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爺爺贊美道:“這幾位女同志精神面貌不錯!精神抖擻的?!?/p>
楚奶奶:“……”
她好想說,她們一定是誤會了,以為老爺子幾人是領導來視察工作。
周梅因為住在隔壁,是見過楚老爺子他們幾人的,很快她就認出來了。
“不是領導來視察工作啦!是小寧帶她的家人過來看看?!?/p>
幾人一聽瞬間放松下來。
楊政委媳婦這個社牛立馬撂擔子不干了,招呼眾人:“走!過去和爺爺,奶奶打聲招呼?!?/p>
于是幾人立馬跟著撂擔子不干了。
周爺爺:“……”
“這咋不干了呢?”
他才夸了她們,她們就不干了,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紀寧笑道:“爺爺,她們應該是過來和你們打招呼。她們都是我在家屬院的好友。”
周爺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p>
楊政委媳婦帶著幾人走近,熱情地道:“寧寧,這是你爺爺和奶奶,爸媽他們嗎?”
紀寧笑著給她們介紹:“對,這是我爺爺和奶奶,也是阿序的親爺爺和奶奶,這是我的爺爺。這是我爸媽,這是我的大哥和弟弟?!?/p>
楊政委媳婦幾人:“周老爺子,周奶奶好,楚老爺子好,小寧的爸爸,媽媽好!小寧的大哥和弟弟好!”
一家人紛紛笑道:“你們好!”
然后紀寧又介紹楊政委媳婦幾人。
李婉清一聽女兒的語氣,就知道女兒很喜歡和她們相處了,便熱情地道:“你們好,辛苦你們照顧寧寧了。”
楊政委媳婦:“楚媽媽說笑了,不是我們照顧小寧,是小寧照顧我們!”
霞姐:“對啊!小寧不僅教會了我們釣魚和趕海,還給了我們一份在家門口的工作!是她照顧我們才對!”
周梅:“自從小寧來了家屬院,咱們的日子便好了,伙食都改善了!”
珍姐:“還有小寧帶來的種子,種出來的菜太好吃了!連我家小孩不愛吃青菜都搶著吃。”
楊政委媳婦:“不僅好吃,還高產,我從來沒有試過種的黃瓜,吃不完的!”
周梅:“不僅黃瓜吃不完,還有豆角,番茄,茄瓜那些都吃不完了,太多了!”
……
幾人笑著分享和紀寧相處的日常。
李清婉聽得認真,時不時附和幾句。
女兒種的菜有多好吃,她當然知道。
而且她還在家里的院子用花盆也種了一些。
李清婉性子這么清冷的一個人,能讓她熱情附和的人,就只有和紀寧相關的人了。
不過楊政委媳婦幾人也是有分寸的,聊了一會兒,打過招呼后,就回去工作了,沒有妨礙紀寧一家人團聚。
看過果園后,他們又去菜地看看。
楚老爺子對周老爺子道:“以后這兩片地就交給我們打理了?!?/p>
周老爺子笑道:“行,沒有問題?!?/p>
四個老人都有空,決定留在這里到年底再回京市。
楚逸嶼也非常主動:“那這幾天菜地就交給我和大哥來打理吧!”
他覺得自己種出來的菜更加好吃。
紀寧:“今天下午的菜地還沒澆水,就交給你了!”
楚逸嶼道:“沒有問題!大哥你和我一起吧!”
楚逸川白了他一眼,但是也沒有拒絕。
周淮序擔心紀寧太累了,大家就陪她回家了。
*
孔明芳下了班,匆匆去飯堂打飯,然后又匆匆回宿舍拿熱水壺打熱水。
結果在回宿舍的路上看見了楚逸川在挑水淋菜。
紀寧真的是太過分了,她大哥第一天來,就讓她大哥淋菜!
孔明芳笑著上前,親切地打招呼:“小寧大哥,淋菜嗎?”
楚逸川挑著一擔水,正準備往菜地里走去,聞言看了她一眼,淡道:“嗯?!?/p>
孔明芳上前,伸手去接扁擔:“我來幫你吧!你剛剛才到這里,坐車累了吧?哪能讓你挑水澆菜?”
楚逸川避開她,皺眉:“不用?!?/p>
孔明芳笑道:“沒關系,我來吧!我經常幫我嫂子淋菜,帶孩子和洗衣做飯。我嫂子也經常幫小寧淋菜。”
楚逸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冷聲道:“我說不用!”
“……”
孔明芳下意識就縮回了手。
這是上位者才有的,那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周淮序身上也有。
他們在發號施令的時候,淡淡的一句,就能讓下面的人遵從。
楚逸嶼挑著一擔水走在前面,回頭一看,樂了:大哥不愧是大哥,來了沒幾個小時,就招蜂引蝶了!
他趕緊加快腳步遠去,不妨礙大哥找大嫂。
楚逸川沒再管孔明芳,趁著她退開的瞬間,挑著水快步離開。
孔明芳看著他遠去的俊朗身姿,心里有點委屈。
長得比周淮序好看,性子也沒有比周淮序好!
一家人都是那種冷淡的性子!
不過,她想到只有那些身份高的人,才會不怒而威,因為他們要讓手底下的人服從他們的命令。
所以,紀寧的大哥,身份應該也不低吧?
想到這里,她就原諒他的冷淡了。
畢竟有本事的人,才會這樣高冷。
等到他們結婚后,他也一定會像周淮序對紀寧一樣,對自己那么好!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用干,在家里當公主。等懷孕了,就像紀寧一樣,被全家人哄著。
想到這里,孔明芳也去水井旁邊找到自家的水桶,打了兩桶水,挑去菜地。
只是她沒有干過這種重活,挑著一擔水走起來,搖搖擺擺的,還沒走出幾米,水就灑了一小半了!
楚逸川來到菜地,楚逸嶼看著歪歪扭扭地挑著水的孔明芳笑道:“大哥,艷福不淺??!”
楚逸川看都沒看他一眼,拿起水瓢就往菜地里潑水:“無福消受。你喜歡你去將這福氣接了。”
楚逸嶼看著動作蠢笨的孔明芳:“我可不喜歡,她來了!”
孔明芳挑著一擔水,艱難地來到了菜地,“楚大哥,我來幫你們淋菜!”
楚逸川看了一眼桶里只剩下半桶的水,拆穿她:“這就是你說的經常幫你嫂子淋菜?”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身邊挑著一擔水快步經過的婦人。
人家挑著一擔水不說一滴都不灑出來,但是那桶水還是滿滿的一桶水,看不出灑了多少。
孔明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