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也改變不了自已是破爛王的事實,縫縫補補又一年。
金陵神的修為,已是旁人看不透的。
早就不能用修煉者的境界來衡量,無疑這位經歷了萬年的沉淀更強了。
對面之人在他眼中宛若螻蟻,他忽然又改變了主意。
想到一個更有意思的玩法,“你接我三招,我便認你為主可好?”
春錦覺得撿了個大便宜,“不得三招用盡全部修為!”
金陵神有些失望:嘻嘻~被發現了捏~
他也說出自已的要求,“別給我扔臭水,不許對我使用猴子偷桃;不許捅我嘎吱窩。”
春錦:|???|!
行,那她不玩兒了。
魔王沒了陰招就像魚沒了自行車,就像鴨子沒了毛。
不過這金陵神真玩她跟玩狗一樣,不過她可是訓犬師哦~
金陵神第一招甚至都沒有用劍,周圍響起簌簌的風聲。
仿佛是弱者的悲鳴,面容冷峻堪稱國色的少年。
雙手合十更像是祈禱,畫面怎么看怎么覺得唯美。
他眸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神色,“羅剎掌。”
他輕輕念出招式的名字,模樣更顯慈悲,陽光打在身上仿佛鍍有一層圣光。
懷墨倒吸了一口冷氣,警告聲卡在喉嚨里卻是怎么都說不出來。
該死的,這個雜種竟然給他禁言了!
羅剎掌看似只是一招,實則總共有七掌。
這個招式就是這樣,一掌實六掌虛。
不管是實或者是虛,都能將敵人的五臟六腑震碎。
乃是九重天第十大禁術,春錦Cpu有些過載。
但還是在腦海中不斷演練,達到一個隔空偷師的效果。
在此之前,天地萬象陣已成。
她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陰歸陽,陽化陰,陰陽相生出五行。”
“五行之中逆天命,天地萬象助我行!”
在春錦周圍一尊又一尊的佛像出現,有面如惡鬼的,當然也有面色慈悲凝望蒼生的。
數十尊佛像忽然活了一樣,眼中都閃過慍怒之色。
活過來的佛像,開始絞殺金陵神打過來的招式。
金陵神許是覺得今天的風太大,不禁紅了眼眶。
真好,光明神的招式傳承了下來。
天地萬物雖不歸我有,但全都為我所用。
此招變為天地萬象陣,初學就已經達到這種成果,面前之人的天賦不可小覷。
光明神,再給他一段時間就好。
春錦露出得逞的笑容,“所有人給我站一邊,因為大魔王我要出現~”
“舉手投足帥炸天~我馬上就給你打成大便便~”
這小子多精啊,怎么可能站著白白挨打?
實不相瞞,懷墨也早已經算到了這一切。
所以缺德小隊眾人,在城中心大費周章布的陣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天地萬象陣,以整個妖界的靈力為中心。
隨時用隨時可以召喚,這也就是所謂的萬物不歸我所有,但皆為我所用。
春錦那反派的笑容太過囂張,下一秒就被狠狠制裁。
她嘴巴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型,“哦吼~魔王要被打成醬香餅了捏。”
這一掌直接給魔王拍出金光殿門外,眾人還以為完事了。
飛天老祖尖叫一聲,“這他媽是誰52碼的大臭腳!一腳給我徒兒蹬出來了?”
春錦已經瘋了,“金陵神,送我回來走親戚了。”
清顏汐故意找茬都說不出這種話,這句話其實不難理解。
大王被臭腳給蹬出來,隨后見到了娘家人。
怎么不算走親戚?
云知言嫌棄的指了指鎮北王,“大王她今天要給我發配邊疆,沒收我家所有資產,讓我去當個臭要飯的。”
“請求許配給清顏汐!”
清顏汐剛要告狀,春錦砸到大門的一瞬間,“砰”的一聲又彈回去了。
沈林是唯一一個正常人,現在要在意這些走不走親戚的事情嗎?
反正不管怎么說,魔王大人這一招算是過了。
春錦完好無損的出現,懷墨靈魂出竅了一次。
又讓金陵神給強行塞回去了,慌什么不還沒死嗎?
這次他直接用了陣法,這次的天地異象顯然比之前來的更加猛烈。
太陽先是高高升起,隨后又被烏云遮蔽。
暗無天日的氛圍讓人感到窒息,仿佛置身于地獄一般。
春錦雖是完好無損,但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破爛爛。
由此得名,丐幫幫主。
金陵神再次報出招式的名字,“誅神陣。”
春錦一聽是自已熟悉的陣法就高興,以前自已哪有那條件啊?
還能看到天神親自給自已演示,終于不用再練習盜版功法了。
說起來那還是她從批發市場里整來的,雖是9塊9一本。
但里面教的就是真東西,只不過大多數都是一些殘破的陣法,所以威力自然沒有那么強。
春錦二話不說就開始搞騷操作,“怨天怨人怨已,魂生魂滅魂起。我以生死界主人之名,審判金陵神。”
“知春安聽命,前來助我!”
硬剛顯然不是明確的選擇,明哲保身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知春安就這么水靈靈的登場,一看主人就是個地道的老錢。
甚至連頭發絲上都有保命法器,全身上下全部裹滿。
金陵神露出疑惑的神情,“不可作弊!”
春錦理不直氣也壯,“你也沒說不能請外援啊?我站那給你打啊,你傻逼還是我傻逼?”
多大仇多大怨,真要給她打成燒餅嗎?
知春安顯然是做好十足的準備,大搖大擺的走進殺陣。
半個小時過去之后,甚至連一根眉毛都沒掉。
沒辦法啊~這就是主人的鈔能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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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神這次把所有魔王能使出來的陰招,全跟報菜名一樣的說了出來。
并且全部明令禁止使用,沒事兒他也不要臉。
懷墨是真沒見過比大王還陰的,這次對方顯然是動真格了。
雖說大王不占上風,但也一直在戲耍金陵神。
春錦覺得這次可能真的要下線了,對方一丁點前搖都沒有。
一劍直接斬了過來,其中凝聚了不少說不清道不明卻恐怖如斯的力量。
仿佛余波都能將人撕碎,懷墨歇斯底里的喊道。
“跑啊!”
春錦也大喊,“來不及了!”
最后的余光定格在,那持劍劈過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