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陳光陽就帶著二埋汰和三狗子回到了養豬場。
但是陳光陽并沒有著急給養豬場的豬用藥,而是把養豬場所有的工作人員都給叫到了一起。
“你們說陳光陽突然把咱們叫過來,到底要干啥啊?”
“我也不知道啊,不能把鬧豬瘟的事情賴到咱們的身上吧?這事可真跟咱們沒啥關系?!?br/>“別在那胡咧咧,光陽可不是這種人,你這就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br/>幾個豬場的工作人員湊到了一起,竊竊私語了起來。
他們也知道養豬場這件事情鬧得很大,甚至都有可能黃攤子。
“咳咳!”
“各位,都別在底下瞎蛐蛐了,咱們養豬場這一次的瘟疫鬧得非常大,基本上所有的豬都不能要了,必須安排集中銷毀?!?br/>“你們都先回家歇著吧,等處理完再回來上班,不過你們放心,就算是在家歇著,我也給你們算工資?!?br/>陳光陽清了清嗓子,緩緩地說道。
此話一出,瞬間鴉雀無聲。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地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所有的豬都不能要了?那不是要賠死了!真的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是啊,這眼瞅就過年了,咋還能發生這種事兒呢?!?br/>“光陽啊,其實我們也挺痛心的,但既然養豬場都已經這樣了,我們就不能再落井下石了,工資不要了,替你挽回點損失。”
幾個工作人員面面相覷,一個比一個心情沉重。
“我說你們也不用這樣,工資該怎么算就怎么算,本來是打算趁著過年帶著大家多掙點錢的,沒想到遇到這種糟心事兒?!?br/>“算了,就嘮到這兒吧,多說都沒啥用,都趕緊走吧,我要安排人過來把這些豬都給弄走埋了。”
陳光陽的語氣聽起來特別的沉痛,就像是不敢面對這個冷冰冰的現實一樣
最后,他輕輕地擺了擺手,把所有人都給打發走了。
“光陽哥,你這是干啥,為啥要騙這些人?”
二埋汰不明所以地撓著后腦勺,輕聲地詢問了起來。
“笨,這你都看不明白?光陽哥是料定了養豬場這些人之中肯定是出了奸細,如果不這么騙他們,他們怎么可能會露出馬腳?”
三狗子給了二埋汰一個大脖溜子,字里行間都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哦,你要這么說我可就明白了,光陽哥這是要麻痹他們,看他們得知養豬場要黃了之后,到底都有什么反應?!?br/>二埋汰這才后知后覺,打心眼里佩服陳光陽的沉穩與老練。
“你們倆別吵了?!?br/>“剛才到底有沒有注意到,養豬場里的這幫人,誰最可疑?”
陳光陽緊緊地皺著眉頭,那一股子嚴肅勁,讓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光陽哥,我覺得秦獸醫新收的那個小徒弟,名字叫啥來著,對,高陽是吧,這小子看起來好像不太對勁!”
三狗子嘟嘟囔囔的幫著分析了起來。
“沒錯,我也覺得他應該有點貓膩,別人聽到養豬場要黃,一個個都急的直搓手剁腳,只有他眼珠子咕嚕亂轉,看起來賊眉鼠眼的。”
二埋汰立即跟著附和了起來。
“行,既然你們都覺得他有問題,那三狗子,你派人盯住他,有點什么風吹草動,馬上跟我說?!?br/>陳光陽清了清嗓子,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了三狗子。
“沒問題,光陽哥,你就看我怎么安排他就完了?!?br/>“如果他真有什么貓膩,我絕對第一個把他按在那!”
三狗子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后就立即轉身離開了。
“二埋汰,帶上你找來的那些幫手,咱們馬上干活!”
陳光陽把所有事情都安排明白之后,就著手開始處理豬瘟的事情了。
“光陽啊,把我讓你買回來的那些藥全部用開水沖好了,一桶水一包藥,按這個比例就行?!?br/>老胡頭慢悠悠地說道,一切都是那么從容淡定,好像這種要命的豬瘟對他來說不過就是手拿把掐的小毛病而已。
“我去安排!”
二埋汰聽了之后,于是就立即帶著人忙碌了起來。
所有的藥都被開水沖好了之后,又給每一頭豬灌了下去,不管是鬧瘟的還是沒鬧瘟的,一個都沒有落下。
要說還得是二埋汰這種年輕力壯的,如果換成了別人,想要把這些豬都按住,還要挨個往下灌藥,那非要累個好歹不可。
“光陽哥,所有的豬都灌完了,下一步要干啥?”
二埋汰呼哧帶喘的跑了過來,額頭上面滿是汗珠。
“咱們都聽胡大爺的!”
