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
這聲音怎么不太對?
這不是子彈吧?
“噗噗噗——”
“哪里跑!看我108連環炮!”那道稚嫩的聲音又喊了一嗓子。
隨后鋪天蓋地的‘子彈’射來。
人影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但還是本能避開。
但是‘子彈’太多了,其中有幾顆打在了他身上。
……無事發生。
那玩意甚至不如一顆天上落下來的冰雹威力大。
“???”
發現‘子彈’毫無威脅后,人影頗為無語。
也不管那些‘子彈’了,朝著聲音的方向急射而去。
奔跑間,他的身形隨每一步踏下而不斷拔高、膨脹。
四肢的肌肉瘋長,呈現出駭人的輪廓。
就連頭顱也開始鼓脹,拉扯扭曲間,逐漸失去人類頭顱該有的輪廓。
那是……
啪!
走廊燈光大亮。
突如其然的光亮,讓那龐大的人影猛地停駐。
而在他前方不足一米遠的地方,有個奇怪的東西。
“啊厭厭有怪物!”
頂著一朵食人花、披著鮮花袍的骷髏人雙手一撇,嗖的一下從他下方飛了過去。
將近三米高的怪人轉身。
怪人穿著一身黑皮,剛才的身體膨脹,并沒有撐破那身黑皮。
那高大的身體雖有些可怕,但還是人類的模樣。
但他的腦袋……
那明顯是一個犬類腦袋。
整個腦袋被黑皮裹著,連眼睛都沒露出來。
但他明顯可以視物。
怪人發現了走廊盡頭站著的女生。
女生穿著舒適的居家服,肩膀上披著一件寬大的運動外套。
她靜靜站在那兒。
沒有絲毫驚慌或緊張,仿佛他只是出現在她家里的不值一提的蚊蟲。
“譚井,你可讓我好等。”
怪人沒出聲,只是微微弓起身體,腳下順勢后撤半步。
下一瞬,整個身體以驚人的爆發力蹬地而出,沖向今厭。
然而在他沖到一半時,身體倏地朝著右邊撞去。
“哐當!”
房門被撞開。
怪人沖進房間,直奔窗戶。
“咚!”
怪人撞上玻璃。
那看似脆弱的玻璃堅硬無比,直接將他彈了回來。
怪人不信邪,蓄力再撞。
“咚!咚咚!!”
“深更半夜跑到別人家里來,招呼都不打就想走,哪有這么容易的事。”
怪人猛地扭頭。
那個女生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
她甚至悠閑地倚在門框上,平靜而淡漠地看著他。
“就是,怪物真不講禮貌!不講禮貌的怪物就應該去死!厭厭看我的!!”
那個血紅色的骷髏人懸在半空,雙手叉腰,食人花張開大嘴,‘噗噗’開始吐‘子彈’。
‘子彈’噼里啪啦打在怪人身上。
物理傷害——沒有。
精神傷害——拉滿。
怪人:“……”
它怎么好意思說別人是怪物?
‘子彈’沒有傷害,但架不住它源源不斷,很是惱人。
怪人惱怒,抓起房間里的家具,用力擲向門口。
“哇!厭厭怪物還破壞我們的家產!”
怪人只覺得那聲音吵得很,怒火蹭蹭往上冒。
他扔完家具,抓起床,橫在身前,朝著門口沖去。
“啪!”
怪人膝蓋一軟。
咚的一聲跪在地上。
下一秒,另外一條腿也是一軟。
龐大的身軀,直接矮了一截。
“???”
怎么回事?
膝蓋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甚至感覺不到膝蓋下面……
這女人對自己做了什么?
怪人力大無窮,即便跪在地上,還是將手里的床扔了出去。
“哐嗤——”
床撞到門框,直接散架。
怪人趁機拿出一個古樸的座鐘。
他手指放在時鐘的指針上,往后撥……
撥……
撥——
手怎么動不了?
在怪人驚疑之際,吵吵突然沖過來,從他手里搶走了鐘。
怪人手動不了,根本沒法阻止。
“厭厭,戰利品哦!我拿回來的!”吵吵驕傲地將鐘遞給今厭。
做工精良的座鐘像個古董。
【道具名稱:遺落之鐘】
【道具評級:SS級】
【道具說明:逆時針撥動指針,回歸舊日時光。請勿順時針撥動指針,未來不可抵達。】
SS級的時間道具。
這就是他的依仗嗎?
一次不行就來兩次,三次……總能殺光。
道具都需要手動操作,怪人此時手腳都動彈不得。
“你對我做了什么?”
男人嘶啞憤怒的聲音響起。
“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原來會說話啊。”今厭抱著座鐘走進房間。
怪人咬牙:“這是你的異能嗎?”
今厭上下打量他:“你的異能就是變成這個丑樣子?”
這么久他都沒有使用其他能力,唯一的可能身體異化就是他的異能。
“呵呵……”怪人低低地笑起來,笑了好一會兒,他咬牙切齒道,“黑夜沉眠都被你躲過去了,你可真是幸運啊。”
黑夜沉眠?
估計是道具,造成先前別墅變得漆黑一片的原因。
“這不叫幸運。”今厭糾正怪人,“這叫實力。”
怪人:“……
怪人腦袋上同樣套著黑皮,看不出他什么表情。
但是從臉部的起伏的模樣看,他很生氣。
今厭讓影人先將怪人綁起來。
綁起來前,還把怪人給揍了一頓,讓他變回正常人大小。
怪人身上的黑皮是一層類似橡膠的材質。
輕薄柔軟,拉伸性極好。
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縫隙。
今厭下樓,在客廳里找到一個香爐。
香爐的香已經燃盡。
【道具名稱:黑夜沉眠】
【道具評級:SS級】
【道具說明:點燃‘黑夜之香’,沉眠于黑夜的懷抱中。】
好家伙。
又是SS級。
這小子手里的好東西還挺多。
今厭重新回到樓上。
影人已經將譚井捆了起來。
就他先前跪著的姿勢綁的。
譚井手腳依舊動彈不得。
此刻纏上影子化作的繩子,上半身都沒法動了。
今厭拎著把椅子進去,坐到他對面:“你為什么要殺住在這棟別墅里的玩家?”
譚井惡狠狠地吐出兩個字:“該死。”
“哪里該死。”
“住在這里就該死!”
“誰說的?”
“哈……哈哈……哈哈哈……”
譚井笑起來,起初是冷笑,后面變成大笑。
那笑聲多少有點癲狂。
譚井邊笑邊說:“你也會死,我不殺你,你也會被這座房子殺掉,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