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黑夜看不太清,但是溫妤櫻卻還是知道,這個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人,絕對是慕雪沒跑了。
她一邊走還一邊回頭望去,看看有沒有人發現自已,極為小心。
溫妤櫻只能閃身坐在茅房木柱后面,不敢再看。
這個人絕對有問題!不行,她得回去跟沈硯州說。
溫妤櫻覺得,自已的猜想說不定還真是對的。
等過了幾分鐘,溫妤櫻才敢露出頭看后山那邊。
這一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慕雪正站在后山入口,目光直勾勾的看向溫妤櫻這邊,將溫妤櫻嚇得一個激靈,冷汗都瞬間冒了出來。
她只能趕緊將頭收了回去,不敢再動彈。
慕雪不會發現她了吧?假如她真的像是自已猜想的那樣,會不會滅她的口?
想到這種可能性,溫妤櫻更加慌了。
又在原地站了許久,直到凍得腳都有點發麻了,溫妤櫻才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看,卻發現慕雪早就已經不在原地了。
慕雪應該是沒發現她,雖然是看向這邊的方向,但是溫妤櫻能確定對方剛剛看的不是她。
溫妤櫻趕緊動作輕柔地開了伙房后院的門,隨后快步跑回了房間。
因為心底有點緊張,所以關房門的動作都大了不少。
“怎么了?”沈硯州還沒睡,應該是在等溫妤櫻回來。
看著她的動作,沈硯州立馬就坐了起來,隨后下床去直接給溫妤櫻打橫抱起了。
感受著女人的體溫,沈硯州忍不住皺眉問道:“怎么回事,身上那么冰。”
溫妤櫻:……
這不是重點啊。
“我跟你說,我剛剛去上茅房,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溫妤櫻有點激動的說道。
“發現了什么?”沈硯州皺眉問道。
一邊說著,沈硯州一邊將人塞進了被子里。
被窩里此時暖烘烘的,全是男人身上的那股味道,溫妤櫻抱著被子感覺很是安心。
剛剛被自已的猜想嚇到了,這會兒回到了沈硯州的身邊,溫妤櫻只感覺異常的有安全感。
“我剛剛從茅房出來,就看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你猜猜是誰。”溫妤櫻很是神秘的問道。
“慕雪。”
沒想到,沈硯州直接就說出了這個名字,溫妤櫻都驚呆了。
“你怎么知道?”
“除了她還有誰?”沈硯州有點無奈的問道。
溫妤櫻想了想,住在他們附近的人,好像還真只有隔壁的葉團長一家子比較可能。
“她往后山跑,這大半夜的,烏漆嘛黑,她跑后山干嘛?我一直就覺得她奇怪了,今晚看她那個樣子,就很奇怪了。阿硯,你說慕雪,有沒有可能是什么奸細啊?特務?還是什么敵對勢力那邊的人?”
溫妤櫻顯得很是激動,要是她真的是奸細特務什么的,部隊會不會都不安全了?
這個可不是說著玩的,如果有其他勢力都已經滲入到了部隊,這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別擔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咱們部隊不是吃素的。”沈硯州將溫妤櫻往自已的懷里攬了攬,開口安慰道。
“你們知道?”溫妤櫻瞪大著杏眸,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沈硯州很是輕微的點了點頭,“別擔心,部隊早就發現她不對勁了,具體的我不能跟你透露太多,但是她在部隊的這些小動作,怎么可能沒有被人察覺呢?我們這些都不是吃素的。”
溫妤櫻:……
感情她跟婆婆討論了那么多,沈硯州早就發現了不對勁,但是也沒說一個字。
不過溫妤櫻也能理解,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能說,怕打草驚蛇。
“那就行,害得我可擔心了。剛剛都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她發現我了。”溫妤櫻拍了拍胸口,有點驚魂未定。
“話說,她要是發現我,會不會滅口啊?”溫妤櫻又問道。
一般能做特務的人,身上都有功夫在身吧?甚至——有家伙?
沈硯州的眼眸暗了暗,隨后開口說道:“明天可以試探一下她。”
“怎么試探?”溫妤櫻好奇地問道。
她去主動試探,不就是打草驚蛇了嗎?
“等明天我來解決,你別擔心了。如果她涉及了你的人身安全,我會上報處理她的,你別擔心。”
在沈硯州眼中,媳婦肯定更重要。
留著慕雪這個人,現在也沒發現什么很有用的信息。
“好,那我不用管了是嗎?”溫妤櫻又問。
“嗯,別擔心,一切有我。”沈硯州伸出手,拍了拍溫妤櫻的后背,安撫著。
溫妤櫻剛剛受到了一點驚嚇,這會兒又進入了暖烘烘的被窩,立馬就困得打起了哈欠。
她想了想,沖著沈硯州開口說道:“那我睡了啊。”
“嗯,睡吧。”
沈硯州朝著溫妤櫻的臉頰親了一口,卻見對方已經快速入夢了。
秒睡。
沈硯州有點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伸出手摸了摸溫妤櫻那細膩的臉頰。
本來調查慕雪的事情,一直都是在偷偷進行的。
慕雪可能不是什么特別專業的特務,派她來他們部隊的人,可能也是覺得她的身份不那么遭人懷疑。
一開始,確實也沒誰懷疑慕雪的身份,畢竟這可是團長新娶的夫人。
而且在葉修申請打結婚報告的時候,部隊這邊也是調查了慕雪的身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可能就是因為這點,所以直到沈硯州發現了此人的不對勁,王老師長才立即重視了起來。
葉修全程也是不知情的,部隊怕他控制不住,到時候打草驚蛇。
不過這個事情一出,即使葉修從頭到尾都是不知情的,他的團長位置肯定也保不住了。
甚至,可能面臨著提前退役的危險。
自已媳婦又聰明又敏感,沈硯州有點無奈。
這會兒發現了這樣的事情,要是溫妤櫻一個掩飾不好,也不知道會不會遭到那邊的報復。
沈硯州想了想,決定明天還是去找王老師長商量一下,看看他們的計劃要不要提前了。
想通后,沈硯州看了一眼窗外,已經有點蒙蒙亮了。
等天亮了,先去一趟師長辦公室吧。
沈硯州這樣想著,也閉上眼睛補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