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內,一眾人都看到了宅子上空漂浮著的驢大寶。
“這就是昨晚上那小子!”姜興忍不住在后面說道,面容有些氣憤。
自已堂堂八卦雷音宗的弟子,竟然奈何不了一介無門無派的散修,如果傳出去,那還不被笑話掉牙啊。
在祖地,人家都能不把八卦雷音宗,當回事了。
這是何等的屈辱!
八卦雷音宗眾弟子,皆是有此感,這也是舟星子,為什么連自已臉面也不要,非要帶走那只雄雞王的原因,
他們的面子不重要,但是宗門的臉,卻重如萬斤,不能缺失分毫。
就連絮眉都是這么覺得,也不覺得這有違正道!
八卦雷音宗就是正派仙宗,這是不爭的事實。
說白了,就是從小到大觀念認同上的區別。
在這些宗門弟子眼里,宗門就是天,這個天,誰都不能違背。
宗門的旨意,就是天諭,就要人遵從。
看上了誰的東西,可以交換,可以談條件,可以商量解決,但是擁有者就是不能說不行。
那就是不給宗門面子,不管是正道還是邪宗,都不會容忍這樣的情況出現。
除非,對方也有自已的宗門,并且兩個宗門實力相當,不存在強弱之分。
“這小子,就是驢大寶?”
聽著方躉的聲音,貂刑嘴角閃過絲無奈,苦笑道:“方長老,沒錯,這小子就是驢大寶!”
方躉道:“王彥峰,芙蠻,你們倆先出去,跟這小子聊聊,言辭不用太過于激烈,只要把眼前的形勢告訴他即可!”
“是!”
王彥峰,芙蠻二人領命,縱身一躍出了飛行舟。
姜興見此,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他覺得沒必要如此,直接橫推過去,對方膽敢不從,直接誅殺,才是震懾屑小,最雷霆的手段。
舟星子目光打打量著不遠處的驢大寶,以及落到驢大寶面前的王彥峰和芙蠻二人,卻沒有說話。
方躉也好奇,不知道這小子,知道自已來了,會不會給自已留個面子呢?
如果驢大寶知道對方的想法,肯定會噗嗤笑出來,告訴他,老哥,你想多了。
面子不面子的,得先要臉,臉都沒有了,哪還有什么面子。
“你就是驢大寶?”
王彥峰一身桀驁,見到驢大寶,沒有任何尊重之意。
他出身名門,拜師元嬰老祖,對方不過是山野散修,有什么資格,得他的尊重?
換句話說,他認為對方不配!
王彥峰崇拜強者,他骨子擁有的,也是宗門子弟的思想。
什么世間秩序,護佑蒼生,這跟修仙者有關系嗎?
皆是逆天者,守護蒼生螻蟻,又對他們能起到什么好處?
境界越高,越要斬斷對世俗的聯系,這顆凡心,要不得。
驢大寶看著對方,瞇著眼睛,笑道:“老子是誰,你心里沒數?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對方桀驁,驢大寶也不是啥老實人,他都姓驢了,哪管別人桀不桀驁。
王彥峰眼神寒光一閃,沉聲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驢大寶吊兒郎當道:“屁,你在我眼里就是個屁,在我還當你是個屁的時候,你最好別浪費時間,說要做什么,別等著一會兒,你連屁都不是了,老子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你!”
吊兒郎當的眼神里,卻掩藏著攝人鋒芒,不管對方是誰,需要的話,他也不介意斬了。
“小子,好膽識。”
原本應該惱羞成怒的王彥峰,竟然沒有勃然大怒,而是沉聲道:“在下王彥峰,方躉乃家師,旁邊的是我師妹芙蠻。”
驢大寶歪了歪頭,卻沒有打斷對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對方繼續講。
“昨晚與你起沖突的,是祖地之外,八卦雷音仙宗的同門師長。
我師父的意思是,冤家宜解不宜結,只要你愿意把那只雄雞王,貢獻出來,我們可以從中斡旋,促成你入八卦雷音宗,你看如何?”
驢大寶吊兒郎當的笑道:“我對什么雷音宗不感興趣,我的東西也不想貢獻,回去告訴你家師尊,好歹也算是九局內的長輩,要點臉!”
“臭小子,你說什么?”芙蠻見這小子,竟然敢羞辱她爹,當即怒目而視。
驢大寶歪頭打量著她,似笑非笑道:“呦,小妞模樣長的還不錯,我說讓你師尊,要臉點。”
“你找死!”
芙蠻怒瞪著驢大寶,就想動手,卻被身旁王彥峰給攔住了。
“師妹,別動手!”
芙蠻怒瞪著驢大寶,氣呼呼的說道:“師兄,這小王蛋敢羞辱我爹!”
驢大寶一怔,抬手摸了摸鼻子,原來那位鎮局長老,是她爹啊,難怪火氣這么大。
“你爹咋了,老子又沒說錯,回去告訴你爹,讓他要點臉!”
一句話,差點讓芙蠻炸毛了!
飛舟內,方躉,舟星子等人何等修為,不過距離五百米,對方說了什么,都聽得一清二楚。
方躉目光看向舟星子,無奈苦笑道:“師兄,你也聽到了,人家都直接在罵我不要臉了。”
舟星子沒說話,身后的姜興忍不住說道:“師叔,這等狂徒,您又何必護著他,依我之見,直接打殺!”
“打殺?”
方躉目光看向對方,咧嘴一笑,說道:“你有這個本事嗎?那你去,你去把他打殺了,老夫當沒看見,去吧!”
一句話堵得姜興啞口無言!
他要是有這個本事,昨晚上就動手了,哪還能容忍到現在。
方躉收起笑容來,目光看著不遠處的驢大寶,平淡道:“沒這個本事,就閉上嘴,別放狂言,這小子連元嬰境都能誅殺,我去打殺他?憑什么我就能打殺得了他?”
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舟星子皺眉:“師弟,此子真有這樣的實力?”
方躉看了他一眼,重新笑起來,反問道:“昨晚上,你不是跟他交過手了嗎,有沒有那樣的本事,還用得著問我?”
舟星子啞口無言,但是心里卻有些不甘心承認。
自已只重傷在身,不方便動手而已,否則怎么會怵祖地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
“師兄,你讓開,今天本小姐非把他的嘴給撕爛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