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航看著紀寧,眼里有驚艷!
果然他姐就是他姐,抹點雪花膏就天仙一樣,比城里的女同志還漂亮!
紀父看見女兒神清氣爽,精神抖擻的樣子笑問:“昨晚睡得不錯?”
紀寧笑著點了點頭:“睡得很好。”
她從來沒有試過睡得這么好。
隔間太小,以前她稍微一動,紀月就有意見,所以從小到大她都是貼著墻睡的,動都不敢動,能睡得好才怪。
紀月看著白里透紅,皮膚水嫩的紀寧。
眼里滿滿的妒忌!
為什么大家都是同一個媽生的,紀寧就比自己漂亮那么多?
紀寧無視她眼神,走到她身邊坐下吃早餐。
紀月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忍不住脫口而出:
“你抹了什么?雪花膏?”
紀寧沒理她,直接越過她!
紀月盯著紀寧的臉。
她一定是偷偷用了雪花膏,不然今天她的皮膚不會這么水嫩。
想到紀寧有兩百塊,可以買磚蓋房又可以買雪花膏,她心里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難受!
“媽,我也要雪花膏!”
“我沒錢,問你爸。”
“爸!”
“你自己去賺工分,賺到的錢家里不自己賺錢自己買。”
紀月:“……”
偏心!
紀父又對紀寧道:“那隔間確實太小了,你們兩姐妹都大了。以后小月就和你媽睡吧!我和小航睡客廳,反正過幾天,房子弄好,就可以搬家了。”
紀月不滿了:“憑什么紀寧自己睡一個隔間?我要睡隔間!”
紀父:“也行,那寧寧和你媽睡,我們那個隔間比較大。我繼續(xù)和小航睡客廳就行了。”
紀母下意識就反感:“我不要和她睡!小月和我睡。”
紀月不想紀寧一個獨占隔間,可是紀寧和紀母睡,她也不愿意。
繼續(xù)和紀寧睡,想到昨晚紀寧的樣子,她也不敢!
紀月嘟嘴:“那我和我媽睡!爸你就是偏心。”
紀父只當沒聽到:“那就這么定了,吃早餐吧!寧寧,這碗粥給你。”
紀月:“……”
“謝謝爸。”紀寧接過來,喝了一口。
粥是白粥,但今天早上的白粥也是甜的。
能獨占了小隔間,吃什么都甜!
哪快紀寧在空間廚房里已經(jīng)吃了個海鮮湯面,差不多飽了。
但她還是將粥全吃完。
吃完粥,她就和紀父,紀航他們一起上岸去蓋房子。
紀母臉還腫,而且她的錢都被紀父拿走了!那她和紀月還上岸賺工分,那么辛苦干嘛?
等三人離開后,紀月立馬回到隔間,開始翻找紀寧的東西。
紀寧的東西也不多,只有幾件衣服整整齊齊的疊在角落。
她將紀寧所有衣服都抖開,連被子和枕頭都拆了出來檢查了一遍。
“奇怪了!我明明聞到一股香氣,她一定是抹了雪花膏,為什么就找不到。”
紀母:“應該是帶在身上了,她那人從小就鬼鬼祟祟,心眼多!”
紀月:“那剪刀她不會也帶身上吧?怎么帶?她一定有一個藏東西的地方!”
于是兩母女一整個早上都在家里尋找紀寧藏東西的地方。
可是將家里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
沒找到,紀月氣不過,翻亂了紀寧的東西也不收拾,還抱走了被子。
“爸就偏心,將隔間留給紀寧。”
紀母淡道:“反正住不了幾天,忍忍吧!等紀寧蓋好那磚頭房,我們住進去,讓她住竹排屋!”
紀月眼睛一亮。
紀寧來到竹排房的時候,周淮序三人已經(jīng)到了。
“你們這么早?”
周淮序看了一眼紀寧,覺得她臉上的皮膚水嫩了一點,看來昨天那售貨員沒騙他,那幾盒東西是真好用。
他將一個鋁制飯盒遞給她:“我媽煎了一些麥豆餅讓我們帶過來給你和紀叔,小航嘗嘗。”
紀寧怎么好意思接,這年代誰家的食物都短缺。
她拒絕:“不用,我吃早餐了,吃飽了,你放著餓了吃吧!”
張銳:“小寧同志,吃吧!很好吃,那可是二哥……他媽一番心意!特意帶過來給你們嘗嘗的。”
這幾張餅可是二哥一大早起床做的!
