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門拼盡全力培養你是為了什么?大能們千辛萬苦的收徒又是為了什么?
肯定是希望你成為一方霸主后造福宗門,肯定也是希望你能接替其原來的位置。
收個徒弟們麻煩的要死,一點好處沒有誰干啊?
柳錢擺了擺手,“本姑奶奶的事你少打聽,反正我能給你辦成就對了。”
也是個嘴硬心軟的好寶寶呀~
王有錢笑得見牙不見眼,“費用我報銷~成了我請你喝酒!”
他又溫柔的看了看春錦,“為師相信你是個善良的孩子,被人欺負了要記得反擊懂嗎?”
春錦點了點頭,“我記住了,讓師父為我操心了。”
王有錢臨走時還不忘抹了兩把老淚,收徒大典之事算是要進行到尾聲了。
反正弟子都挑完了宗主們肯定是要走了,剩下的一群崽子就留給各宗長老安排。
王有錢是真怕自已這個寶貝突然受欺負,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金丹去元嬰隊伍,這群老不死的怎么好意思的?
那么萬萬沒想到,沈春歸這個老倒霉蛋撲騰一下子精準定位。
直直帶著他爹太爺太奶的干尸出現,并且準確無誤的崩飛王有錢。
差點被壓死的某位宗主顫顫巍巍的豎起了一根中指,“你要給你爹壓死,然后繼承你爹太爺太奶的干尸嗎?”
沈春歸依舊是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看著魔王大人和閻王大人身上的弟子令牌,他就明白了一切。
王有錢頗有些皮笑肉不笑,“你耳朵塞浮生家那傻驢的驢毛了嗎?”
沈春歸抿了抿嘴還是不說話,王有錢也沒有繼續罵下去。
不過二人之間的對話頗有些神經病,公主王子請看Vcr.
王有錢:“我太爺太奶的棺材呢?”
沈春歸:“崩飛了。”
王有錢:“那我太爺太奶呢?”
沈春歸:“崩飛了。”
王有錢這回真是兩眼一抹黑了,這死崽子怎么不給自已崩飛。
他還是耐下性子詢問,“那你這么長時間去干什么?給自已也崩飛了嗎?”
沈春歸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找你被崩飛的太爺太奶去了,我也被崩飛了。”
這真不是他鬧著玩,這個事情說來也挺扯淡的。
他去到他爹家老祖墳時,他爹太爺太奶的棺材都被崩沒了。
就在他思考這個事情該怎么辦時,爆炸的余力還沒散去他也被崩飛了。
那么是萬萬沒想到,在自已被炸飛時恰好看到了在天上飛著的兩個干尸。
于是就這么給在地里睡覺的二位帶回來了,畢竟他爹都下達命令了。
就算是被崩成渣了也得帶一把骨灰回去,不過自已老爹怎么感覺有些不高興呢?
王有錢真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本來都要和其他宗主一起去商議梧桐神樹的事情了。
他又中途返回給自已老干兒子揍一頓,“看好你師妹,你師妹要是被人崩飛那你就完了。”
勤勤懇懇的老牛馬沈春歸沒被表揚就算了,還被自已的奴隸主爹爹揍了一頓。
順便還給自已又找了個大麻煩,話說這不應該是長老的活嗎?
王有錢坑起自已這個干兒子是絲毫不留情面,“你作為有錢宗少宗主,就應該幫爹分擔一些事務。”
留下這句話后他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免費苦力用著就是香。
工具人沈春歸看了看站在原地的兄妹倆,又看了看其余被選上的弟子。
于是開始了自已的忙碌,在自已回來時他爹就已經跟他說過具體情況了。
所以安排起弟子的去處可謂是非常得心應手,就算已經有三個弟子被擄走了但他還是要宣讀。
“云知言金丹中期隊伍,金丹中期弟子的領頭人。被劃分在李雞蛋名下,屬于望歸門一派弟子。”
“懷墨金丹后期隊伍,金丹后期弟子的領頭人。被劃分在江挽嵐名下,屬于莫須歸一派弟子。”
“清顏汐金丹大圓滿隊伍,金丹大圓滿弟子的領頭人。被劃分在陸晚棠名下,屬于隱于塵一派弟子。”
“春寒溫元嬰前期隊伍,但因修為不夠暫留金丹大圓滿隊伍。”
“春錦元嬰中上期隊伍,雖修為不夠但實力超群依舊成為元嬰中期隊伍領頭人。”
不是所有弟子都有資格被宣讀名字的,往年能被宣讀名字的也不超5人。
這回名額全讓缺德小隊人員占領了,自然會引起許多人的不滿。
但能選拔上的弟子都是人精中的人精,縱使心里再不滿嘴上也不會說出來。
前三位優秀的弟子都已經被長老搶走了,這三大派可謂是有錢宗的第一戰力。
自然配得上這么優秀的弟子,而且靈根都是一模一樣的。
顯然是給自已找好了繼承人,心里指不定有多美呢。
最后這兄妹倆的去處還真不好說,給這倆小天才挑選師父可是一個十分麻煩的活。
一下子來了兩個天靈根還真有些不好辦,沈春歸一想到剩下的兄妹倆就頭疼。
春錦倒還好跟自已待在一起就行,春寒溫的去處就不好說了。
這老陰逼也是兩眼一睜就開始冒壞水,擺了擺手以示其余弟子不要說話。
沈春歸用通訊玉石撥打了一通電話,“過來喝酒,我這里可有一壇萬年好酒。”
通訊玉石另一頭的人并沒有說話,只是能隱隱約約聽到有人起身的聲音。
沈春歸這下開心了,好兄弟就應該一起替他分擔事務。
再說了,這個閻王大人怎么不算萬年好酒呢?
畢竟這優秀的實力讓人看一眼就沉醉其中,你就說是不是萬年難見吧?
夜凌辰有錢宗的掛名長老,平常沒什么事兒就不用他出面。
這也是沈春歸的老兄弟了,雖然說天天被某人坑。
但因為有錢宗的酒是外界買不到的,這家伙就甘愿留在有錢宗了。
不一會兒一道身影就從天而降,夜凌辰醉醺醺的出現在收徒大典。
似乎意識到自已被騙了,他冷嗤一聲。
隨后看了一眼春寒溫。頭也不回的就被人擄走了。
真是怕自已無聊給自已找了個麻煩,這怎么不算是好兄弟呢?
都喝有錢宗這么多酒了,教這個弟子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