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翌日
鹿桑榆照常睡到自然醒,等她醒來的時候裴寒舟早就不在家了。
早上她隱約聽到他起床的動靜,只不過當時太困了,她實在睜不開眼去看。
起身把房門反鎖好,鹿桑榆閃身進了空間。
進入空間后照常先查看積分,系統藍屏上明晃晃地顯示出一千三百積分,也就是說昨晚她和裴寒舟接吻漲了一千積分?
看來還是親密戲給的獎勵高啊,如果每天和裴寒舟都親一親抱一抱,那她的積分豈不是蹭蹭往上漲?
如果兩個人啪啪啪的話,積分會不會讓她一夜暴富啊?
不行不行,自己是個有節操的人,怎么能為了賺積分就出賣色相呢?
可是,裴寒舟那長相那身材,如果真的那個啥,似乎自己也不吃虧!
鹿桑榆猛地拍了一下腦門。
“鹿桑榆,打住打住,你腦子里整天在想什么黃色廢料啊!”
算了,還是看看她的莊稼和小雞崽兒們怎么樣了吧。
來到田地里
鹿桑榆先查看了地里的小麥、玉米,這兩天忙著搬家都沒抽空過來看一眼,沒想到兩天時間就又長高了不少。
綠油油的麥子已經出穗子了,玉米也已經竄到和她一樣高,按照這個速度的話,應該再有個六七天就能大豐收。
鹿桑榆開心地啟動靈泉水給莊稼澆地,只盼著早一些能收到糧食。
菜地里的長勢也很喜人,小白菜已經能吃了,番茄也結了好多果子,還有黃瓜、豆角、茄子也都掛了果,菜地邊上栽種的幾株人參目前長出了三片葉子。
雖說空間里能加快植物的生長速度,但也需要看栽種的品種是什么,從糧食、蔬菜、草藥三種植物來對比的話,蔬菜的長勢最快,其次是糧食,而草藥的長勢目前來看是最慢的。
雖然長勢慢了些,但一株人參即便是放在七十年代也是很值錢的,等人參長大后就想辦法找到銷路,應該能大賺一筆。
有了賺錢的動力,鹿桑榆對待田地里的植物越發上心,給蔬菜、人參都施肥澆了水。
小雞崽們已經長成了大雞崽,總共買了二十只,十只公雞十只母雞分得很均勻,那賣雞崽子的大娘說祖上三代都是干這一行的,能一眼分辨出公母看來是沒騙她!
就是說好的二十只小雞崽兒都是母雞呢??
離開田地后,鹿桑榆出了空間,換了一身家居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裴母正坐在客廳織毛衣,看到鹿桑榆醒了,裴母立刻放下手里的活。
“小榆醒了,餓不餓?早飯在灶臺上溫著,我去端過來。”
鹿桑榆四下掃了一眼。
“媽,寒舟和小柔呢?”
“他們兄妹倆一早就出門了,寒舟今天就要去機械廠上班了,小柔想去隔壁的紡織廠工作,正好今天她哥帶她一起過去看看情況。”
說完話,裴母走了出去。
鹿桑榆跟著走了出去,大寶、小寶還在玩昨天的泥巴,大寶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木棍,有模有樣地搟著面皮,小寶則把石子兒當餃子餡包到餃子皮里,兩只沾滿泥土的小手笨拙地捏著泥巴,小臉上、身上沾得到處都是,臟兮兮的但很可愛。
就讓他們玩吧,雖然臟了點,但小孩子在這個年紀就應該這么快快樂樂的。
等鹿桑榆洗漱好進了屋,裴母已經把熱好的早飯擺在了桌子上。
一個雞蛋一個肉包子半碗小米粥。
鹿桑榆坐下吃飯,抬頭看了一眼裴母。
“媽,咱們應該快沒雞蛋了吧。”
“你上次買的那一籃子雞蛋是快吃完了。”
鹿桑榆剝著手里的雞蛋:“打聽一下附近的鎮子在哪兒,改明兒去鎮子上再買些雞蛋回來,咱們一家人都要吃呢,這次多買一點。”
“好,我一會兒出門向附近的鄰居打聽一下。”
婆媳兩個人正說著話,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桑榆同志在家嗎?”
鹿桑榆抬頭從窗戶看出去,看到來人后,放下吃了一半的雞蛋起身迎了出去。
“朱嫂子,你可算來了!”
鹿桑榆走近后才發現朱桂芝的臉上脖子上都有明顯的傷痕。
“你的傷怎么弄的?”
朱桂芝下意識抬手遮住了臉頰上的淤青:“沒啥,不小心磕了一下。昨天的事真是對不住了,我今早從鎮子上趕回來才聽說這事兒,我那公婆和小叔子都是不講理的混賬,他們沒對你們動手吧?”
“進屋說吧。”
鹿桑榆大致猜到朱秀芝臉上的傷是怎么來的,既然人家不想說她也就不問了。
朱桂芝跟著鹿桑榆進了屋。
幾天不見,看到屋子里擺放著全套嶄新的家具,朱桂芝站在門口一時有些陌生。
雖然她不懂,但屋子里這些家具一看就不便宜,能買得起這樣全套家具的人怎么會跑到他們鄉下來呢?
裴母見客人來了,趕忙起身打招呼。
鹿桑榆介紹道:“媽,朱大嫂就是這套院子的房東。”
朱桂芝有些拘謹地沖裴母笑了笑,裴母溫柔地邀請她進來坐。
“我就不坐了,說幾句話我就走。”
那沙發嶄新嶄新的,她身上的衣服還是前天出門那一套,可別把人家的新沙發給弄臟了。
鹿桑榆看出她的拘謹,拉著她的手腕道:“先坐下吧,有些事我也正想向你問清楚。”
朱桂芝被鹿桑榆拉到沙發坐下,裴母起身去倒水,隨即就帶著兩個孩子出門溜達了。
家里只剩下鹿桑榆和朱嫂子,鹿桑榆開門見山地問。
“這套房子你能做得了主嗎?”
“這個你放心,這房子從地皮到花錢蓋起來,都是我和我家男人里里外外操持的。”
“昨天你公婆和小叔子過來鬧,說這套房子是給你小叔子準備的婚房,還說你家男人是同意的。”
鹿桑榆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如果朱桂芝的男人也同意把房子給他弟弟結婚用,朱桂芝一個外省來的女人在婆家又能做得了什么主?
而且,今天看到她臉上明顯的新傷,應該是這兩天和家里發生矛盾被人打了。
“我家男人在機械廠上班,一天天不過問家里的事,再加上人又太老實好說話,他父母沖著他的性子一直拿捏他,從前小事上我也沒太計較,可這個房子是我辛辛苦苦一磚一瓦建起來的,說什么都不會讓他們霸占了,我男人也是這個意思。公社那邊昨晚對他們進行了批評教育,我公婆已經親口答應不再來這邊鬧事,所以你們可以安心在這邊住著。”
公社肯出面,想那嚴家老兩口也不敢再胡鬧下去,鹿桑榆稍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