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的茶樓,兩位強者一拍即合。
龍心這人能處有事她是真上,“我帶你去找我師父,不過他這人有點古怪哈。”
柳錢擺了擺手,“無妨,多謝龍心仙尊了。”
兩位仙尊二話不說就飛往有錢宗,強者之間總是惺惺相惜的。
沒有太多的恭維,只是很平靜的解決事情。
有錢宗內正上演著有趣的一幕。
沈春歸直接無視自已干爹,直接搶走師妹就是一個撕裂虛空。
他這人也是真能處,逃跑還不忘帶上師妹。
笑死,這被抓住了腿都得被打瘸。
這波操作直接把王有錢這個宗主都看懵了,“你個小兔崽子,抱著你師妹干甚去啊?”
一個山頭而已炸就炸了,再花錢找人修就是了。
不過這兩個貨吃屎的毛病得改改,他看著被落下的某個雞崽子。
突然想起了春寒溫那欠揍的一幕,于是他也有樣學樣直接照搬。
“你~主~人~不~要~你~嘍~”
像黃金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雞崽子對此并沒有什么反應,只是嚇得原地給王有錢屙了一坨大的。
某位宗主此時就是身心俱疲,雖然很嫌棄這只死肥雞但還是抱起黃金就走。
只要這個死雞在這里,那么這個混世大魔王肯定得回來找。
那么趁這段時間就給這只雞好好治一下,兜不住屎也是一個問題。
于是黃金的噩夢要來了,這也導致它以后再也不能隨地亂拉了。
只能用盡全身力氣拉一坨大的,這對某只雞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打擊。
逃跑的兩人并沒有發現有什么東西落了,沈春歸直接給他師妹帶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那就是王有錢的臥室,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二話不說直接拿出了一個小炸彈,“這是一個能收留人聲的炸彈,師妹你想到什么好招了嗎?”
俗話說得好,不管是陰招還是險招,能戰勝敵人的就是好招!
春錦聽沈春歸說完的一瞬間就有了思路,直接拿出留影石播放了一段云知言唱歌畫面。
那可謂是魔音繞耳,讓人聽一下就能嘎巴死那里的程度。
乍一聽像是鬼哭狼嚎,再仔細聽那他媽簡直就是鬼哭狼嚎。
沈春歸都把耳朵捂住了,“浮生的死白月光這么有攻擊力啊?”
這個靈魂拷問沒有人替他回答,因為春錦壓根都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整個臥室里都是云知言鬼哭狼嚎的聲,聽這歌聲怪想讓人去投胎的。
可以說有什么樣的大王就有什么樣的老妃,望歸門今天來了一位重量級的人物。
是誰能讓李雞蛋甘愿被打成雞蛋灌餅?是誰能讓浮生要死要活?
答案當然是女版云知言,不過現在女裝已經被他脫掉了。
浮生的天又塌了,以前看著白月光穿女裝還能自已騙騙自已。
現在他白月光女裝一脫,他的天簡直都要塌了。
雖然說現在白月光更加帥氣迷人了,但給人的感覺總是不一樣的。
人終究被少年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浮生現在深刻的領悟了這句話。
而罪魁禍首云某人,絲毫沒有要懺悔的跡象。
只是一來到望歸門就抨擊李雞蛋,“師父,你想毀了我這個老妃嗎?你怎么這么自私!我和我大王告別都不行!”
“你的良心被浮生家的驢給吃了嗎?”
李雞蛋出門在外還是有些面子的,誰敢對一位仙尊這么說話?
不被仙尊一掌拍死都算好的了,不過李雞蛋對此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罵吧罵吧,徒兒罵完就沒事了。
不過這件事情確實是自已做的不妥,畢竟沒有經過人家同意的情況下就收人家為徒。
他有罪,他該死!
突然他的通訊玉石開始響個不停,一看全是宗主發來的消息。
智力不祥心地善良的宗主:李雞蛋你死哪里去了?想讓我給你打成雞蛋灌餅嗎!
智力不祥心地善良的宗主:臭雞蛋快過來,帶上你那個獸王且雞蛋灌餅的徒兒。
大家不要誤會,王有錢私底下還是很好的。
李雞蛋對于暴躁的宗主已經習慣了,而且他已經洗過澡了怎么能叫臭雞蛋呢?
他直接又丟下浮生和他那頭傻驢,二話不說就抱起云知言走了。
好了,只有浮生受傷的世界又達成了。
呵呵,他現在已經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了嗎?該死的師父怎么又擄走他的白月光?
他其實對于云知言的情感十分復雜,無非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只是單純的被他吸引,感覺這個傻少爺很特別。
更像是強者之間的惺惺相惜,又或者是欽佩的情感更多一些。
李雞蛋一來到大殿就被大殿里面的場景所震驚,宗主這是從哪里整來的一條鮫人?
看樣子貌似還是一條幼年時期的鮫人,也不知道宗主從哪里弄的大池子。
這條鮫人少女就這么泡在水里面,怯生生的望著他。
當鮫人少女當看到云知言時,立馬興奮的用尾巴拍了拍水面。
這也算是鮫人一族表達高興的方式,顯然這是一條心智不成熟的小鮫人。
少女無視旁人的目光,臉上的興奮將要溢于言表了。
終于見到獸王大人了!
她用尾巴不停拍打水面,云知言也被水中的人魚所吸引。
他也開始拍打水面,一人一魚就這么水靈靈的溝通了起來。
這下震驚的不止有王有錢了,李雞蛋差點都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本來以為自已這個徒兒只能和一些常見生物交流,沒想到居然還能和鮫人無差別溝通。
這絕對是修仙界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這說出去指不定要惹出來多大的禍端。
不過他已經想好了,自已既然已經收了這個臭小子為徒那么就該履行做師父的義務。
他會將這份秘密藏于心底,如果有人來找麻煩那他不介意刀再次染血。
事情的發展已經超乎所有人的預料了,王有錢其實已經做足了準備。
但感覺自已的準備還是做少了,雖然知道這個獸王一定能懂這鮫人的意思。
但還是不由得為其所震驚,他活這么大頭一次見這么牛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