“這才是專家,今天的豬瘟能不能消停下來,我們可是全都要指望著人家呢?!?br/>陳光陽看了一眼略顯佝僂的老胡頭,字里行間都給足了尊重。
“其實接下來也沒什么大活,就是給所有豬舍都沖一遍,然后再消消毒,確保不會再有殘留病菌就可以了?!?br/>“哦,對了,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絕對不能給這些豬喂食,先餓上它們一整天,等把腸胃里面的東西給排出去,就算是徹底沒事兒了?!?br/>老胡頭非常輕松的說道,完全就是一副手拿把掐的態度。
“這就沒事兒了?”
“這么嚴重的豬瘟,處理的這么簡單,會不會有些草率?要不再多開幾副藥吧!”
二埋汰挑了挑眉頭,對這么簡單的處理方式還是心里沒底。
“開那么多藥干啥?”
“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這豬瘟確實挺兇猛,只要用對了方法,那還是很容易就能治好的。”
“相反,如果有人告訴你們特別貴,還特別繁瑣的治療方法,那就是為了坑你們,否則像我一樣動動嘴皮子,花個十幾塊錢去買藥,還咋朝你們幾百、幾百的要啊?”
老胡頭慢條斯理的說道,解釋的那叫一個通透。
原來有很多東西本來就很簡單,只是有些人故意把它變得非常復雜……
“呀,光陽哥,你快看啊!”
“剛才那些趴在地上,渾身抽搐,直吐白沫子的那幾頭豬現在都站起來了,而且一個個都挺精神?!?br/>二埋汰驚喜萬分,一張臉都快要笑開了花。
既然那幾頭豬出現了好轉,那就意味著老胡頭的手藝肯定沒毛病,養豬場里的瘟疫也算是徹底解除了。
“胡大爺,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
“如果不是你的妙手回春,我這養豬場可就全完了,損失不可估量啊?!?br/>陳光陽從口袋里面掏出了200塊錢,塞進了老胡頭的手里。
“光陽,你這是干啥?”
“趕緊把錢收回去,我一分都不能要,今天我能來完全是沖著你這個人,如果沖錢的話,我還真不一定愿意跑這么遠?!?br/>“再者說,因為我們青嶺村做了那么多好事,如果我再拿你的錢,那我這幾十年可不就白活了嗎?”
老胡頭立即推辭了起來,說啥也不肯收下這筆錢。
“胡大爺,你先別激動,既然不肯收下錢,那今天晚上就先別走了,我必須好好招待你一頓,晚上咱們爺倆多喝點。”
“明天一早我再派車把你送回去,你看行不?”
陳光陽遇到這個倔老頭也是沒辦法,最后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拉倒吧,如果是往常時候,你要是不留我喝點酒我都不高興,但我現在手頭還有一些其他的活要干,必須得馬上回去了?!?br/>“對了,你那里不是有我開的藥方嗎,以后再出這種豬瘟,你就照葫蘆畫瓢就行?!?br/>老胡頭又簡單的交代了一下,然后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原來能這么瀟灑的,不僅僅是李白詩中的劍客,他有可能是一個佝僂的老頭。
“光陽哥,這老頭真不簡單啊,這事讓他辦的,有里又有面!”
二埋汰看著老胡頭離去的身影,都不禁在背后伸出了大拇指。
“是啊,這老頭太不簡單了……”
陳光陽念叨了幾句,心里面卻暗暗的下定了決心。
絕對不能虧待人家,等有空必須給他送上幾瓶好藥酒……
“光陽哥,有發現!”
就在這個時候,三狗子從外面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說!”
陳光陽把三狗子拉到了身邊,聲音也壓的很低。
“高陽那是小逼崽子果然有貓膩!”
“自打他離開養豬場之后,我就一直派人跟著他,你猜他偷偷跟誰私下里見面了?居然是他媽刁德貴!”
三狗子罵罵咧咧地說道。
“果然是這么回事!”
“光陽哥剛才就說刁德貴這個人一肚子壞水,咱們養豬場鬧的這場豬瘟,九成九跟他脫不了什么關系?!?br/>二埋汰往地上啐了一口,齜牙咧嘴的說道。
“行了,都別廢話了?!?br/>“咱們一起過去一趟,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這一場豬瘟,咱們必須嚴肅處理,要是輕描淡寫地掩蓋過去,說不定下次還會出什么事兒呢?!?br/>陳光陽當機立斷,立即就帶著二埋汰和三狗子離開了養豬場。
另一邊,高陽的家中。
“高陽,這事你辦的漂亮!”
“趁你師父請假,把毒偷偷的下在陳光陽的養豬場里,這么一來的話,他那個養豬場就算是廢了,以后也沒有人在跟我的養豬場搶生意了,就等著大把大把賺錢就行。”
刁德貴大笑了起來,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腦勺。
“還得是你你想的招好,要不咱們也不可能這么順利?!?br/>高陽也笑了起來,像極了兩個得逞的狐貍。
“高陽,其實我還真就沒有想到,你這個人看起來老老實實,本本分分,下起手來居然這么狠,無論是陳光陽還是你師父,可都對你不薄??!”
