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魔王左手六右手七,給大家當場表演了一段雷霆霹靂舞。
其詭異程度十年內無人能看懂,了解魔王的可能都知道這是犯病了。
一般抽搐個半天自已就能恢復,“我下輩子要變成一坨屎,又臭又黏還讓你甩不掉。”
念無心和無心都被嚇到了,一個勁兒的給仙尊們發(fā)消息尋求幫助。
差點都要給魔王一棒子敲暈,結果仙尊們全說,正常現(xiàn)象無需擔心。
這是自已跟自已玩兒呢~
這也叫自已跟自已玩?
無心雖然不理解但是尊重,隨后選擇加入其中。
念無心雖然不理解但也照做,主打一個他們這么做,肯定有他們的道理。
春錦很快就恢復正常,看著沒學到自已精髓的二人,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模仿不艾特,小心我給你打成屎哦。”
“神經病,都多大人了還抽搐?需不需要我把你送進垃圾桶里涼快兩天啊?”
念無心無奈扶額,“師妹,你變臉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無心也無奈扶額,“變臉是種天賦,抽象和刻薄更是與生俱來。”
不過很快三人就開始掏家底,實力雄厚的念無心和無心。
很快就湊齊了一小半,聚魂重生時所用到的材料。
各種珍貴的丹藥、法器、甚至還有一些陣盤。
念無心嘖嘖兩聲,“保持富態(tài),能在短時間內湊齊那么多天材地寶,也真是沒誰了。”
無心也點了點頭,“這種超級霹靂無敵宇宙大富翁,竟然還有兩位。”
不過二人很快就皺起眉頭,雖說已經湊齊了一小半,但還是遠遠不夠。
這些東西別說養(yǎng)活一個仙尊了,養(yǎng)活一個大型宗門都綽綽有余。
這還真一點都沒夸張,事實就是如此。
不過一想到這里就有些頭疼,剩下的什么萬年陰沉木了,千年寒冰湖里的水。
等等一些珍貴且稀奇的玩意兒,市面上根本就買不到。
這就意味著他們三個人還要耗費時間,去尋找。
春錦嫌棄的翻了個白眼,“這他媽都啥破爛啊?白給我,我都不要。”
一點逼格都沒有的東西,放她儲物戒里拿出來都丟人。
念無心十分驚訝,“這還是破爛啊?師妹,你知道這價值多少嗎?”
無心也覺得魔王有些太夸張,兜里分逼沒有,這些東西隨隨便便都價值上億。
你跟他鬧呢?
有的還是師父攢了半輩子的法寶,他求了好多年才給自已的。
春錦沒有看不起任何人,直接打了個響指,市面上能見到的見不到的。
幾乎全在這里了,什么陰沉木、寒冰鏈、上古陣盤、千年法器。
就這么水靈靈的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這倆貨瞬間啞口無言了。
以魔王的權威性,他們二人應該魔王說什么就信什么的。
這已經不是有不有錢的事情了,這tm的渾身上下都是法寶,甚至連劍鞘都是頂配的。
怎么可能窮的分逼沒有呢?
無心顫巍巍的舉手,“不是說好了很窮嗎?不是說好了負債累累嗎?”
春錦很真誠的看著他,“對呀我就是分逼沒有,但這些破爛我有的是啊。”
拜托她魔王只是沒有錢,并不代表著這些玩意兒沒有好嗎?
她思索了兩秒鐘,“你們二人隨便挑一件吧,之后可得給我好好干活,先說好我是不會給你們結工錢的!”
念無心都快給師妹跪下來磕兩個了,但覺得拿這些還是不好意思,隨后二話不說掏出身上攜帶的一半神石。
恭恭敬敬的奉上,“雖是這么說,但我們不占便宜,就當我們是買的了。”
師妹肯定是不知道這些東西的珍貴,多么單純善良的一人啊!
無心也掏出身上大半靈石,畢竟他又不在九重天,夠不到神石。
所掏出來的靈石都是極品的,魔王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你們倆瘋了嗎?這一堆破爛,能這么值錢?”
雖說這段時間突破大乘期花費很多,但是她儲物戒里像這種破爛。
還是有個千八百件的,一群神經病,這么爛的東西還能換錢用。
念無心和無心已經不想再去計較什么,魔王大人的權威性無人可質疑。
居然還給他們打骨折,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是另外還送了他們兩件法寶。
無心立馬充滿干勁,“我他媽現(xiàn)在就去算,找不到一處風水寶地我他媽直接一頭撞死。”
雙方都很滿意這場交易,并且都露出了大大的微笑。
這也的確不是魔王凡爾賽,因為這些東西普遍都是她用不上的。
對她當然也沒有效果,所以在她眼里這些沒用的東西就相當于破爛。
倒不如一把靈石來的實在,而且這二人真把老底都掏出來了。
于是比云老錢更有錢的人出現(xiàn)了!
這邊一切順利,可金陵神那邊的情況就不容樂觀。
氛圍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個個都是神情緊繃。
這些魂魄的位置確實都找到了,只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棘手。
云知言頭一次遇到能讓自已震驚的事,“也就相當于,這是她自已的選擇?”
金陵神也有些不敢相信,“對,孕生神自愿被打成魂魄。”
這件事情怎么可能呢?戰(zhàn)無不勝的神,怎么可能就甘心就此隕落。
這里面一定發(fā)生了許多他們不曾知曉的事情,至少他不相信孕生神會拋棄天尊。
星宿老祖也有些糾結,“可是,她真的已經盡力回應我。”
這就代表著這個天神不想死,而是想活,是那種拼了命都想活。
干這行都那么多年了,自已若是再能算錯,那么提頭來見都不為過。
只不過這些魂魄怎么會是黑色的呢?黑色就代表著消沉溺亡,而并非占星圖上的金色。
相互沖突的情況誕生了,懷墨努力回想這件事情。
隨后他一拍手,“可能她并不是自愿的,而是別人強迫她自愿的。”
這句話雖然跟繞口令似,但的確就是事實。
春寒溫向他投去一個贊同的眼神,“我也是這么想的,只是原因尚且不知。”
清顏汐雙手叉腰,“我倒是想起了一個可能,就是不知道符不符合邏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