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錦現在心里是五味雜陳,有興奮同樣也有不解。
興奮的是困擾她幾年的謎底終于要被解開,不解的是這獨立的鴻蒙界為什么聽著那么可怕?
不要過多停留,不要成為里面的人。
否則一輩子都出不來了,莫非那里是一個獨立的世界?
玉和言,都在心里默默為這幾個小家伙祈禱。
畢竟鴻蒙界它們確實也沒有進去過,給上的建議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
總之不管是老登還是小登都要平安,在此之前它們會默默守在這里。
春錦體內中的毀滅之力消散殆盡,啟動一個界域所用的力量。
足以擊殺9999個化神,所以咱們魔王才說差點沒給她榨干。
不過大家也不用擔心這個力量用完就沒有了,毀滅之力若是存在于某個人體內。
那么便會一直擁有,只不過恢復的時間比較慢而已。
但不會消失,這點還是比較有保障的。
她二話不說趁著大門關閉的最后一秒,直接鉆了進去。
爬狗洞這事她熟啊,畢竟那確實也沒少干。
進去的一瞬間就被面前,荒蕪但又美好的場景所吸引。
合著鴻蒙界里面就4個人?
這些天神真是好大的手筆呀,這還真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而且是那種長久都不會消散,那所耗費的資源與天材地寶成正比。
這里的確是世外桃源,靈氣格外的充裕大黑蘿卜終于可以大吃特吃。
春錦二話不說照著自已的丹田就是一拳,“那破嘴除了吃還會干啥?少炫點,壞我事我明天就給你拔出來燉了!”
果然最了解自已的還是主人,大黑蘿卜只能悻悻作罷。
但是還在小口小口往肚里炫,那吃一丁點總沒問題了吧?
都給它餓瘦了~
同樣貪吃的大白蘿卜,也是一個死樣只不過能收斂一些。
讓人意外的是這一行人并沒有分散,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等著自家大王。
溫玉絮這輩子算是值了,“我以前過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凈給人家打黑工去了,這才叫生活啊!”
在鴻蒙界里,你甚至可以看到熱茶和滿街的零嘴。
這其中的奧妙我們就不過多細說了,反正這4位天神是真的挺會享受的。
云知言腦海中求救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他懷著忐忑的心情為眾人帶路。
火神一直在指引著自已,本以為就能平靜的去尋找線索解決問題。
卻也不曾想一個白色的光團和黑色的光團,直直的沖向魔王。
溫玉絮眼疾手快,將這兩個光團攔腰斬斷。
他不禁罵了一句臟話,“靠北啊,護住我春兄!”
來者顯然不善,莫非是啟動了自我防御陣法?
顧名思義若是有人貿然闖入,那么就會觸發各種各樣的機關。
雖然不理解為什么這黑白兩個光團要沖向自已太奶,但他清楚的明白一個道理。
若是今日讓這兩個光團成功靠近,那么自已太奶指定沒什么好下場。
春錦所耗費的毀滅之力不是一般的大,所以現在有些吃不消。
四個小人齊齊將自家大王圍了起來,黃金和白銀也不停在上方盤旋。
顯然是做好了來一場惡戰的準備,那兩個光團仿佛有自我意識一樣。
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話語,跟嗓子里卡了拖鞋一樣。
聽不清楚到底說的是什么,但總之沒憋什么好屁。
終于知道那些年少成名的仙尊為什么那么狂了,溫玉絮就是一個很好的代表。
左手掐訣右手指天,竟然直接召喚出一把靈劍歸墟劍。
歸墟劍顧名思義,以天地之力鑄就一把靈劍。
一時之間整個鴻蒙界地動山搖,像坐過山車一樣好刺激喲~
面對這種怪東西不能久耗,最好是一擊斃命。
不然只會橫生出更多的麻煩,他祭出自已藏在眉心的護命靈力。
以雷霆萬鈞之勢砍向那兩個光團,一般仙尊們的打斗更具看點。
一招一式都是凝聚了千年的歲月,之所以能夠長盛不衰。
穩坐仙尊之位,全看自身實力。
溫玉絮才不過在短短幾千歲的歲月里,成了一個界域的主宰。
不說實力能不能擠進天神的隊伍,反正像這種年輕的仙尊造詣都匪淺。
就像是真神,也是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沒有誰一出生就是強者,魔王之所以厲害也是經過日復一日的磨練。
盡管努力,一切都交給時間。
春錦現在都沒有辦法掩飾住自已眼里的興奮,打敗比自已弱的敵人根本就沒意思。
和這些能碾壓自已的強者為敵,才是她魔王的作風!
一炷香之后,溫玉絮勝了。
不過他并沒有暗自慶幸,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這不過是這些天神的小把戲而已。
若是真的與之交鋒,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云知言忽然像發了瘋一樣,朝著一處大殿奔去。
那大殿上方明晃晃的刻著4個字:棲仙閣!
四位仙尊的住處還真讓他們找到了,推開門的一瞬間。
大殿內布滿灰塵,讓人不禁感嘆歲月無情時間流逝。
溫玉絮將這幾個小家伙都擋在身后,總覺得有些許不對。
踏入大殿之中,那些灰塵全部都被清除。
零零散散的記憶碎片,浮現在眼前。
孕生神、金陵神、火神、光明神乃至天尊都到齊了。
那些虛影忙忙碌碌嘰嘰喳喳,好不熱鬧。
果然正如玉所說的那樣,金陵神或許早就算到了一切。
朝著眾人的方向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雖然畫面沒有聲音。
但看那口型應當說的是,“春錦,你終于來了。”
春錦剛要去詢問,就被自已的好太孫給捂住了嘴。
溫玉絮輕輕搖了搖頭,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這些天神指定沒憋什么好屁,為何金陵神會知道太奶的名字?
又為何要將他們引得此地,仿佛這一切都是他算好的一樣。
那個金陵神虛又轉向文化人所處的方位,還打了個招呼順帶還比了個耶。
?
有病一樣。
記憶碎片消散之后,整個大殿又變得破敗不堪。
悉悉索索的水聲從地下傳來,同時還伴隨著幾聲嗚咽。
云知言心底一驚,終要與曾經的自已見面了嗎?
而水牢中被捆住四肢的人,忽然睜開了金色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