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小心!”
在利爪即將觸碰到喬西西的瞬間,云跡快速的飛身過來,黑暗中,他潔白的羽翼形成大大的保護圈,將她護在身后。
寬大的羽翼同時狠狠地拍打在對方身上。
“啊!”
對方沒想到云跡的動作這么快,被狠狠地拍飛墜落到水中。
“西西。”
云跡將喬西西從水里抱了起來,好在喬西西在外洗澡時不習慣全光,身上還穿著遮擋的衣物。
云跡抱著她飛到岸邊,拿起岸邊的外衣給她穿上。
“沒事吧?”
喬西西搖頭,“沒事,他沒碰到我。”
云跡看了眼還在水里撲騰的身影,從身上拿出一根羽毛飛向空中,很快,夜空中就有好些翼族獸兵飛來,將水中的身影團團圍住。
云跡直接將喬西西抱起,“我先送你回去。”
喬西西看了眼水面的方向點點頭。
云跡帶著她回到圣殿走到圓臺下方輕輕一躍就跳到了那懸掛的鳥巢里。
她之前在下面看不真切,如今進來一看,發現里面十分的寬敞,可不僅僅是一張床,這看起來就像是個小房間,只是下面鋪滿了潔白的羽毛,一屁股坐下去柔軟無比。
這也太舒服了吧。
云跡輕柔的將她放下,伸手將她臉上的水珠拭去。
“我馬上回來。”
喬西西點點頭,“你小心。”
“嗯。”
云跡轉身跳了下去。
喬西西趴在鳥巢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才從空間里把干凈的獸皮衣拿出來換上。
這里面看起來太干凈了,她都怕自己不小心給弄臟了。
換好了衣服,她舒服的在里面滾了好幾圈,里面軟軟的就跟躺在棉花上似的。
舒服的地方就是容易讓人發困,她翻滾了一會兒,困意就襲了上來。
喬西西趴在一片柔軟的羽毛中,緩緩閉上了雙眼。
云跡回來時,喬西西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不由放輕了自己的動作,他修長的指尖輕輕一揮,身上的羽衣盡數消失,露出他潔白如玉的胸膛。
他緩步走到她身邊,在她身邊躺下感受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恬淡氣息,他側過身,長臂輕輕的將她撈入懷中。
喬西西翻了個身,吃力地掀開了一條眼縫,在看清云跡的模樣后,又安心沉沉的睡了過去。
無意識表現出的依賴,讓云跡唇角染了一抹淺淺的笑意,有她在身邊,他身上的孤寂都被驅散。
喬西西這一覺睡得無比的沉,醒來時外面已經天光大亮了。
她看了看四周,也沒見云跡的身影,她明明記得他昨晚是回來了的。
喬西西坐起身將衣服穿好,身子剛從鳥巢里探出來時,就聽見大殿門被打開的動靜。
“云跡。”
云跡走到鳥巢下,抬眸看著她,“醒了。”
“嗯,你一大早去哪兒了?”
云跡舉了舉手上的木盒,“東西拿回來了。”
喬西西眼睛一亮,那是給桑澤的定魂珠子。
云跡飛身上前把她抱了下來,“先吃點東西,我們就過去。”
喬西西點點頭,想到昨晚的事不由問道:“昨晚偷襲我的獸人抓到了嗎?是誰啊?”
云跡抱著她直接走下石階,“是御野。”
這個答案喬西西并不意外,只是沒想到他會這么蠢,她到云跡這里的事根本就沒幾個人知曉,御野能找到這里,肯定是有人給他透露了什么消息。
思及此,喬西西的眸子都沉了下來,說什么沒想過要傷害她,她看瑤溪是真能為了王位什么都做得出來!
喬西西確實懷疑是瑤溪把自己在云跡這的消息告知御野的,至于御野,她想著蠢鳥的思維也很簡單。
或許是覺得抓住她就可以拿捏云跡,真是愚蠢至極!
喬西西沒有問云跡是怎么處置御野的,她不在意,反正云跡總不能輕易放過他了。
喬西西洗漱后跟云跡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他就帶著她往獸王城的方向飛去了,畢竟桑澤的情況不能久等。
喬西西不知道的是,她不在的這一天一夜里,除了喬伊外,金凜他們都坐立難安。
天還沒亮,喬伊就在睡夢中聽到了后院劈柴的聲音。
他額前的青筋跳了跳,翻了個身,拉起獸皮毯子把腦袋都捂住了,可劈柴的聲音還清晰的傳入耳朵里。
“這一個個的,真是欠揍。”
實在被吵得睡不著,喬伊翻身坐起開門下樓。
好家伙,到后院一看,兩個在劈柴,一個在剁肉。
“起來那么早是想要把這石屋給拆了?”
金凜剁肉的手一頓,對喬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意,“吵醒父獸了。”
喬伊哼了聲,“這一條道上的都得被你們吵醒了。”獸人聽覺本來就敏銳,又是這么安靜的情況下,被吵醒那是絕對有可能的。
隼梟神色淡淡,隨手揮舞著手里的骨刀,一根大腿那么粗的木柴應聲被劈成了兩半。
“動靜大點,說不定桑澤就被吵醒了。”
緋焰砍柴的動作一頓,一臉驚奇的看向隼梟,“還能這樣?”
隼梟淡漠的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喬伊哪里不知道他們那點小怨氣,無非就是在惱他沒有把跟云跡的打算告訴他們。
當然,喬伊覺得,其中根本原因還是因為,他希望云跡加入這個家!
這些雄性這是在發醋瘋!
“定魂珠子被放在圣石山中,想要取也沒那么容易,需要花點時間。”
最終,喬伊還是給了幾個雄性一句解釋,解釋為什么喬西西跟云跡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免得他們幾個真把石屋給拆了。
喬伊按了按太陽穴,他是老了,睡不好覺可不行!
金凜笑著放下骨刀,“如果實在有困難,我們可以去幫忙的,父獸。”
緋焰跟著應聲,“對,桑澤的情況可等不得。”
喬伊哼了聲,瞥了他們一眼,一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的嫌棄模樣。
“等著,云跡還能把西西吃了不成?”
緋焰眼睛一睜,“怎么不能。”
緋焰話剛說完,幾人就聽見了讓他們朝思暮想的聲音。
“緋焰,你在說什么不能?吃什么啊父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