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項無功而返,心里著實氣悶,但又無可奈何,只能打馬回府。
木兮湊近李安玉,看著他手里把玩的牌子,好奇地問:“公子,這是什么啊?您哪兒來的?”
“是令牌,縣主給的。”
木兮心說,我知道這是令牌啊,那么大個“令”字,他自然看得見,他問:“公子,我是問,縣主給您的這塊令牌,是什么令牌?做什么用的?”
“讓我過的好一些。”
木兮:“……”
真是云里霧里。
他有些無語,“公子,這令牌很好看嗎?您已經看了許久了。”
“嗯,好看。”
木兮更好奇了,“所以,這個令牌,到底能做什么呢?”
“月涼。”李安玉對外喊。
月涼應聲出現,“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李安玉將令牌遞給他,“你拿著這塊令牌去城內的百香齋、醉仙樓、錦衣紡、墨寶齋、春華坊、八方商號、十三行,都各走一遍,避著點兒人,找到他們掌柜的,就說我跟他們打個招呼。”
月涼:“……”
他震驚地看著李安玉遞給他的令牌,“公子,您這是哪兒來的?”
“縣主給的。”
月涼“嚯”了一聲,“好家伙。”
他拿著令牌,左看右看,“這是縣主給您的聘禮嗎?”
“她說是獎勵。”
“獎勵?”
李安玉點頭,“嗯,獎勵我不再受李家親情裹挾,心向縣主。”
月涼感慨,“這獎勵可真大啊。”
他拿著令牌轉身,十分激動,“屬下這就去,您放心,屬下定挨個幫您打個招呼。”
木兮喊住他,“哎哎,你等等。”
月涼停住腳步,“怎么了?”
木兮快速地跑去一旁,從八寶格上拿下一個盒子,從中拿出一本厚厚的本子,遞給月涼,“你拿著這個去,公子的喜好,都記在這上面。”
月涼伸手接過,嘖嘖,“你倒是精啊。”
木兮嘿嘿笑,“既然縣主給了公子這么厲害的令牌,不能只讓公子看看吧?縣主同意給公子重新修建這處府宅了,公子要求的那些東西,很多買起來都很難,但有了縣主給的令牌,自會有人送來,這多好,福伯和琴書都省心省力了。”
月涼點頭,“行,我將這個帶過去,讓各家掌柜,拓印一本。”
說完,他拿著厚厚的本子走了。
木兮心里也十分激動,“公子,縣主怎么突然對您這么好了?昨日之前,不還十分嫌棄您是個大麻煩的嗎?怎么今兒李公的刺殺一出來,縣主突然就對您這么好了?難道是縣主在拉攏您?”
“她用得著拉攏我?”李安玉白他一眼。
“也是。”木兮不解,“那是為了什么啊?”
李安玉笑了一下,低聲說:“應該是祖父的所作所為,惹怒了她。她想讓隴西李氏知道,也想讓我知道,沒了隴西李氏,我該有的都會有,不該有的也會有,過的只會更好。”
木兮張大嘴巴,“這樣啊。”
他感動的快要哭了,“縣主真好。”
李安玉莞爾,“嗯,縣主是很好。”
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姑娘。
太皇太后聽聞李茂和李賀兄弟二人求見,她看了一眼天色,吩咐,“宣。”
李茂和李賀提著心,來到御書房。
御書房內,今日沒有朝臣,只有皇帝和太皇太后,萬良與朱奉分別侯在二人身邊,伺候茶水筆墨。
李茂和李賀進來后,“噗通”一聲,齊齊跪在了地上,共同開口:“求太皇太后,救救李家。”
元宏立即抬起頭。
太皇太后“哦?”了一聲,“李家犯了什么事兒了?讓你們二人這般求到了哀家面前?”
李茂豁出去地說:“今日明熙縣主在城外刺殺一案……”
“什么?”太皇太后騰地站起身,“是你們李家所為?”
她是真沒想到,李家竟然也要殺虞花凌。
李茂點頭,“臣求太皇太后,明熙縣主已審問出了被抓的那幾個活口,一旦她鬧起來,對您也……”
“混賬!”太皇太后拿起桌子上的硯臺,對著李茂腦袋砸去。
李茂不敢躲,正正被砸中了腦門,他養尊處優慣了,直接被砸倒在地,暈了過去。
“三哥。”李賀一驚,連忙去看李茂。
太皇太后氣的不輕,“你們李家,真是能耐。明明知道明熙縣主是陛下和哀家的人,你們竟然還敢刺殺她?今日傷亡如此之重,如此大的手筆,你們李家還有沒有將哀家放在眼里了?”
李賀不敢再出聲,三哥這么快倒下了,只有他一個人頂著太皇太后的怒火。
太皇太后臉色十分難看,“說,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兒?誰是主謀?李茂嗎?還是你李賀?”
李賀搖頭,“是我們父親。”
“李公?”太皇太后神色一頓。
李賀點頭,他也不想這么沒有骨氣,供出父親,但事實就是如此,只有看在父親的面子上,太皇太后才會從輕發落,否則無論是靠三哥,還是他,都不夠太皇太后包庇。
“李公為何要殺明熙縣主?”
李賀搖頭,“父親決定,臣不知。”
“你不知?”太皇太后厲喝,“還不實話實說?李賀,你想死嗎?你們兄弟,來求哀家,就要有個求哀家的態度。欺瞞哀家,休想讓哀家答應幫你們。”
李賀看向一旁的李茂,“是父親從隴西派來了一批人,交給三哥,讓他伺機而動。”
“萬良,將李茂潑醒,哀家聽他說。”太皇太后吩咐。
萬良應是,命人打來了一盆水,潑向李茂。
水潑下去,果然很快李茂便醒了。
他扶著流血的額頭坐起身,重新跪在地上,“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逼問:“說,刺殺一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李公為何派人讓你殺明熙縣主?”
李茂虛弱地說:“父親聽聞明熙縣主以功勞托大,懇求太皇太后將子霄入贅給她,您同意了,父親不愿子霄入贅,若明熙縣主死了,賜婚圣旨自然作廢……”
“好一個李公。”太皇太后冷笑,“所以,他就派人來殺縣主?他明明知道,明熙縣主是哀家招攬要用的人。”
“李公可真是能耐啊。前腳奏疏剛送到哀家面前,說李安玉有一樁婚約,后腳就派人來殺明熙縣主。”太皇太后冷笑,“真是打的好算盤,就算殺了明熙縣主,哀家也奈何不了你隴西李氏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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