刁德貴從口袋之中拿出了一盒煙,遞給了高陽一根。
“呼,它薄不薄,厚不厚?我呀,只認錢,其他啥都白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要是指望著我師父還有養豬場那點工資,我啥時候才能混出頭?”
高陽吐出了一口煙圈,絲毫沒有任何干壞事兒的心理負擔,好像這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
“呦,這是在點我呢?”
“放心吧,小伙子,答應你的錢一分都不少,全都在這兒呢,你拿去點點吧。”
“但我必須給你一個忠告,我們之間的事情可絕對不能泄露出去,否則對誰都不好?!?br/>刁德貴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牛皮紙信封,直接遞給了高陽。
高陽也沒有客氣,把里面的錢拿了出來,一張一張的數著。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七八個彪形大漢猛然就沖了進來。
“我草……”
事發突然,當場就把刁德貴嚇了一大跳,剛想要轉身就跑,就突然看到一個44號的大鞋底就朝他的臉上踹了過來。
嘭!
一聲巨響,刁德貴直接就飛了出去,把高陽家的桌椅板凳給砸的東倒西歪。
高陽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根本還沒有看清到底是誰闖進來,就被一個十分響亮的大耳刮子扇的暈頭轉向。
“他媽的,誰呀?”
“進來啥也不說就打人,是不是一點王法都沒有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動手打我,信不信我把你們的手爪子都給剁下去?”
刁德貴疼的滿頭大汗,感覺渾身骨頭架都散了,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嘴里面還罵罵咧咧。
可是當他看到陳光陽那一張沉下來的臉之后,當場就嚇得背后直冒涼風。
“刁德貴,你挺牛逼唄?”
“不在你們靠河屯消停的瞇著,跑我們靠山屯來裝傻逼?”
“還他媽想剁我們手爪子,我看你是腦袋被門弓子給抽了,那啥嗑都敢嘮?”
二埋汰和三狗子直接沖上去,對著刁德貴就是一頓推搡。
而刁德貴和高陽兩個人卻連個屁都不敢放,被堵在了角落之中,根本就不敢去看陳光陽那一雙噴火的眼睛。
“趕緊撂吧!”
陳光陽撿起了一個板凳坐了下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們說道:“別等我親自動手去撬你們的嘴,那性質可就大不一樣了?!?br/>此話一出,房間里面的氣氛瞬間變得十分壓抑。
桔子小說網 > 陳光陽沈知霜小說大結局 > 689、別等我陳光陽親自動手!
689、別等我陳光陽親自動手!
熱門推薦:
莫求仙緣最新章節目錄
九劍殺神
閨蜜齊穿書嫁糙漢你離我也離沈嫵許茵超前更新閱讀全集
垂涎已久秦焰蘇葉最新更新完整版
七年后重逢高嶺之花跪求當情夫完結篇
名義權力巔峰穆辰趙子晴最新章節目錄
經年如翡姜翡裴涇正版小說免費閱讀
蘇清婉顧昀辭新婚夜,夫君和雙生弟弟走錯房后小說免費閱讀全文
秦風秦小悠最新更新完整版
常歲寧崔璟小說全集免費閱讀
鹿嬈傅照野喬述心小說全文在線閱讀
重生為北海巨妖,舉國投喂我進化蘇晨小說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
江寧沈盡歡云清瑤免費閱讀小說無彈窗
蘇晚棠顧辭遠嬌美人挺孕肚逼婚,硬漢軍官美翻了小說免費閱讀全文
重生78:老婆求我收容她姐姐小說超前閱讀
林霧徐京妄免費無彈窗小說
海彤戰胤全文未刪減
黑蓮花略施心機各路大佬全淪陷全文完結免費無彈窗
林銘陳佳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
七零知青有空間一胎多寶嫁軍官宋芳華陸青野
熱門推薦:
戰王他身嬌體軟云蘿
楊晟小說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
金鱗周揚唐玉梅最新更新完整版
我為長生仙是不是快完結了
秦川曾雨琳是什么小說的主角
高手下山開局九個絕色未婚妻秦楓柳明月小說全文在線閱讀
風風娘家蘇妘蕭陸聲小說全文免費閱讀正版
陸南深杭司四重眠完結篇
要她認錯喬小姐的白月光殺來了喬星葉喬容川完整版免費全文閱讀
玄幻長生神子何須妹骨證道顧長歌顧清秋免費全本閱讀
還不起人情債我只好當她男朋友了江風蘇淺月夏沫全文閱讀完整版大結局
強制占有我成女神白月光
斗破,我的女主們不對勁蕭炎薰兒小說全文免費閱讀正版
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當雇傭兵全文閱讀完整版大結局
你惹她干嘛?天道老東西最護崽番外
天命真龍TXT
重生第一刀先劈族譜再屠祠堂小說全文在線閱讀
重生1988,打造首支特種部隊完整版免費閱讀正版
七零孕妻進軍營野痞兵王纏吻不休最新章節免費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