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之前有過一次美好的體驗。
這次病情來勢洶洶,體內的亢奮被藥物壓下去,又蜂擁而至。兩種極端的情緒,用力撕扯他,妄想撕開一個口子,把里面的野獸釋放出去。
封行簡呼吸急促,理智轟然崩塌,腦子里全都是林梔梔的影子。
之前發病,他沒有幻想的對象,腦子連個影像都沒有,是模糊的虛無的一團霧。
他貪婪地擁抱著林梔梔,她像極寒的冰塊,制住他體內的火海。
封行簡無意識地發出喟嘆,滾燙的臉頰緊緊貼在她的頸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引起陣陣戰栗。
“封行簡,你要喝藥。”
再這樣下去,他會被燒成傻子。
他不松開她,還越抱越緊:“寶寶~”
他怎么能用這么好聽的聲音,這樣喊她。
林梔梔感覺自己要被燒掉了。
她慌亂地推開封行簡,跑出臥室,甚至都不敢回頭去看。
也許……也許他喊的人不是自己。
林梔梔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拿著退燒藥,回到臥室。她把藥放在旁邊,跪坐在封行簡身邊,抱著他的頭放在自己腿上,再把藥拿過來給他喂到嘴里。
“別吐,咽下去!”
他擰著眉,神情很委屈,冷峻的眉峰狠狠蹙在一起,聲音低沉冷冽:“苦?!?/p>
“我給你找……”糖還沒說出口,她的唇被他滾燙的唇堵上。
他單手扣著她的頭,欺身上前單手摟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身上。
林梔梔還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做這樣的事情。
她想到他的金主,用力掙扎:“夠了,封行簡!”
封行簡像是聽不懂一樣,把她扔在床上,林梔梔翻身要跑,被他抓住腳踝,拖了回來。他從背后壓上來,咬住她的肩膀,不滿地把她反過來,再次吻上她的唇。
他吻得很兇狠,又很小心翼翼,似乎體內有兩個人在不停地交換掌控權。
林梔梔伸手推他,被他抓住手腕按下去,力氣大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疼!”
封行簡面容冷峻,眼神淡漠兇狠,無情譏諷:“你怎會疼?”
都是他的幻想,還妄想騙他。
林梔梔不敢動,她一動就會遭受粗魯的對待。眼前的封行簡不像是她認識的那個人,像是被人掉了包。
“封行簡,你輕點好不好?”她的手腕真的好疼。
帶著哭腔的聲音并未讓封行簡冷靜下來,簡直就是火上澆油,瞬間燃起他心里的那團火。他呼吸急促,兇狠地咬住她的唇。
把她的哭腔吞下去,還誘哄著她說:“寶寶,還疼嗎?還想更疼一點嗎?”
“不,不要?!?/p>
林梔梔搖頭,現在的封行簡根本就不正常。
“封行簡,你病了,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林梔梔捧著他的臉,不讓他再親下來。
他表情凝重似乎聽不懂她的話,林梔梔耐心極好地重復道:“你的身體出現了問題,要叫醫生給你看看?!?/p>
“醫生?”他終于接收到了信號。
林梔梔喜極而泣:“對,我帶你去看醫生好不好?”
封行簡聲音冷酷:“不好?!?/p>
那些醫生都是廢物,只會要求他發泄。
他是人,不是野獸,更不會被身體里的欲望驅使,淪為一個只知道發泄的蠢貨。
封行簡的大腦宕機,他想要親親她,卻又覺得這樣不好。
她香香軟軟的,看上去好像很好吃。
他吃過!
味道……
封行簡喉結滾動,吞咽的聲音在黑夜里那么清晰,林梔梔身體下意識緊繃,想要逃離這里。封行簡敏銳察覺到她的意圖,再次親下來,還鉗制住她的下巴,語氣冰冷地警告她。
“不許動!”
“好,我不動,那你能不能躺下?”林梔梔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你這樣我不舒服。你躺在我旁邊好不好?我不怕,就留在這里陪著你?”
封行簡不太好糊弄,疑心很重地盯著她,眼神相當兇狠:“真不跑?”
“不跑!要是我跑了,你就把我抓回來,想怎么做都行?!绷謼d梔認真地跟他保證。
封行簡危險地瞇起眼睛。
“怎么做都行嗎?”
這可是她親口說的。
林梔梔試探地拍了拍旁邊的枕頭:“是的,怎么做都行。但你要先躺下。”
“好?!?/p>
他紆尊降貴般松開她,側躺在她旁邊盯著她。明明很安靜,卻帶給林梔梔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危機尚未解除。
林梔梔不敢輕舉妄動,她盼著封行簡早點睡覺。只要封行簡睡覺,她就能暫時離開一下。
誰知道封行簡跟一頭守著獵物的狼一樣,完全沒有睡意。眼底興奮清醒,似乎在等待一個時機。
林梔梔被他看得頭皮發麻。
她擔心封行簡失控,只能一動不動。
林梔梔沒等到封行簡睡著,卻把自己再次哄睡著了。
再睜開眼,天亮了。
封行簡沉沉地睡著,林梔梔摸摸他的頭,沒有發燒。
她輕手輕腳地起身去廚房,煮了點粥,等著封行簡起來,多少能吃一點。
粥好了,她盛出來放在桌上,低頭看著身上皺巴巴的衣服,悄悄地離開封行簡家。
林梔梔回家洗了個澡,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心有余悸。
她開始在網上查相關的信息,得到的都不是好聽的答案。中午,林梔梔還是沒收到封行簡的消息,她不放心,又過去看看他。
她煮的粥依舊保持著她離開時的狀態。
封行簡還沒睡好嗎?
林梔梔猶豫一下,走進臥室。
床上沒有人!
人去哪兒了?
林梔梔害怕封行簡出事,匆忙跑進去掀開窗簾。
窗子關得好好的,她先是松了口氣,緊張地喊:“封行簡,封行簡,你在哪兒?”
忽然,有人從后面抓住她:“抓到你了!”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林梔梔聽不見他說什么,卻感覺到他在說話。
“封行簡,你沒事真的太好了?!?/p>
林梔梔要轉過身,身體陡然騰空,再次被他扔在床上。他從身后壓著她,眼神兇狠貪婪地盯著她雪白的肩,興奮地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