐成肉餅了。”
碩大的黃金點了點頭挪開了屁股,真成餅了!整個人跟沒骨頭似的癱在地上不過還有一口氣,云知言十分自然的把資源以及寶物全部拿走了。
又很自然的分成兩份,“真可憐,下輩子別學(xué)人家打劫了。”
春錦笑瞇瞇接過嘴角恨不得能跟太陽肩并肩,她向天上放了個沖天大炮黑色的煙霧瞬間擴(kuò)散。
這是她與小伙伴們早就規(guī)定好的集合暗號,看到煙霧的肯定會來集合。
先等一會兒吧要沒人來他們便干脆直接找了,該說不說這個秘境的面積是真的很大想碰面談何容易。
只能說倒霉大非酋的稱號不是白叫的,一波未平一波又又又又又起。
云知言感受到地面輕微晃動十分命苦的看向春錦,“錦姐,你這是什么狗屎運氣啊!技能點全加天賦上了是嗎?一看運氣為-9999?”
春錦整個人看起來也十分的命苦,“不瞞你說我有時候也恨不得自已給自已揍一頓,你可以理解為我倒霉的上吊別人還以為我在蕩秋千。”
這形容的可謂是十分正確了,只有極小可能發(fā)生的獸潮讓這倆大倒霉蛋碰上了。
屁股還沒捂熱又得逃命了,這回獸潮真不是飛得高就能擺脫的。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可謂都聚在一起了,二人坐上黃金高鐵就是跑。
這倆可以說是真臥龍鳳雛了,學(xué)御劍飛行時一個煉氣學(xué)不會;另一個有翅膀能自主飛行壓根沒學(xué)。
云知言都想抱抱錦姐了她看起來都要碎掉了,他現(xiàn)在也恨不得能原地爆炸有誰能理解他的心情嗎?
連黃金這個小鳳凰都要碎掉了主人技能點全加天賦上了,素質(zhì)不僅沒有運氣更是低下自已選的主人爬著也要跟隨。
經(jīng)常穿書的朋友應(yīng)該都知道,人在倒霉到一定地步時就會走運。
二人十分幸運地找到一處山洞可以進(jìn)去躲避獸潮,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妖獸不敢靠近但總比被撞死強(qiáng)。
云知言用火靈力將周圍照亮,伸手不見五指的洞穴才能有點光亮。
他嘆了一口氣,“錦姐你能管管你的運氣嗎?咱現(xiàn)在試試撕符看能不能出去。”
春錦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蹦出來一句,“你有些高估我的運氣了,像我這種大非酋傳送也不會傳送到什么好地方。”
抱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態(tài)度二人同時撕碎傳送符,好消息云知言被傳送走了這個方法能行;壞消息現(xiàn)在只剩她一人了。
神經(jīng)病啊?密碼的真不能背到這種程度吧?她又嘗試用傳送陣給自已傳送出去,很不巧的傳送陣也失靈啦。
現(xiàn)在輪到黃金跟她大眼瞪小眼兒了,她還是不死心的撕了999張傳送符都皆以失敗告終。
又使用了不下百次傳送陣法也都失靈了,春錦氣的當(dāng)場紅溫一拳把旁邊的墻干爛。
“誰呀?這么沒素質(zhì)!人家睡覺呢沒事炸我家干嘛!”
人在無語的情況下真的會笑明明是很嚴(yán)肅的事但春錦嘴角還是止不住的上揚,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