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淵試圖開啟透視模式,想要看清楚女子的真實面目。奈何距離太遠,當下的透視能力不夠,連面罩都難望透。
他只好湊近警界線。
“喂,小子你干嘛?不是讓你繞道而行么?咋又回來了?”虎妹見凌淵靠近,怒喝一聲,快步沖了過去。
“我在這等你們過去呢!”凌淵裝作焦急的樣子:“急著下山回家呢!”
就在這片刻,那女子已在眾保安簇擁下走近,相距不過一二十米。凌淵所處地勢略高,目光越過前方黑衣保安的肩頭,終于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透視能力,在此刻驟然清晰!
“看到了,全看到了!”凌淵心頭狂跳。
那嚴實包裹下的真容,竟是——頂級女明星任欣禾!
他幾乎不敢相信,影視中那位以“神仙玉女”著稱的頂級明星,真人比鏡頭里更加攝人心魄。精致的五官,無瑕的肌膚,含水的明眸……還有那曼妙身姿,讓人望一眼,便忍俊不住想要多看。
果真是傾國傾城之貌啊!
“喂,閃開,還愣著干嘛?”虎妹見凌淵不走,頓時勃然大怒。
“不就是看一下嘛!至于發這么大的火?”凌淵收回思緒不免有些生氣。
對于明星封路之事,本就令人反感,見虎妹態度囂張,他更來氣了。
“看也不行,快走!”虎妹提起警棍推了凌淵一把。
“靠,這還沒進警戒線呢,就要打人是吧?”凌淵怒了,提起內勁,正欲還擊。
“虎妹,別亂來!”忽聽身后傳來一陣喝聲。
正是任欣禾在保安的擁簇下,拾步而上。
“任小姐,這家伙讓他走,他偏不走……”虎妹再次提起警棍,欲驅趕凌淵。
“算了吧,封路的事兒本就是我們不占理。”任欣和朝虎妹點頭喊道:“不讓陌生人靠近的目的,只是為了防止擁擠,現在看來,這也沒幾個人,沒必要興師動眾,前邊的警戒可以撤了,正常出行就好了。”
“可是我怕萬一…”虎妹仍舊擔心。
“如果就一個空著手的陌生人,你們都護不住我的話,我看也沒必要請保鏢了。”任欣禾冷聲答道。
“好吧!”虎妹朝前邊的人大聲喊道:“大伙兒把前邊的警界線撤了,護好前后左右就好了。”
“是!”
短衫男應了一聲,帶著幾名保安匆匆趕往前邊將警戒線和路障撤了。
任欣禾已來到凌淵身旁,她見凌淵站在警戒線旁,便扭頭朝身旁的助理叮囑道:“秦助理,送給這位先生一張云城火鍋店的千元抵扣券吧!”
“是!”助理從包包里取出一張抵扣券,朝凌淵遞去:“先生,不好意思,是我們的活動給您帶來了不便,這是云城火鍋店的抵扣券,可以無門檻抵扣一千元現金。算是我們給您的一點小小補償吧!”
“這……”凌淵被眼前這位美女明星溫馨態度給感動了。
“拿著吧!隨時可以去店里消費。”助理將抵扣券塞在了凌淵手中。
凌淵接下抵扣券,心中升涌起莫名的感動。看來網上說的是真的。網友們說任欣禾是非常有善心的一位美女明星。
再次抬頭,任欣和已經在眾保安的擁簇下,走出十米開外了。
凌淵只好認真地打量著這位神仙美女的背影。
看著看著,她潔白的嬌軀上,竟浮現出像是被火燒傷過的一對巴掌大小的疤痕。
凌淵心中猛然一顫,他忍不住大聲喊了一句:“任……任小姐,請留步!”
任欣禾猛然一顫,扭頭望向凌淵:“你剛才叫我什么?”
“我叫你……嫩嫩的小姐姐……”凌淵擔心任欣禾因自己認出了她而生氣,便笑著改口:“我有一件事情,必須告訴你。”
“小子,還不快滾,你來作什么妖?”虎妹沒好氣地沖了過來。
“虎妹,讓他說。”任欣禾朝凌淵點頭:“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情請直說吧!”
“是這樣的!”凌淵清了清嗓子道:“這位美女,我有去疤膏,可以去除身上任何疤痕,你要的話,我可以賣一些給你……”
“去疤膏?”任欣禾眼眸中掠過狐疑之色,高冷回道:“謝了,用不著!”
她轉身繼續前行,目光落在身旁的助理身上,低聲道:“是不是有人暴露我的行程了?這人怎么知道我受傷了?”
“不應該啊,這一次的行動,我們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仔細了。”助理連忙點頭道:“任小姐,這事回頭我定會嚴查。”
見任欣禾和助理竊竊私語,凌淵再次大聲喊了一句:“喂,這位美女,我不僅有去疤膏,還有各種野生補品,比如野山參和人形何首烏。”
他說的是實話,江老爺子送了他價值百萬的補品,這些全是正宗山貨,不如趁機賣給這位美女大明星。
任欣禾沒有理會,凌淵心有不甘,便扯著大喊:“這位美女,要不,我還是留個聯系方式吧!或許哪一天你用得著也難說。”
“秦助理,你去添加他的微信。”任欣禾頓住,朝助理叮囑一聲,旋即又朝虎妹招手。
虎妹立馬往她身邊湊了過去。
秦助理轉身來到凌淵面前:“這位先生,先添加我的微信吧,有需求,我會進一步聯系你。”
“好嘞!”凌淵欣喜若狂,痛快地添加了助理的微信。
他心想,遲早有一天,這位美女大明星會來找他買去疤膏。
然而,高興了不到一分鐘,忽見背后突然地一只巴掌拍了過來。
“啪!”
凌淵感覺肩膀一麻,扭頭一看,正是虎妹將一只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子,說,是誰派你來監視我們任小姐的?”
“我去,美女你不能恩將仇報啊!”凌淵感覺雙臂已經麻了,苦笑著朝虎妹答道:“我見你們小姐身上有疤,好心提醒她,我可以醫治,你卻暗中點我的麻穴。”
“編,繼續編!”任欣禾來到了凌淵面前,表情高冷地朝他喝道:“我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你竟然可以認出我來,還假裝要賣去疤膏給我,說明,你是知道我受了傷的。說,是誰派你來監視我的?”
“美女,你真的誤會我了。”凌淵苦笑道:“我真沒有編,我是看到你身上有疤了……”
“看到我身上有疤?”任欣禾朝凌淵掃了一眼冷笑道:“我穿得這么嚴實,你還能看到我身上有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