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響徹地牢,飛天老祖以為自已進精神病院了。
有些失魂落魄的蹲在地上, Tmd有生之年也算是吃上牢飯了。
都怪那個死丫頭,之前罵他像勞改犯這回是真進來了。
飛天這個老東西一直都待在上界,所以自然不認識豆芽和千寧。
懷墨最煩老妃這一出,“你啊個屁,你是看見爹了還是看見媽了?啊啊啊啊啊!”
這他媽比看見爹媽還要激動啊,豆芽和千寧!
那群守衛嫌吵,于是也便出去了。
再怎么說也算是二皇子,自然不可能對其打罵啊什么的。
豆芽子經過這么長時間的蛻變,已經化形了。
你敢信?
長得不再是麻麻賴賴,變成了一個Q版小春錦。
這不是模仿不用給版權費,也不用艾特了。
因為這是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這些神獸或者是精怪化形。
長得不能說跟主人一模一樣,只能說是毫無差別。
反正總能遺傳到主人的美貌特征,而豆芽子額頭上那淡淡的梅花印記。
一看就知道是誰的契約獸!
而千寧一直都是一個瓷娃娃的模樣,長得還真挺討喜的。
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來人,“你們怎么會被抓到這里啊?千歲在哪里呀?”
說什么來什么,千歲老黑黃金直接被扔進了大地牢。
你說這事整的,怎么在地牢里大團圓呢?
懷墨問出了很關鍵的問題,“金陵神在哪?你和千歲是不是都是光明神的契約獸!”
千寧點了點頭,該來的總會來的一些事情本來就是瞞不住的。
它有些懊悔的開口,“我們的確是光明神座下的守護獸,我只能感知他的大致方位。”
“容我說一聲抱歉,金陵神的蹤跡我并不知曉。”
云知言又翹起那個死蘭花指,“SO?你們兩個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豆芽有些羞澀的開口,“十二位妖王只剩我倆寧死不屈,整個妖界都亂成一鍋粥了。”
“還有我那可愛美麗,聰明善良的主人在哪里?”
想主人的第n+1一天!
飛天老祖現在已經認命了,“笑死我了,我徒兒聰明美麗還善良這事我怎么不知道?”
還沒等豆芽去反駁,地牢外面就傳來了談話聲。
沈聰明一直都是十分恭敬的態度,“宗主您一定要好好懲治他們,屆時我們一定能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春錦點了點頭,“別說是兩位妖王,就算是十位我也照打!不給這兩個畜生東西打出屎,你他媽跟我姓!”
沈聰明豎起大拇指,“真是豪爽!想必我們會成為最投緣的盟友。”
春錦剛要再放出狠話,“啊啊啊啊!”
千寧:“啊啊啊啊啊啊啊!”
豆芽:“嚶嚶嚶嚶嚶~”
這踏馬的熟人全在這里了,春錦不禁在沈聰明這個老登看不見的地方豎了一個中指。
那模樣要多尖酸刻薄有多尖酸刻薄,沈聰明轉過頭的一瞬間。
她又是揚起燦爛的笑容,這變臉給在座的各位看的都挺懵。
清顏汐肯定有些繃不住她強忍笑意,“這個娃娃,這個嬌俏少女;還有這個老婦!為何會被關在這里?”
“我們大計被旁人聽了去,可還行?”
春寒溫永遠都是那副尖酸刻薄的樣子,“屢次冒犯,你個臭指甲蓋兒真拿我們當盟友嗎?”
真跟這些與生俱來的刻薄選手拼了!
沈林還算有點良心,“這些都是我的侍妾,懇請皇兄放他們一馬!”
沈聰明不知道自已的弟弟怎么這么畜生了,密碼的這個老婦還能下得去嘴嗎?
飛天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再看我把苦茶籽塞你嘴里。”
他真是又欠魔王的!
魔王開始給這兩個小東西使眼色,千寧和豆芽一瞬間就get到了意思。
豆芽有些視死如歸,“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是一個香香軟軟的宗主!如果你再說,我會生氣的!”
毫無威懾力,這種事情還得讓老江湖千寧來干。
它嗤笑一聲,“一個個的都是鼠蟻之輩,休想打斷我的傲骨我誓死不屈!”
春錦又給鎮北大將軍使了個眼色,意思就是趕快給這個老登整出去煩死了。
清顏汐直接做了個有請的手勢,“這位盟友,這種殘忍的手段我們大王不希望有第4個人知道。”
沈聰明非常識相的走了,那玄靈王出手天下都得抖三抖。
這不太棒了嗎?
怎么說也得給這群人的傲骨打斷,畢竟那雷厲風行的手段他有所耳聞。
四下無人之后,一群小家伙便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
春錦真沒想到在見到豆芽時,這個小家伙已經化形了。
她剛想要給這個牢籠一拳打爛,豆芽就搖了搖頭。
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主人,這個牢籠的材質很特殊能吸取任何人的力量。”
側面意思就是如果一旦觸碰,那么便會被吸干。
春錦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你倆不會就是那寧死不屈的妖王吧?”
千寧點了點頭,“那您就是要給我們打出屎的宗主大人吧?”
你看這玩意兒,一群人在此時此刻全都掉馬。
這回真是聚是一坨屎,散是滿天星。
誰敢想柔若無骨的豆芽,竟然一躍成為了大名鼎鼎的妖王。
又有誰敢想一開始一群活蹦亂跳的小家伙,如今個個都變成了可望不可及的仙尊。
又有誰敢想,本就老的飛天還要去給人侍寢。
沈林忽然覺得自已挺多余的,也不知道父皇那邊怎么樣了。
他這個好大哥,手段極其狠辣連親生父親都不放過。
他雙膝下跪沖著魔王大人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隨后十分誠懇的雙手奉上妖界掌權者的令牌。
他滿是苦澀的開口,“懇請,玄靈王為我妖族討回公道。”
春錦毫不猶豫的就接過那塊令牌,“若我要你以后效忠于我,你可愿意?”
沈林目光決絕的看向她,“我必傾聽左右,忠心護主。”
春錦點了點頭,倒也是個有骨氣的漢子。
她又將話鋒對準千寧,“接下來我們就來談談,你為何要隱瞞我們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