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等待,只希望小錦兒能再次化險為夷。
王有錢開始冷靜的分析起來,“能請外援,說明這幾個小家伙問心題已經過。”
天元眼中是止不住的擔憂,“別忘了還有四道殺戮題,無論如何都不能掉以輕心。”
他長舒一口氣,“我們到時候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貿然進去肯定不行。只希望這幾個小家伙能迅速通關,有什么法寶拿什么法寶。”
“做好為這屆弟子聚魂重生的準備,如果秘境爆炸那么就迅速進入。也別管是誰家弟子,能保住一個魂魄是一個。”
現在只能把希望放到缺德小隊身上,只希望幾個小家伙能安然無恙。
有不少宗主也冷靜了下來,“關鍵時候,咱們這些老東西不能掉鏈子。”
“是啊是啊,越到這種時間越不能起內訌。秘境中的弟子都是拼盡全力培養,少了誰都是對萬古神州的一大損失。”
“只希望魔王大人,能再次率領眾人絕處逢生。”
說真的他們現在只能把希望放到春錦身上,沒想到昔日最不正經的人關鍵時刻卻能擔負起如此重任。
想必這群小家伙也不知道,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淡定。
這樣也好,免得心里有壓力不好通關。
別讓他們知道是誰啟動了陣法,到時候給那弟子抽筋扒皮都是輕的。
現在生出了這么多禍端,秘境中的弟子生死未卜又加上第一任魔尊可能沒死。
這兩件事讓人忍不住的擔憂,如果到時候弟子能聚魂重生的話也不是啥大問題。
但怕就怕在第1任魔尊會對其下手,現在能做的只有祈禱弟子們平安。
而秘境中的天驕們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依舊把這次當做平常的秘境試煉。
無極陣中的幾人再次感到震驚,還真把這個厭離骨給請出來了?
凌天冷笑一聲,“算你有本事,但下一次就不會有這么好運了!”
旁人可能不知道這個陣法,但厭離骨現在只覺得自已冷汗直冒。
誰tnd給無極陣整出來了!自已死可以別拉上別人啊,讓他瞅瞅是哪個不要臉的孫子。
春錦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是凌天這個龜孫王八蛋,竟然對我一介女子下此狠手!”
“我這肩不能提手不能扛,柔弱不能自理的人竟還遭人暗算。”
厭離骨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元嬰中期是嗎?
算了,畢竟強者都是很謙虛的。
他一臉嫌惡的看著凌天,“你自已死還不行?竟要拉上所有秘境中的弟子給你陪葬,你安的什么心?”
“你可知這是什么陣法?”
不愧是溫文儒雅厭離骨,這么氣了還沒有一句罵人的話。
凌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就是無極陣嗎?我只是在解決個人恩怨而已,這跟秘境中其余弟子有什么關系嗎?”
“別把這屎盆子往我臉上扣,我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
他雖然有些心狠手辣,但不至于拉著無辜弟子給他陪葬。
而且他不想活了嗎?
厭離骨現在可以確定了,藥王谷少谷主不知道這個陣法的具體作用。
只當這是普通的無極陣,但沒看到站在旁邊的無極仙尊滿身殺意嗎?
春錦敏銳的察覺到事態的不對,“凌天你真是好樣的,你瞅我出去給不給你打成老菊花。”
厭離骨不贊同的看了她一眼,“對這種人莫要浪費口舌,還有你這話未免太糙了。”
春錦挑眉也看了他一眼,“還有更糙的,你要聽嗎?”
厭離骨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謝謝你的好意,不必了。”
他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凌天一眼,“你覺得這無極仙尊跟傳聞中的相似嗎?陣法啟動的一瞬間,所有弟子都沾染上了因果。”
“你自以為解決了恩怨,卻不想沒有了解這個陣法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無極陣。”
“就算所有人都活著出去,你也會是萬古神州千年的罪人。”
凌天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馬驚的,起了一身的冷汗。
他還真沒有注意看這個無極仙尊,只當這只是普通解決恩怨的無極陣。
無極仙尊忽然狂笑了起來,“一朝失足千古恨,哈哈哈哈!”
連白暮雪都被嚇得一聲不吭,如果真的牽扯到秘境的其余弟子。
那他們沒被挫骨揚灰都算好的了,這個死凌天這回真給她害慘了!
她就說這個無極仙尊怎么看著怪怪的,沒有記載中那般心地善良。
雖然面前這個虛影長得很像仙風道骨的善人,但渾身卻是泛著冰冷的殺意。
而且他與春錦有很明顯的不同,雖然這個臭不要臉的賤人渾身也是一股殺意。
但前者的殺意顯然更濃,簡直都快要化為實質了。
懷墨總能在關鍵時候一語道破問題所在,“你究竟是誰?”
無極仙尊贊賞的看了他一眼,“你已經猜到了,我是誰現在不重要。”
“既然你們加入了我的游戲,那么就必須給我玩到底!繼續出題啊,最好別讓我等太久。”
懷墨的確知道他是誰,這里就不得不再提一下前任魔尊了。
夜凌辰一共有兩位得力心腹,第1位就是魔族大英雄王二狗。
第2位就是面前之人,沒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但這位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嗜血暴力,喜歡將殺戮當做一場游戲。
就算他們贏了,那么下場也只會是死。
這位狠角色不是在千年前就已經死了嗎?不對,這應該只是一抹神識。
無極仙尊一臉戲謔的看向春錦,“小魔頭,與我下盤棋可好?”
忽然被Q到的春錦真的要謝謝所有人了,“魔族人何必為難魔族人?”
這無極仙尊一開始應當就認出她了,畢竟這位才是真正的大佬。
仙風道骨的老者顯然換了一副模樣,露出了本來的真面目。
那張臉已經不能用丑陋來形容,簡直就是猙獰恐怖。
臉上遍布著密密麻麻的疤痕,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明亮。
仿佛今天發生的一切他早有預料,而這場游戲也才剛剛開始。
“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講代價?這樣吧,我讓你請來的外援替代你。”
“至于你,隨我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