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碼頭是真的熱鬧,溫妤櫻能感覺到,這里比在云省第一大部隊時他們去趕集的小鎮還要熱鬧。
面前的場景,真的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也不為過。
“好熱鬧啊。”溫妤櫻透過車窗,看著外面,忍不住說道。
“是很熱鬧,畢竟一周才一兩次呢。”黃大嬸坐在溫妤櫻旁邊,笑著回答。
沈硯州隨便找了個位置將車停好,幾人就下了車。
溫妤櫻看著黃大嬸,笑著問道:“黃嬸,你們是去哪里擺攤啊?”
黃嬸看了一眼不遠處熱鬧非凡的集市,回道:“哪里有空位就在哪里,我每次都來擺攤得比較晚,沒有的選的。”
“那行,那我們去隨便逛逛,到時候你們還要跟我們車回去嗎?你們一般什么時候賣完涼席啊?”
黃大嬸沒想到,溫妤櫻竟然那么關心自已,回去也主動提出搭自已回去,所以很是受寵若驚。
“那個……不,不用了,估計時間對不上,你們還帶有小孩呢,我們就自已回去就好了。”
雖然黃大嬸還是很想蹭溫妤櫻他們的車,主要是為了去家屬院炫耀,但是肯定不能這么麻煩人家了。
溫妤櫻很善良,對她很好,但是她也不能將人的好弄得理所當然不是?
坐人家的車來,已經是很風光的事情了,回去還是低調點吧。
溫妤櫻見黃大嬸拒絕了,笑了笑,才說道:“那行,那你們自已注意安全啊,我們先去逛逛了。”
“誒,好的,謝謝啊溫妹子,還有沈團長。”黃大嬸跟兩人道謝的同時,還不忘用手肘子捅一捅一旁跟個木頭人一般的兒子。
“沈團長,謝謝!”卻沒想到,黃曉杰也是個實誠的,身子僵硬的朝著沈硯州敬了個禮后,說出了這么句話。
黃大嬸瞪著自已的兒子,真的是恨鐵不成鋼。
沈硯州看著黃曉杰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笑意。
他朝著人點點頭,隨后帶著溫妤櫻離開了。
等兩人一走,黃大嬸立馬伸出手朝著自已兒子的腦門拍了一下,隨后開口就是噼里啪啦一頓數落。
“你啊你啊,說你是木頭人,你還不信,那么好的機會呢。”黃大嬸說完,長長的嘆了口氣。
“媽,您說什么呀?什么好機會?”黃曉杰有點莫名其妙地問。
“哎呦,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有你那么蠢的兒子。還能是什么好機會,當然是巴結新團長的好機會了。”
黃曉杰聞言,不由得尷尬得撓了撓頭,隨后才說道:“媽,我也挺想巴結新來的團長的,畢竟跟我同級別的或者比我級別高的,都嫌棄我腦子不好使。但是……這不代表新團長不嫌棄啊。而且新團長看著好兇,我……我都不敢跟他搭話,甚至——甚至我剛剛在車上坐他旁邊,一路上氣兒都不敢喘大聲。”
黃大嬸:……
“就這點出息!你啊,就一輩子在連長這個位置當到退役吧!”
丟下這話,黃大嬸直接就拿著手里的幾床席子走了。
“誒,媽,等等我啊——”
黃曉杰手里也拿著好幾床席子呢,忙追了上去。
……
溫妤櫻抱著沈嘉寧,小家伙對于這個碼頭可好奇了,眼睛一直轉溜溜的指著大海的方向,小手不停地拍打,一副興奮的模樣。
“來到瓊州島那么多天,我都沒有帶兩個孩子來到海邊玩,一直都在家屬院里面轉悠。”溫妤櫻看女兒那么興奮,忍不住開口說道。
“到時候你可以到部隊基地看看,訓練的時候,差不多都在沙灘上。”一旁的沈硯州回道。
溫妤櫻點點頭,隨后有點無奈。
“這會兒來到這邊,我感覺是真的挺充實的,每天都挺忙。”
一睜開眼,就是照顧兩個娃,然后做飯吃。隨隨便便做個飯,就到中午了。
吃完飯,睡個午覺起來,又可以做晚飯了。
所以當初說到時候去趕海什么的,壓根就沒時間啊。
“你現在都被困在了柴米油鹽里面,等我這邊找個保姆,你不用做飯就輕松了。”
“找到了嗎?”溫妤櫻覺得自已現在看著兩個孩子越來越吃力,還是得有兩個人看著才行。
特別是現如今,沈嘉寧還那么調皮。
“還沒,等明天我去一趟后勤部,讓他們幫忙留意一下。”
這種事情,不應該找家屬委員會嗎?溫妤櫻有點疑惑。
像是知道溫妤櫻在想什么,沈硯州笑了笑,隨后開口說道:“家屬委員會的主任,目前是謝威妻子。”
一句話,將溫妤櫻給整得無語了。
好家伙,敢情兩人將瓊州島第二部隊的前后院全部都把控個遍啊?
“嗯?那他妻子竟然從頭到尾都沒來找過我麻煩?”溫妤櫻有點震驚。
“她對你毫不理會,已經是找你麻煩了。你看除了黃大嬸,還有誰跟你接觸嗎?再說了,鐘嬸為什么會因為我們買了她一床涼席,而去大張旗鼓地找黃嬸麻煩,你想過了嗎?”
溫妤櫻聽到了沈硯州的這一句話,直接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這這……
“你的意思是,我在家屬院,已經被無形的孤立了,然后背后那個人,還是家屬委員會的主任?”溫妤櫻瞪大著眼睛,覺得自已好似深陷于一個陰謀之中。
“差不多吧,不過別擔心,這樣的日子不會持續很久了,我這邊會解決。”沈硯州伸出一只手,攬住了溫妤櫻的肩膀,安慰著。
“我沒說這個日子會持續很久,我只是覺得很意外,這……竟然有這么心機深沉的人。畢竟我這會兒面都還沒跟人見到過呢,就已經被算計那么多次了,甚至我都還不知道對方長什么樣。”
這樣一對比,溫妤櫻就覺得自已這個團長夫人真的是一點心機都沒有。
“謝威這樣的性子能當部隊一把手,就已經很有問題了。”沈硯州的嘴角,掛著一抹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