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劉翠花的幫助,沈夢佳這邊的事情總算是能解決了。
晚上的時候,娃兒醒了兩次,但是因為剛出生的孩子喝得比較少,所以劉翠花留下來的奶夠孩子吃了。
等到了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劉翠花又很自覺的帶著自已的孩子早早的就來到了沈夢佳家里,給她的娃兒喂奶。
“劉姐姐,你……你這,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呢。”沈夢佳很是感激地看著劉翠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這有啥,你的事就是溫妹妹的事情,我跟溫妹妹的關(guān)系好,這都沒啥。”劉翠花笑看著沈夢佳,回答的很是溫柔。
又是三嫂這邊的人情,沈夢佳覺得要不是因為溫妤櫻,對方肯定不會對自已這邊那么上心。
“這幾天您就在這邊吃飯吧,千萬別再拒絕我了,不然我真的要無地自容了。”沈夢佳看向劉翠花的目光,顯得有點可憐兮兮。
看見她這個樣子,劉翠花有點哭笑不得。
難怪溫妤櫻那么喜歡這個妹妹呢,劉翠花跟溫妤櫻之前經(jīng)常在一起,最是知道溫妤櫻將沈夢佳是當(dāng)做自已的親生妹妹疼愛的。
“好,那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劉翠花笑著說道。
“不客氣不客氣,你還有你陳副營長,這幾天都在這邊吃飯就好了,別回去煮飯了,折騰。”沈夢佳又道。
劉翠花笑了笑,沒說話也沒拒絕。
這個年代,大人的糧食,可比小孩子的奶水值錢多了。
今天是沈夢佳生產(chǎn)的第二天,可能不一定催出奶,劉翠花待在這邊確實是方便一點,但是肯定不能餐餐在人家家這邊蹭飯。
云杉大清早起來,就看見了劉翠花已經(jīng)在這邊,嚇了一跳。
同時,她也不由得感慨自已三兒媳的人緣實在是太好了,瞧瞧人家大清早就過來幫忙,甚至都不用叫。
今天溫妤櫻已經(jīng)算是起得比較早了,但是過來到沈夢佳家這邊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jīng)忙起來了。
不過見到了溫妤櫻,大家都是笑臉相迎的,畢竟這會兒奶粉問題解決了,可是都靠她的人情。
吃了早餐后,大伙兒開始商量著怎么給沈夢佳催奶了。
不能一點奶都沒有啊,劉翠花不可能像是現(xiàn)在這樣,天天往這邊跑吧?人家孩子也是剛出生也很忙的。
更何況,劉翠花這會兒都是自已照顧孩子自已做飯打理家里的,沒人幫忙,肯定是不能一直圍繞著沈夢佳這邊的娃兒轉(zhuǎn)啊。
“你昨晚,用我給你說的方法了嗎?”劉翠花很是直接的問道。
她跟自已的丈夫從小就認(rèn)識,青梅竹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所以對于這種事情,兩人壓根都已經(jīng)不害羞了,不知道沈夢佳這邊有沒有開得了口跟蕭墨說這個事情。
看兩人都看向自已,沈夢佳的臉不由得紅了紅,隨后很是僵硬的點了點頭。
“叫了,也……咳咳……”
沈夢佳輕咳了一聲,兩人瞬間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那你今天感覺怎么樣?有沒有胸口脹脹的?”劉翠花忙又問。
沈夢佳聞言,很是失落的搖了搖頭。
“沒有,我什么感覺都沒有。”
一旁的溫妤櫻看她這副模樣,趕緊安慰道:“我覺得吧,有可能是佳佳這會兒身子還沒恢復(fù),所以身體開啟了保護機制,奶就不會出來。”
她這話倒是新鮮,兩人都同時轉(zhuǎn)頭看向溫妤櫻,覺得她說的話很有道理。
“三嫂,我覺得你說得對,我應(yīng)該對于自已多一點信心。”沈夢佳開口說道。
“這就對了,別整天苦著個臉,要知道剛生完孩子的產(chǎn)婦心情也很重要的,所以你要往好的方面想,別整天覺得自已沒有奶對不起孩子什么。”
溫妤櫻這話,算是說到了沈夢佳的心坎里了。
“我知道了三嫂,謝謝你。”
因為跟溫妤櫻和劉翠花兩人聊天,使得沈夢佳的心情恢復(fù)了不少。
她忍著疼痛抱著自已的孩子,笑著說道:“你還別說,這孩子一天看著跟一天不一樣,今天看著比昨天好看多了。”
聽到了她這話,溫妤櫻和劉翠花都忍不住“噗呲”笑了出聲了。
“你家小孩長得白白凈凈的,一看就是個好看得不得了的娃兒,放心吧。”劉翠花看著沈夢佳懷里的娃娃,笑著說道。
“哪里白白凈凈的了,臉上身上都好多白白的東西,不過我媽說等娃大一點會掉。”
沈夢佳想到第一眼看見自已娃時候的那種心情,心都忍不住咯噔一跳,還以為自已生出來的娃有問題呢。
“這種是胎脂,等胎脂掉了,孩子就好看得不得了,真的。”一旁的溫妤櫻是知道這個東西的,跟沈夢佳解釋了起來。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劉翠花今天基本上一整天都待在這邊,沈夢佳家隔壁的房間給劉翠花使用了,云杉帶著兩個娃去了溫妤櫻那邊歇息。
這會兒的山泉水還比較涼,為了保存母乳,溫妤櫻將劉翠花擠出來的奶全部都放進了水壺里,隨后將水壺丟進了山泉水里面,這樣冰著奶保存的時間可以長一點。
吃了晚飯后,劉翠花和陳志邦就回去了,都晚上了,忙了一天也該歇息了。
這會兒沈夢佳還不能下床,所以給娃兒起來熱奶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交給云杉或者蕭墨做。
溫妤櫻他們看時間差不多了,也回了家。
今天晚上,應(yīng)該可以好好休息了。
“佳佳的事情,讓你操心了。”沈硯州一回到房間,就說了這么一句話。
他這么跟自已客氣,溫妤櫻倒是不習(xí)慣了。
“你還跟我客氣啊?那你之前陪我去找林伯伯他們,我是不是也要特意感謝你一番?”溫妤櫻眨巴著眼睛,很是調(diào)皮的問。
沈硯州自知說錯了話,不由得有點無奈。
“是我的錯,以后我不客氣了。但是你這兩天忙前忙后的,我還是有點心疼,你昨天都沒能好好休息。”沈硯州嘆息著說道。
其實昨天不是溫妤櫻沒能好好休息,是所有人都沒有好好休息,畢竟沈夢佳那個樣子,誰能睡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