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你真的說得我……”
沈夢佳正想說什么的時候,外面?zhèn)鱽斫袉韭暋?/p>
“請問沈團長在家嗎?”
因為溫妤櫻他們在伙房,所以聽得還并不那么清楚。
“是不是有人在外面找老三啊?”云杉有點疑惑地問道。
“我也聽到了。”溫妤櫻說著,就想站起身。
“誒,夢溪在外面陪著幾個孩子呢。”云杉攔住了溫妤櫻,聽到這話溫妤櫻又繼續(xù)坐下去看火了。
而沈夢溪確實是在外面的。
今兒個天氣好,六個娃兒這會兒都在前院玩著呢。
聽到了聲音,幾個娃兒最先反應了過來,紛紛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正笑看著他們。
“你是誰呀?”沈朝博看著中年男人,雙眸透露出一股天真。
“我?我是——你可以叫我叔叔。”男人笑著說道。
“叔叔?”沈朝博歪著頭,沒搞清楚怎么自已又多了一個叔叔。
“對,我找沈團長,他是你爸爸嗎?”
“不是,他是我們的三叔!”沈朝陽立馬站起身說道。
“三叔?”男人笑意盈盈的看著幾個孩子,心里還想著這么多孩子且還有兩個那么小的奶娃娃,竟然都沒有大人照看的嗎?
正這么想著呢,一個清冷好聽的女聲傳了過來。
“請問您找誰?”
男人抬頭看了過去,就看見了一個跟她聲音一樣,樣貌清冷但是又不失溫柔,不過一眼都能看出來此女內(nèi)心剛毅的女人。
她應該是一眼就看出來了,我的身份不簡單,所以剛剛用上的稱呼,用了“您”這個字。
“我找沈團長。”男人笑著說道。
沈夢溪點了點頭,隨后往部隊訓練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說道:“他們應該也快訓練結(jié)束了,您要進來等一等嗎?”
沈夢溪就是回房間拿了個東西的工夫,就那么湊巧,有人來拜訪。
看著面前這個雖然表面溫和,對誰都言笑晏晏的男人,沈夢溪知道此人不簡單,所以不敢怠慢。
她朝著幾個娃叮囑道:“看好弟弟妹妹,媽媽先去忙一會兒。”
隨后,就帶著人先去堂屋坐著。
伙房這會兒在炒菜,都是濃煙,也不適合招待客人,而且沈夢佳這個還沒出月子的還在里面呢,也不方便。
“我給您倒碗水吧,你坐著等一下。”沈夢溪對著男人說道。
“行,不過不用對我稱呼那么客氣,我叫顧遠深。”
沈夢溪聽到了他的話,不由一愣,不知道他突然提自已名字是什么意思。
她點了點頭,隨后說道:“好的顧同志,我去給你倒一碗水。”
“好的,謝謝。”顧遠深看著沈夢溪,表情溫和。
他長得很是年輕,但是看著那雙眼眸,又像是經(jīng)歷過風霜,所以沈夢溪一時之間也看不出來對方多大。
她進了伙房后,溫妤櫻立馬轉(zhuǎn)頭看向沈夢溪問道:“有客人來訪?”
沈夢溪一邊去碗柜拿碗一邊說道:“對,來了個客人,說是找老三的。這會兒老三應該也快回來了,所以我先讓人坐進來等。”
“誰啊?”溫妤櫻順嘴問了一句。
沈夢溪的手一頓,隨后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面生得很,他說他姓顧。對了櫻櫻,你要出去跟人打個招呼嗎?”
畢竟是來找沈硯州的,那么溫妤櫻這個做媳婦的招待,也比較合理。
剛好,溫妤櫻把自已的菜也炒完了,剩下的一個炒青菜留給婆婆自已炒就行了。
“行啊,我出去看看。”溫妤櫻站起身,擦了擦手后,就走出去了。
倒好溫水的沈夢溪見狀,也跟了上去。
因為沈夢佳這邊需要喝溫水,所以家里時時刻刻都備有燒開了的溫水的。
來到了堂屋,溫妤櫻看見了顧遠深后忙說道:“同志您好,我是沈團長的媳婦,過來跟你打個招呼。”
顧遠深轉(zhuǎn)頭,看見了溫妤櫻后站起了身來,隨后笑著點了點頭,“你好!”
“您坐您坐,不用客氣。”溫妤櫻忙說道。
在看見男人的第一眼,溫妤櫻就隱約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家里其他人對于師長要被調(diào)走,會有新的師長來接管云省第一部隊這個事情可能沒那么關(guān)注。
但是溫妤櫻卻不是的,她對于這個事情關(guān)心得很,所以在見到面前男人的第一眼后,就隱隱猜測出了一點什么,所以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您喝水。”這時,沈夢溪將水遞給了顧遠深。
男人將水接了過去,笑著說了句:“謝謝。”
“那個,我先去看小孩了。”沈夢溪對著溫妤櫻說道。
她本來平時就話沒那么多,所以這會兒在這里有點尷尬。
“好的,你去吧二姐。”溫妤櫻笑著說道。
“嗯。”
沈夢溪應下后,朝著顧遠深點了點頭,就去前院了。
顧遠深的目光追隨著沈夢溪的,等看不見人后,他才轉(zhuǎn)頭看向溫妤櫻問道:“剛剛那位是沈團長的親二姐?”
溫妤櫻點點頭,“是的。”
顧遠深看向溫妤櫻的目光,顯得很欣賞。
不是男人對于女人外貌上,或者男女之間的那種欣賞,而是欣賞溫妤櫻的聰明與敏銳。
“你應該知道了我的身份,對吧?”顧遠深笑看著溫妤櫻,開口問道。
溫妤櫻點了點頭,“我也不太確定,但是猜測可能是……”
“小沈有你這樣聰明的媳婦,是他的福氣。”
“謝謝師長的夸獎。”溫妤櫻笑著說道。
她不卑不亢,一點都不畏畏縮縮,很是大氣。
其實顧遠深關(guān)注溫妤櫻這個人的性格,比關(guān)注外貌多得多。
而剛出前院的沈夢溪,就碰上了訓練結(jié)束回來的沈硯州和蕭墨。
“老三,有個軍人同志找你。”沈夢溪說道。
沈硯州聞言,腳步頓了頓,隨后跟蕭墨對視了一眼才又問道:“認識的?”
卻見沈夢溪搖搖頭,才回答:“沒見過,不知道是我認識家屬院的人少還是因為是生人,但是說是找你的,我請他去客廳等你。現(xiàn)在啊,櫻櫻正在招待人呢。”
“嗯,我知道了。”
沈硯州說完這話,就加快了進屋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