紀寧只好接過來:“謝謝,也幫我謝謝大娘。”
周淮序看了一眼紀寧的手,只道:“還熱,趁熱吃吧!”
她手上皸裂的地方都好多了。
效果這么好?下次再多買幾盒給她。
紀寧揭開飯盒,滿滿一盒煎得金黃的麥豆餅露了出來,香氣也隨著熱氣飄了出來。
看著樣子,聞著香氣就讓人食指大動。
沒有筷子,她直接用手拿了一塊來吃,這年代的農(nóng)村人沒那么多講究。
她又喊紀航和紀父一起吃。
張銳湊近紀寧:“好吃嗎?”
紀寧點頭,將飯盒遞給他:“好吃,很好吃,要嗎?”
張銳還沒吃夠呢!
他也是第一次吃周淮序做的東西,尤其是這種地方小吃,他在京市沒有吃過。
他立馬也拈了一塊吃了起來,直接無視背后的目光。
紀寧也問周淮序和周承磊要不要。
兩人都拒絕了。
張銳:“不用管他們了。”
他們兩個不知啥講究,吃飽了后,就不會再吃東西。
麥豆餅是用糯米粉做的,麥豆已經(jīng)提前煮軟綿了和在粉團里,又煎得兩面金黃,一口下去外焦內(nèi)嫩,麥豆又軟又糯,咸香可口。
是真的好吃!
如果紀寧不是太飽了,絕對還能再吃一塊。
紀父和紀航也不好意思吃太多,兩人也是吃了一塊餅,就不吃了。
留著到時候等周淮序三人餓了也可以吃。
等紀寧吃完了麥豆餅,周淮序才問:“房子蓋在這里如何?”
他和周承磊已經(jīng)拿鋤頭勾勒了一個位置。
“可以,我也想蓋這里。”
“那我們開始拉線挖地基。”
現(xiàn)在不搞迷信,沒有任何動土儀式,也不擇良辰吉日,直接開始干。
三個兵哥再加紀父和紀航,五個大男人,一個早上,就將主屋和兩間小屋的地基挖好了。
主屋的地基挖得深一些,兩間小屋的挖得比較淺。但只是蓋一間一層的磚瓦房,地基也不用太深,夠用就行,不然浪費石頭。
他們挖地基,紀寧則搬石頭搭了兩個簡便的灶臺,又去買了些菜和肉回來給他們做飯。
等紀寧買了菜回來,拿扁擔挑著兩個大鐵鍋和一擔水桶帶著肉菜去村里面一口公井清洗的時候。
周淮序見了就對紀航道:“去幫你姐挑水。”
紀航看過去,立馬扔了鐵揪去幫忙。
中午等紀寧做好飯,他們也挖好地基了。
紀寧只做了四個菜一湯,一個蠔仔烙蛋,一個海鮮雜錦煲,一個酸菜炒肉絲,一個青菜和一個紫菜蛋花湯。
蠔是生產(chǎn)隊撬上來的,個頭很小的蠔仔,賣不出去那種,她在水產(chǎn)站花了兩毛錢就買了一大盤,那海鮮大雜燴也不貴,一大盆只買了一塊。只不過紀寧偷偷從空間冷凍庫里拿了幾條沙尖,幾只蝦和幾只大生蠔混了進去。
做這幾個菜也很快,慢的是清洗剛買回來的大鐵鍋,需要用油開鍋,不然以后用完很容易生銹。
紀寧招呼大家吃飯:“可以吃飯了。”
蠔仔烙蛋煎得金黃;海鮮雜魚煲有蝦有魚有蟹有貝類,顏色特別好看;酸菜肉絲聞著香味就流口水,青菜綠油油。
張銳一看這四個色香味俱全的菜驚嘆:“剛才就聞到香氣了,小寧同志,你的廚藝也太好了!二哥有福了!”
紀寧不明白她廚藝好和周淮序有福,有什么關(guān)系。以為他說錯了,應該是他們有口福吧,也沒糾正,笑道:“沒什么菜,你們別嫌棄。”
肉是周淮序帶過來的,足兩斤豬肉,紀寧怪不好意思的。
周淮序看著這飯菜還是沉默了一下,這海鮮和蠔,得花她不少錢吧?
但他沒說什么,畢竟不僅僅是請他一個人。明天他多買一些肉過來。
幾人吃飯的時候,許多村民也收工往里面的竹排房走去。
大家看見這伙食都羨慕了。
有人更是直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