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一看到沈硯州,那個剛剛還兇神惡煞的警察立馬就笑著跑了過去。
“嗯,你小子干的不錯啊,好久不見了!”沈硯州拍了拍小警察的肩膀,笑著說道。
“都是團長你教的好……”小警察很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在沈硯州面前,他就像是見到了偶像的迷弟一般。
“都是你自已的努力。”沈硯州笑著說道。
在部隊,沈硯州都是不茍言笑的,基本上他手底下的士兵們都有點怕他。
但是沒想到,從部隊出來了,倒是看見沈硯州笑了。
“團長,在部隊的時候,多虧了有你照顧,不然我……”
那個警察說到這里的時候,立馬就被沈硯州打斷了。
“這都是我的責任,也都是我該做的,你不用這樣。”
“好,我知道了。對了團長,里面的人都被我好好敲打了一番了。”
沈硯州聞言,眼眸暗了暗,隨后才開口道:“謝謝你,里面的人多次針對我媳婦,而且還是這一次政策被點名下鄉的人員,想拉我媳婦下水。”
這話一出,小警察原來還很平靜的眼眸瞬間就變得震驚不已。
“他們——他們是下放人員?”
沈硯州聞言,點了點頭,隨后回道:“是!”
“太過分了,區區的下放人員,竟然敢欺負團長夫人!團長你放心,我肯定會——”
話才剛說到一半呢,立馬就被沈硯州攔住了。
“別假公濟私,這不是我的初衷,按照規矩辦事就行了。”沈硯州提醒道。
小警察點了點頭,回答:“團長,放心吧,一定會按照規矩辦事。”
……
等沈硯州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他不由得被自已的舉動給整得無奈了。
騙溫妤櫻等人要過來這邊跟一個好友打招呼,實則是來派出所,特意吩咐人好好“照顧”一番溫家大房的人。
要知道,溫家大房之前派溫知夏的表哥半夜偷偷潛入溫妤櫻家的小洋樓,為的是什么。
沈硯州身為一個男人,自然是知道一旦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溫妤櫻的名節怕是都要毀了。
當初沈硯州一直都有跟溫妤櫻說會幫她報仇,奈何滬市太遠,他手伸不到那邊。
但是現如今——
人都到了他的地盤了,沈硯州自然不愿意放過這次機會。
想當初,沈硯州也自認為自已是一個正直的人。
不會動用自已的職務便利,或者動用自已的人脈,去達到一些私人目的。
但是當自已有了保護的人,如果他都那么努力了,還保護不了自已的妻子不被受到傷害,那他還算什么男人?
回到了吉普車旁邊,溫妤櫻他們已經正好在車上等著他了。
“回來了?那么快?”溫妤櫻看見沈硯州后,有點驚訝的問道。
“嗯,就聊了兩句就走了。”
溫妤櫻有點狐疑的看著他,她怎么不知道沈硯州有什么自已不知道的戰友在鎮上?之前也沒聽他說過。
不過這會兒人多,溫妤櫻也不好問。
這時,姍姍來遲的沈夢佳和蕭墨兩人也到了。
“都到了啊?我去做了兩件小孩的衣服,之前說到時候就穿熙熙和寧寧兩個小家伙剩下來的衣服,但是想著也要給孩子做一件新的,所以就久了一點了。”
原來是去做衣服去了,難怪呢。
不過幸好剛剛沈夢佳不在,不然以她那個脾氣,溫妤櫻都怕她氣壞身子。
畢竟這會兒還大著肚子呢,要是給氣出個好歹,可不得了。
“聽說剛剛有人在鬧市鬧事,還招來了警察,真的假的?我本來也想去看熱鬧的,但是肚子大了,行動不便。而且人太多,我也不好去,所以就錯過了熱鬧,你們看到了嗎?”沈夢佳瞪著圓潤的大眼睛,一臉真誠的問道。
現場除了也是一臉懵逼的蕭墨的其余人:……
“咳咳,其實——那個熱鬧,就是我們。”溫妤櫻有點不好意思的回道。
準確來說,那個熱鬧就是她這邊的破事。
沈夢佳的腦子還有點迷糊,什么叫“那個熱鬧就是我們”?
蕭墨卻是反應了過來,立馬開口問道:“出什么事兒了?惹來了警察?”
沈夢佳也立馬就反應了過來,忙出聲問:“是誰惹上我們家了?”
“這個說來話長,等回去我跟你們慢慢說。”溫妤櫻看了一眼沈夢佳大著的肚子,這里不是說話的地兒。
“行,那就趕緊回去吧。”
這邊人太多了,沈夢佳不喜歡待著。
不過這次出行,一點都不影響溫妤櫻的心情就是了。
就是沈硯州……
溫妤櫻覺得,他剛剛肯定不是去找什么所謂的戰友去了。
等回去,得好好盤問一下他,去干嘛了。
而溫知夏這邊,卻在溫家大房其他人的恐懼之中,成了一家子責罵的對象。
“我都說了,好好過自已的不行嗎?為什么要去得罪櫻櫻啊。”梁文茜出了點什么事,就知道哭。
“知夏也是,以前你跟溫妤櫻不是關系挺好嗎?為什么現在變成這樣子?”溫永全這個妹控,在關系到自身利益的時候,也是拿自已的妹妹開刀。
溫知夏已經看清了家人的嘴臉,倒是已經沒有那么失望了。
“你們就使勁的怪我唄,也沒誰可以怪了。”溫知夏坐在小小牢房的一個角落,臉上露出了諷刺的笑意。
兩人都被她的話噎到了,特別是梁文茜,看女兒要發脾氣,忙又找補道:“也沒有怪你,只是說你以前跟櫻櫻關系那么好,怎么會鬧成這副樣子。要是有她幫忙,我們家還能過得好一點。現在——”
說到這,溫知夏瞬間就變得激動了起來。
“我跟她為什么鬧成這樣,你不該問問爸爸和哥哥嗎?表哥進溫妤櫻家那個事情,是誰鬧出來的?難不成真的是我?”
這話一出,一旁的溫玉山坐不住了,直接沖到了溫知夏的面前狠狠地給了她一耳光。
“啪”的一聲,響徹了整個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