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凜直接把她抱了個滿懷。
喬西西感受到他身上的暖意,舒服的呼出一口氣來。
“腰上的傷口還疼嗎?”
金凜身上的外傷最嚴重的就在腰側,被怪物的利爪劃開了一道很大的口子,雖然在出了瞭望塔后就立即使用了強力復原膠,但還是傷到了臟腑,恢復起來就沒那么快。
“已經好了。”
喬西西躺在他懷里,微涼的指尖順著他的腰側緩緩向上。
金凜呼吸微滯,再開口時,聲音透著絲絲暗啞,“西西……”
喬西西指尖輕輕的落在腰側的傷口上,摸起來甚至比其他地方更滑膩一些,她知道,那是長出來的新肉。
“金凜,謝謝你們。”
喬西西突然俯身向下,細密的吻落在那帶著一絲粉色的新肉上。
她真的很感激,他們愿意不顧危險的跟她到獸王城救出父獸,哪怕身受重傷,也沒有一句怨言。
吻帶著淡淡的濕意,舌尖輕輕從新肉上掃過,金凜呼吸再難以把控,坐起身將她扶起,金眸灼灼的望著她。
“西西,不論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喬西西眼底閃過一抹調皮的亮色,“什么……都可以?”
喉結滾動,發出低低地嗯聲。
喬西西笑著把他推回到床上,拿過一旁的鮫紗蓋在他的眼睛上,又霸道的把他的手舉過頭頂。
“捂住眼睛后,身體的感覺,只會更清晰哦。”
“西西。”
金凜剛一動就被她輕輕的壓住,“別亂動,聽我的。”
還不等他應聲,吻就在他的唇上落下,他想要得到更多時,她的吻已經落在他跳動的脈搏,滑動的喉結,劇烈起伏的鎖骨和胸口上。
就像她說的,蒙住眼睛,身體其他的感官更為敏銳,只輕輕的觸碰就能讓他發瘋。
喬西西的指尖在他肋側的鯊魚紋上來回摩挲,引得他陣陣戰栗。
直到她一直在禁地徘徊,讓他緊繃的最后一根弦崩斷,他猛地坐起身,將她抱坐身上,熾熱的吻瘋狂落下。
滾燙的掌心將她輕輕抬起,極致相連的瞬間,喬西西的腰側有一縷瑩綠色的光暈顯現出來。
光暈快速的在她的腰側攀爬,描繪出了一個繁復的圖樣,像是地圖。
夜漸沉。
擁著獸王入睡的寒冽猛地睜開雙眼。
黑暗中,他那雙綠色的眸子顯得格外的醒目。
他垂眸看了眼已經沉睡過去的獸王,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穿上散落的獸袍,轉身出了內殿。
寒冽站在回廊上,抬頭看向天際,身影隨后消失在了宮殿的盡頭。
再出現時,他已經回到了屬于自己的宮殿。
他輕輕的扣動石屋內墻上一個不起眼的獸骨,獸骨移動后,石墻上出現了可供一人通過的門。
他望著里面無盡的黑暗,毫不猶豫走了進去。
在他進去的瞬間,躲在暗處的一抹身影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她看著寒冽的背影驚奇不已。
“父獸在里面藏了什么……”
很快,寒冽就從里面走了出來,屋內依舊空空如也,除了他再無他人。
只是他將密道的門關上準備離開時,他突然停下腳步朝大床的方向看去。
空氣浮動,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寒冽不動聲色的將屋門關上,緩緩的走到了床前一把掀開了床上的獸皮毯子。
下面什么都沒有。
寒冽皺眉,剛才他明明聞到了御靈的氣息。
“父獸?”
寒冽動作一頓,青色的瞳孔深處閃過一抹暗光。
“父獸,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在做什么啊?”
寒冽回頭就看見御靈站在門外一臉好奇的望著他。
寒冽放下手中的獸皮毯子,眼底的冷色卻是更濃。
“你怎么沒睡?”
御靈想到白天的事就生氣了哼了聲,“我今天在羽宮遇到那流浪獸雌性了,真是可恨,雌母為什么不馬上獻祭她啊,留她在宮里做什么,氣得我晚上都睡不著覺,就來找父獸了。”
寒冽看她臉上的怒意不像作假,便收斂了眼底的冷色。
“你離她遠些。”
“為什么啊?難道我真要眼睜睜的看著她搶了雌母的寵愛?”
“你雌母不會。”
御靈顯然是不信的,“父獸,那個雌性說她在幫雌母找什么黑暗原石的源頭,你知不知道在哪兒?我們先她一步找到了,她就不能到雌母跟前邀功了。”
寒冽聞言皺了皺眉,“御靈,父獸說了,不論她做什么,你雌母都不會喜歡她的,至于其他,你不要管,聽到了嗎?”
御靈不服氣,但比起獸王,其實她更害怕寒冽,因為獸王寵她是沒邊的,寒冽卻嚴厲得多。
“好,我知道了。”
“嗯,回去睡吧,夜里不要亂跑。”
“嗯。”
看著御靈離開后,寒冽才轉身往獸王的宮殿走。
只是他才走沒多久,本該離開的御靈又回到了他的屋門前。
“父獸到底在做什么,這么神神秘秘的。”
御靈想了想,伸手推開院門走了進去,她剛才其實就在寒冽的屋子里,也不是故意躲著的,而是真等他等得睡著了。
寒冽當時進來得比較急,并沒有注意到御靈的氣息。
在他打開密道的門時御靈就醒了,按理說她應該叫住寒冽的,但鬼使神差的她沒有開口,眼睜睜的看著寒冽走了進去。
那么多年,她從來都不知道他父獸的屋里有這么個地方。
好奇心的驅使,讓御靈迫切的想要知道里面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御靈正要推開門就有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御靈,你在做什么?”
御靈一驚,快速的收回手回頭,看走來的是御野有些不悅的皺眉道:“我才要問你,大晚上的來這里做什么?”
御野被她當先發難,也不高興了,“我來找父獸有事。”
“有什么事?你是不是也想來問父獸黑暗原石的源頭這件事?”
御野抿唇沒有回答。
御靈更不高興了,“果然,你們都知道就是不告訴我!”
“這件事跟你有什么關系,父獸在不在?”
“不在。”
御野聽了也沒多想,轉身就要走。
御靈很不滿他的態度,上前一把將他拉住,“我知道在哪里。”
“你說什么?”
御靈得意的抬了抬下巴,滿眼的傲色,“怎么,你不相信。”
御野當然不信,御靈有多大的能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在哪兒?”
御靈指了指寒冽的屋子,“就在里面。”
“不可能!”
“不信,你就跟我來。”
御靈推開屋門走了進去,來到石墻前叩動了上面的獸骨,很快,墻上就出現了可供一人通過的門。
御野震驚的愣在原地。
“你敢跟我下去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