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遠借這次機會,幫小川智久和山本駿平晉升中佐,這一舉動讓小野信樹和今井武夫羨慕不已。
同為互助會的成員,他們自然也渴望能得到林致遠的提攜。
事實上,海軍在這次沖突中獲利頗豐。
黃浦江畔那些原本屬于英美洋行和公司的倉庫里,堆滿了石油、藥品等緊俏物資,總價值高達上百萬美元。
可惜,這批物資的分配是由林致遠直接與島田司令官敲定的,作為具體執行人員,小野和今井并未分得多少實際好處。
兩人的神情變化,盡數落在林致遠眼中,而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唯有讓成員們始終抱有期待,才能確保他們緊密團結在自已周圍,聽從指令,并將石川商行的利益置于軍部之上。
眾人離去時,夜色已深。
林致遠獨自站在三樓窗前,手持酒杯,望著下方燈火通明的海軍基地,心中思緒萬千。
如今美國不僅凍結了日本在美全部資產,更開始對日全面禁運。此外,華國也被列入首批租借法案援助國名單。
這一切,比原有歷史軌跡提前了數月,是他穿越以來所做的事中,影響最為深遠的一次。
美國早一天開啟對華援助,早一天實施對日禁運,這場戰爭就能早一天結束。
林致遠不確定這是否會影響日軍偷襲珍珠港的時間,但日本即將提前對緬甸的英軍發動作戰,已是板上釘釘的事。
就在這時,周慕云來到林致遠身邊,“老板,總部傳來消息,希望我們可以協助搜集日軍南下的兵力部署。”
林致遠聞言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吩咐道:“讓天明在情報市場放出風去,高價收集日軍南下的兵力部署,從賬上支十萬美元給他。”
周慕云略顯遲疑:“這個數目是不是太大了?”
“特殊時期,就要舍得下本錢。只有足夠誘人的價碼,才能換來我們想要的東西。去辦吧。”
雖然公共租界已經被日軍占領,但法租界內依然活躍著大量情報販子。只要有需求,情報市場就會一直存在。
等周慕云離開后,林致遠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這次英國可謂替他背了黑鍋。
下午的時候,他也旁敲側擊過,日本大本營對英國在此次事件中扮演的角色極為不滿,似乎決意要拿英國開刀。
林致遠樂見其成,他甚至希望日軍能狠狠挫敗英軍的銳氣,打掉他們那身可笑的傲慢。
況且,眼下顧志雄的102師也差不多完成了整編,是時候調往滇緬地區,開展叢林作戰訓練了。
如果能提前拿到日軍的兵力部署,不僅能讓英國和山城方面提高警惕,102師的后續運作會順利許多。
他重新給自已滿上一杯酒,回到窗前。
望著下方的海軍基地,突然心頭燃起一股欲望——這里倒是個絕佳的炮位!
這半個月來,他一直住在海軍軍官俱樂部,連與美惠子相約去酒店的機會都沒有。
先前不讓美惠子到別墅找他,是顧慮自已需要頻繁往返法租界等地,怕引人注目。
但如今局勢已變,隨著公共租界的淪陷,法租界也不再像以往那般安全。
而且,隨著日軍南下,陸軍部在藥品短缺的壓力下,很可能狗急跳墻,隨時會對他采取行動。
所以,他不打算再隨意外出。偶爾讓美惠子前來相伴,反倒更符合他如今深居簡出的處境。
三樓是他的私人區域,倒也不擔心有人上來打擾。
于是他拿起電話,打給樓下的石川隼人,讓他開車去接美惠子。
約莫半小時后,美惠子穿著一身素色和服,發髻松松挽起,幾縷青絲垂落耳畔,出現在他面前。
林致遠站在窗前向美惠子伸出手,“是不是已經陪明夫睡下了?”
美惠子連連搖頭,快步上前。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林致遠的臥室,以往都是在酒店相會。這個變化讓她感到,自已在對方心中的地位似乎又親近了幾分。
林致遠關上燈,從身后輕輕環住她,下巴輕抵在她發頂,“從這里看出去的景色,是不是很特別?”
美惠子微微頷首,從這個高度望出去,整個海軍基地盡收眼底,燈火如星,艦影朦朧。
“你覺得這個位置怎么樣?”
美惠子仰起臉,眼中帶著一絲不解,“石川君,什么怎么樣?”
林致遠低笑一聲,手指靈活地解開她腰間的帶結,和服前襟隨之散開。
美惠子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耳尖泛起紅暈,聲音里帶著羞怯:“石川君,你真壞!”
林致遠沒有作答,而是手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美惠子輕輕顫了顫,向后靠進他懷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亮起一道探照燈的光束,從窗口一閃而過。
美惠子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石川君,我們要不要把窗簾拉上?”
“怕什么?”林致遠將她摟得更緊,“現在是晚上,沒有人會看見我們。況且……”
他的吻落在她的后頸,“這樣才刺激!”
溫熱的氣息讓美惠子渾身發軟,和服被輕輕褪至肩下,露出光滑的肌膚。
美惠子扶住窗沿的手指微微收緊,剛想發出聲音,林致遠就用手指抵在她的唇前:“噓!不要出聲!”
聽著林致遠命令的口吻,美惠子只能咬住下唇。
遠處傳來軍艦的汽笛聲,悠長而遙遠,像是在為他們伴奏。
(此處省略五千字)
一個小時后,屋內的窗簾早已被拉上,床頭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林致遠靠在床頭,點燃一支香煙。
而美惠子蜷縮在他身側,輕聲試探:“石川君,以后我還能來這里嗎?”
林致遠彈了彈煙灰,目光掠過她泛紅的臉頰:“當然。你可以帶著明夫一起來。”
美惠子眼中閃過驚喜,依偎進他懷里。
林致遠伸手撫著美惠子的長發,安慰道:“睡吧。”
他之所以讓美惠子帶石川明夫一起過來,既是為了親自教導那個孩子,也是為了加深彼此之間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