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成了,以后便是上界與下界最尊貴的玄靈王。
若是輸了,便不論成王敗寇論氣度論風骨魔王也不輸。
春錦從未想過這一天到來的會如此之快,她很清楚外面肯定有很多人為她而戰。
倘若這次除不掉自已的話,天道就等著她殺上九重天去吧!
果然不出意外的,一個接著一個的幻境一個接著一個的審判開始了。
她被帶到了一處時空的亂流,再睜開眼她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
而那些與自已為敵拼個你死我活的,正是昔日老友。
而此時此刻的她顯然是喪失了本心,走上一條與所有人為敵的不歸路。
春寒溫一臉失望的看著她,“今日我們這兄妹緣分便斷了,我竟然沒想到你是如此的惡毒。”
云無涯正在歇斯底里的質問她,“與天為敵,我的好徒兒你是哪來的勇氣?”
“你敢說你做的這些事,一件錯事都沒有嗎?到現在了還不認錯!”
春錦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是非對錯我自有定奪,為自已謀一條生路走沒走完的路何錯之有?”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那我便捅破這個天求生之人又何錯之有!”
說出來的這些話,全都是她潛意識里最想表達出來的。
隨意踐踏他人生命,身為天道卻眼睜睜的看著人間大亂。
為何不能反?
若你行得端坐得正,又為何會懼怕她玄靈王的審判!
她承認自已從頭到尾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但至少不干那些違心的事不說那些違心的話。
而且無論自已作何選擇,哥哥和師父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站到她這里。
她魔王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喪失本心一說,倘若她做了錯事說了錯話皆不會為自已辯駁。
那些莫須有的罪名,為何要扣在她頭上!
說白了還是覺得自已拳頭不夠硬,換種話來說天道怕了。
第2個幻境是她成為了天道,有個年齡跟她相仿的陌生少女正拿劍指著天。
那少女正如同當年的她一樣,“你既已成了天道,還有什么不滿足?為何不肯放過那些無辜的生靈?”
春錦當即意識到這是天道這個老東西在跟自已打感情牌,那指定不能按常理出牌啊。
想用道德綁架她,你關鍵是總得有這玩意兒吧?
天道老登顯然還是不夠了解魔王,壓根不知道魔王能壞到什么程度。
春錦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揪著那個少女就來了兩個大嘴巴子。
還吐了一口痰,“你那臉上的褶子都夠我蓋兩床被子的了,去你奶奶的死一邊去。”
天道自以為做的滴水不漏,其實這個可愛的嬌俏少女就是它捏~
那少女不可置信的看著魔王,“你竟然對我說出如此狠毒的話,我們明明年紀相仿為何要打擊我?”
春錦上去又是兩個大嘴巴子,“上半身像牛下半身像豬,倆眼像糞桶一個嘴像糞坑。”
她直接二話不說,一腳就給這個少女蹬散了。
一想到接下來自已要干什么就想笑,每次做壞事時就有一種找到家的感覺。
天道有時候真想跪下來求魔王別那么畜生,但發現魔王這個畜生的天賦與生俱來。
它又不死心的幻化成一個老奶奶,還貼心的幫魔王抹去剛才的記憶。
春錦就是那種壞到骨子里的,不管重啟多少次一睜眼就是干壞事。
那個老奶奶慢慢悠悠的向自已走過來,“娃娃我這腿腳不便,你能背著我嗎?”
春錦二話不說就騎上了老奶的脖子,“快馱我過馬路,否則我給你丟進糞坑里去喂蛆。”
天道:?
密碼的,才多久沒盯這個死丫頭?
怎么變得這么畜生了?
他媽騎著老奶過馬路,真是人能想出來的詞兒!
它二話不說又是把魔王的記憶給抹除,俗話說得好英雄難過美人關。
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愛美人的人,尤其是這種身居高位的天驕。
那后宮聚在一起都可以打麻將了,甚至都能開個麻將館。
人要么就是追求長生,要么就是錢名利其次就是美好的事物。
天道專門幻化成一個風度翩翩,俊美無雙的美少年。
清顏汐要是在這里,口水都能飛流直下三千尺。
可惜你遇到的是沒有情根的春錦,這玩意兒連愛都不知道是個啥。
先不說別的,其實這些大氣運者長得一個賽一個好看。
如果魔王心動的話,那就不可能直接送對方上西天。
那個美男輕輕倚靠在魔王的肩頭,“姑娘,何不和我一起共度良宵?”
春錦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嚇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面前這個丑逼是誰呀?
難道是索命的小鬼?
不應該呀,以她的脾氣應該早就把那些冒犯過自已的人全嘎了。
魂魄都攪散了怎么可能是索命的小鬼呢?
那美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我想和你有個家,你愿意嗎?”
春錦嘔了兩聲,“你沒有家嗎?”
覺得這樣說似乎有些不妥,自已應該更善良一些。
她輕咳了咳自已的嗓子,“如果你是孤兒的話我可以領養你,前提是你父母得過來按個手印。”
天道甚至都沒有在考驗這個傻逼的欲望了,秉承著得不到就毀掉的原則。
它直接從虛空中拿出一把利刃,“春錦,你該亡了。”
春錦瞳孔不易察覺的驟縮了一下,待那把利刃即將要插入胸口時。
周圍忽然形成一個綠色的屏障,顯然是天道壓不住蒼生的力量了。
那些回憶就像走馬燈一樣浮現在眼前,仿佛自已此刻還是那個剛踏入修仙界的春錦。
一眨眼從青澀的美少女變成了懟天懟地的毒婦,好像她什么時候都沒有好過。
蒼生這個定義比較宏觀,指的既是那些魂魄又是那些凡人。
只要是有生命體征的皆可稱為蒼生,這股力量強大且溫柔。
但又是看不見摸不著的,一般出現時通常為綠色的力量。
不屬于天地之間,卻又強大到讓人無法忽視。
春錦看著周圍的點點星光,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揚幾分。
她只是輕輕道了一聲,“狗東西,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