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王小北加快步伐,朝著那個方向前進。
穿過了層層密林之后,終于來到了一個小山坡下。
眼前的景象,讓王小北不由得微微咋舌。
一對老虎正緊張地對峙著。
觀察了一會兒后,他發現其中一只為雄虎,而另一只為雌虎。
這只雌虎顯然已經懷孕了,身上還有些明顯的傷痕。
這說明眼前的雄虎,應該不是她的配偶。
因為在完成交配行為后,雄虎通常就會獨自離去。
剩余的分娩及育兒工作,全部由雌虎單獨承擔。
除非幼崽離開身邊之前,雌虎不會考慮新的伴侶。
眼下的情景,很可能是因為那只雄虎發情,欲圖強上對方所引發的爭斗。
“哼哼,你非要強求人家干嘛?”
王小北忍不住說了一句。
這時他的出現,自然引起了兩只老虎注意。
雌虎慢慢退到了附近的山洞旁,而雄虎則向他低沉地怒吼一聲作為警告。
“吼吼……”
看著沖上前來的雄虎,王小北知道這個家伙,把自己當作了敵人。
當然不可能誤會成競爭者……
這已經完全不在一個物種上了。
本來他是沒打算殺掉這家伙的。
只是想著捉一只玩玩而已。
思考片刻后,還是決定將它收進了空間里。
雄虎被轉移到空間,在接觸到新環境后不久便失去了知覺。
王小北再度出現在老林子中,然后慢慢向那個山洞走去。
“吼吼!”
又是一聲咆哮從深處傳來。
隨即只見那只雌虎快速撲來。
王小北身形一閃,便來到母老虎的身旁輕撫幾下,很快這頭雌虎也消失不見。
……
回到空間,王小北盯著還在掙扎哀鳴的老虎,揮動著手中棍子。
“安分點兒,我還真沒嘗過老虎肉呢。”
然而對方顯然聽不懂人類的語言,仍舊繼續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
“你要再敢亂叫。”
每次老虎怒吼,王小北都會拿著棍子給它來一下
最后可能是意識到吼叫就會挨打,或者單純體力耗盡的緣故,終于停止了吼叫。
但仍舊用那充滿敵意的眼神,注視著王小北。
王小北揮了揮手,老虎就被放到地上。
隨后,他從小屋里,拿出了一塊烤好的野豬肉,放在了老虎面前。
然而,這只老虎卻沒有理會食物的意思。
想了想后,王小北又用井水輕輕淋濕了一點肉表面,再次嘗試將它丟給老虎。
這一次,雌虎輕微地聞了聞,便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吃吧,管你飽。”
寒冬里尋找獵物,對于任何生物來說都不是件易事。
現在有了現成的食物。
吃完了一整塊后,王小北還多扔了幾塊過去。
旁邊特意準備了一個木頭的飲水槽,里面已經灌滿了清澈的井水,以供它飲用。
王小北并沒有選擇將這只老虎跟家禽圈養在一起。
根本不可能做到。
因為它一躍而起,能高達十余米。
唯一需要保證的是,不讓這位不速之客,傷害到自己的種雞、種豬這些。
王小北現在已經不養雞養豬了,太多了沒地方放。
王小北計劃在雌虎產下三只幼崽后,便放它回歸山林。
至于那只雄虎,得留下。
也不知道味道究竟如何。
不去打擾那只雌虎,再把雄虎扔進屋子里,防止這家伙動彈不了被母老虎吃了。
完成這些事后,王小北離開空間。
他迅速確定了一個方位,便直接趕了過去。
不久后,他就來到了兩座山之間的開闊地帶。
遠眺還能看見建筑物的存在。
王小北心中暗自猜測,是不是已經到了黑瞎子屯范圍了。
沿著主路朝村里前進時,不久就遇到了人。
更確切地說,是遇見了一群年輕的知青們。
他們是來游玩的。
3個男生,2個女生。
“同志好。”
王小北首先主動問候。
其中一人好奇問道:
“奇怪,你不就在我們第一大隊嗎?當時我們一起坐車到來這里啊,你咋在這邊?”
王小北打量了一下對方,有些印象,但記不清了。
“沒錯,我是一大隊的。你們是哪個大隊的?我剛才去探親了,回來時跟軍隊的車走了段路,結果自己迷路了。”
旁邊一人聽后,顯得有點吃驚。
“你也是從北平來的知青?”
“對呀,聽你們說話的方式,應該也是吧?你們都是哪個學校的呢?”
“我們分別來自不同的學校,比如四中、師范學院附屬中學……”
彼此簡單做了個自我介紹。
在這個遙遠的地方遇到老鄉,倍感親切。
王小北微笑道。
“我是八中的。哎,這里是哪兒啊?我該怎么才能回我的大隊?”
其中一個年輕人笑說。
“你們在黑瞎子屯呢,這里叫郭家窯,屬于第二大隊,你們那邊其實在西邊,你現在走反了方向。”
回頭看了看來路,王小北笑了。
“謝謝你們告訴我這個消息,我得回去了。”
“哦,其實離黑瞎子屯還挺遠的,得經過好幾個村寨就行。”另一人補充說。
王小北笑了笑,“你們真是了解得很清楚啊。”
那人解釋。
“因為我們是從那邊過來的,雖然沒經過你們村部。”
王小北頷首感謝。
“好的,多謝各位了。我到前面再找其他村子的人詢問下情況就行。”
如果換成當地人或民兵,恐怕會仔細詢問一番。
但這些人并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離開了。
離開這些人之后,王小北進入了旁邊的一片林子,直接進了空間繼續前進。
這會,應該不會再迷路了。
王小北感覺這段距離其實挺長。
走過十多公里,一個鐘頭后,終于回到了屯子。
看見熟悉的面孔還在外面玩著的知青,他并沒有立刻過去。
因為這個時候回來,顯然時間不對。
而且,他自己也不想這么早就回來,給了三天的假呢。
王小北來到附近的小山丘上,選擇了一個方向,穿過另一座山嶺,順利回到了上次進山的地方。
先前在路上他標記下了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