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蘇陽則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是局長嗎?你說的能算嗎?”
“你怎么就知道我要不到物資和資金呢?”
李天呵呵呵地笑著對從其他辦公室出來看熱鬧的人說道,“大家聽好了,我是花田鎮的副鎮長李天。”
“這次來是和金局長匯報我們花田鎮的災情,同時希望得到一些物資的幫助和資金支持,用于受災的村民重建家園,但我們這位鎮長大人不知道發了什么瘋,也跟著來想要從局長這里要錢要物資。”
“世上哪有這種事情,局長都已經答應撥給我們了,他還要你們說他這個是不是有點毛病?”
“他要是能從局長這里再要到物資,我這個李字倒著寫。不,我從這里爬著出去。”
蘇陽看著李天這種和神經病一樣的小丑式的表演,心道這簡直就是一個傻逼呀!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在大街上或者菜市場呢。
這民政局呀,竟然也能出現這樣的事情,李天這種人,這種狗腦子也能當副鎮長,得虧他是有一個好爹呀。
他仍然說道,“要不然李天副鎮長你就在這里等一等吧我會讓你如愿以償的。”
蘇陽說完,轉身走進了辦公室。
李天看著蘇陽的背影冷笑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跑到這里來丟人現眼。”
其余那些民政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說道,“對對對,李鎮長說得對。”
“是呀,這個蘇陽根本就不懂,竟然也敢跑到民政局來要物資要錢。”
“我說他是不是土里面剛冒出來的呀?一點規矩都不懂。”
“對對對對對對,這樣的人竟然能當鎮長,完全是我們體制內的恥辱呀。”
“別說這么多了,我們就等著看他如何灰頭土臉地從這里出來!”
“金局長是什么人,大家可都知道,想從他這里要錢,沒有縣領導的發話,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此刻,辦公室內。
金局長正在低頭看文件,看到有人進來,便淡淡地問了一句,“你有什么事嗎?進來怎么不知道敲門?”
蘇陽不卑不亢地說道,“金局長你好,我是花田鎮的鎮長蘇陽,我們鎮受到了洪災,所以……”
蘇陽的話還沒有說完。剛才還冷淡到有些無視的金局長,立刻站起身,從辦公桌后面走了出來,伸出手握住蘇陽的手說道,“原來是蘇鎮長啊,你怎么不早點說?好讓我好下去迎接你呀。”
他的這個態度轉變比專業的臉譜演員還要專業。
蘇陽當然知道金局長的態度如此,180度大轉彎是什么原因。
他笑著說道,“我是來求金局長辦事的,哪里還敢煩惱?金局長大駕。”
金局長一邊忙著泡茶,一邊說道,“蘇鎮長,您太客氣了,我也聽說花田鎮受災的事了,本來就已經準備好了一些物資,但是這批物資被李副鎮長先要走了,不過沒有關系,我再給你準備一批物資。”
“呃,具體物資我就不詳細說了,我到時候給你一個清單,清單上的物資應該足夠你們用,另外,我會再撥給你們100萬的專項資金,以便你們災后重建,你看這樣可以嗎?”
可以嗎?他竟然用這種語氣懇求的語氣和蘇陽說話。
這讓蘇陽有些驚訝,他當過秘書,也知道秘書的權力有多大,甚至于有人把秘書稱之為2號首長,但是他也沒有想到金哲的能量居然有這么大。
就從這位金局長的態度上不難看出,即便是副縣長來興許也不過如此。
雖然,真是要說職務含著權量的話,他這個花田鎮的鎮長遠比民政局的局長含金量更足。
但是畢竟是鄉鎮,總有求到人家的地方,所以大部分的鄉鎮鎮長和書記對縣里這些局的局長們還是比較低姿態的。
所以他本來是有心理準備的,但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
“哎呀,金局長真是太體恤我們太體恤我們花田鎮了,有你的這些物資和專項資金的確能挺過這次災難,我替他們謝謝你了。”
金局長說道,“哪里的話,我都怕這些不夠,但是民政局實在拿不出來更多的專項資金和物資,如果蘇鎮長不忙的話,晚上一起吃個飯?”
這不但要給錢給物資,還想晚上一起吃個飯,這簡直是超標準的待遇。
“今天實在不行呀,我出來事情很多,但是金局長這份情我心領了,我這幾天有空了,請你吧,本來也就該我請你。”
蘇陽知道這不過是一番官場特有的客套,但是這就是人情世故,人家客套,他也必然要客套一番。
要是真的請客,他也是樂意的,畢竟人家給他幫了這么大的忙。
金哲的面子是金哲的面子,但這些所謂的面子用一次兩次是可以的,如果想要常來常往,還是要自己會做人才好。
又是一番相互恭維和客套之后,金局長親自送蘇陽出了辦公室。
然后站在辦公室門口喊道,“財務部的人呢?我剛才給花田鎮批了100萬的專項資金,你們現在就轉過去,哦,對了,還有之前批過去的50萬,總共150萬。”
站在外面等著看熱鬧的人,聽到這話,總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尤其是李天都覺得自己幻聽了他這個李大少的面子,才值50萬,而蘇陽這個被發配下來的沒有人待見的鎮長,竟然能拿到100萬,是不是金局長搞錯了?
他趕忙上前問道,“金局長,你是不是搞錯了呀?我之前已經要了一次了,我們鎮長怎么還能要第二次呢?這有些不合規矩呀。”
金局長說道,“規矩是規矩,但是災情當前,我們得從實際出發,我剛才也是考量到50萬是不夠的,所以你們鎮長又說了你們的情況,特意給你們再多批100萬。”
金局長,可是官場老油條了,他知道李天這位大少不能得罪,當然蘇陽也不能得罪。
所以便采用了一種非常折中的說法,誰也不得罪錢,我給你們了,你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
這下所有人都聽清楚了,李天直接傻眼了,他傻愣愣地看著蘇陽,說道怎么會這樣,你憑什么能要到錢?
蘇陽則是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你剛才不是說我能要到錢和物資,你就從這里爬出去嗎?現在你表演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