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先生救我!
與此同時,盛京。
作為整個叛亂事件的幕后策劃者,李恒玙這段時間以來過得極其焦慮。
他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書房里來回踱步。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家中奴仆恭敬地開口說:“殿下,先生回來了。”
李恒玙一聽到手下人提及“先生”這個稱呼,頓時眉飛色舞。
只因為在他手下能被稱之為“先生”的,只有龐士淵。
他是李恒玙手下第一謀士。
以前曾為李恒玙出謀劃策,立下諸多功勞,李恒玙對他也甚為倚重。
但前段時間因為家中有事,他回家了一段時間,期間雖然互有書信往來,但是鞭長莫及。
李恒玙如今也是籠中之鳥,他很清楚自己只能放手一搏,因此竭盡全力把出門在外的龐士淵,給喊了回來。
“快快快,快請先生進來。”
很快,房門被推開。
龐士淵面帶笑意而入,他對著李恒玙拱手一拜。
“見過二殿下。”
李恒玙趕忙面帶笑意地把龐士淵攙扶起來,引領著他坐下。
先是寒暄了幾句之后,李恒玙立即進入正題。
他苦著臉色,對著龐士淵說道:“先生可要救我啊。”
龐士淵微微一笑:“殿下何出此言?”
“殿下乃是陛下之子,地位尊崇高貴,何人敢對殿下動手?”
李恒玙苦著臉色說:“先生就不要再挖苦本王了。”
“先生是高人,想必早就已經知道本王現在的處境。”
“皇帝雖然明面上只是把本王囚禁在王府之中,可是這樣跟殺了本王又有何區別?”
“現在的本王,不過就只是那監牢里的囚犯,隨時都要被處以極刑。”
龐士淵在短暫的停頓之后,他沉著聲音對李恒玙說。
“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就直言不諱了。”
“其實,眼下擺在殿下面前的,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殿下原先的倚仗,不過是荊州和蜀州。”
“現在在荊州刺史以及襄陽太守,都成了楚王的人。”
“而蜀州,殿下的大本營,如今卻已經被鎮北大將軍攻營拔寨。”
“估計過不了些許時日,就會被拿下。”
“到那時,殿下就再沒有翻身之日了。”
李恒玙捂著額頭,長長嘆了一口氣:“先生所說,本王當然知道。”
“恐怕不止先生,只怕朝堂上下所有人都不會預料到,皇帝居然會讓顧邀璃帶兵前去平定叛亂吧。”
龐士淵沒有回應李恒玙這句話,因為如果說了,那也就表示他這個謀士當的不稱職,沒有提前告知李恒玙。
這時,他反而來了一句:“其實此事壞就壞在,殿下不該以自己的大本營為戰場。”
“這是殿下的根,如今,即將被鎮北大將軍連根拔起。”
李恒玙聽到這話,“噌”的一下,就跳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直勾勾地盯著龐士淵說:“先生,今日請先生來,不是聽先生數落本王的。”
“本王只想知道,先生是否還有計策能救本王?”
龐士淵故作高深地扶了扶他那山羊胡子。隨后說。
“在下的確有一計可救殿下,只不過此計非常冒險,一旦成功,殿下將能夠登臨大寶,永絕后患。”
“但若是失敗了,只怕殿下將會尸骨無存,遺臭萬年。”
李恒玙聽到這番話,不由地心中一驚,整個嘴唇都隨之顫抖了起來。
他看著龐士淵說:“先生的意思是……”
龐士淵同時也站起身,來到李恒玙的耳朵旁邊,小聲地說了幾句。
李恒玙聽后,整個人為之一驚,嚇地連忙后退。
他目光驚詫地看著龐士淵,說:“你、你這、你這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啊!”
龐士淵對著李恒玙拱手深深一拜,他說:“殿下,事在人為,功在千秋。”
“以殿下現在的處境來說,只有此計,再無別的方法,只能放手一搏,而且實際本人有九成的把握。”
李恒玙沒有回應,依舊原地踱步,臉色是越發的陰沉。
好一會兒,李恒玙伸手在桌面上重重一拍,臉上的表情,也是越發的猙獰。
他咬著牙說:“好,就聽你的!”
“但是,皇帝身邊的那個大宗師,到底要如何處理?”
“此人詭譎莫測,實力高強,即便有再多的精兵良將,也奈他不何。”
龐士淵微微一笑,滿臉都是自信且老謀深算。
他說:“殿下可知那晉國的長公主,以及大周國的劍圣,已經來到了咱們大乾國?”
李恒玙聽到這話,不由的眼前一亮,趕忙開口詢問:“他們來此所為何事?”
龐士淵說:“殿下不妨猜一猜兩大宗師齊聚盛京城,他們要干什么呢?”
李恒玙想了想說:“晉國的長公主來盛京,肯定是為了皇后拓跋雅兒回歸,以及被韓易擄來的那些晉國貴族。”
“這些人如今全部都被皇帝圈養了起來。他們在大乾國多待一天,對于晉國來說,恥辱就會增加一日。”
龐士淵笑而不語,依舊搖晃著手里的扇子。
李恒玙見他這般樣子,不由地問道:“怎么了?本王說錯了?”
龐士淵說:“殿下說得沒錯,長公主屠程此次來盛京,目的自然是如此。”
“但是,那劍圣蕭亭雨又為何要來盛京呢?”
“他的身份在大周國,可是舉足輕重,不僅僅是大宗師,同時他還是大周國女帝的老師。”
“而如今大周國女帝失蹤,國內群雄并起,本應該繼承大統的公主武令玥,也是下落不明。”
“他理應在國內撐起大梁,掌握時局,可卻此時來盛京,說明他此次是為了女帝而來。”
李恒玙連忙一臉激動地看著龐士淵,他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女帝在我們大乾國?”
龐士淵點頭:“沒錯,根據可靠消息,前些時候,女帝只身一人偷偷來到大乾國,殿下以為她是來找誰的呢?”
李恒玙想也沒想地說:“哼!肯定是來找韓易的。”
龐士淵笑道:“自是如此。”
李恒玙又說:“女帝前來找楚王,可是人沒有找回去,而她自己卻失蹤了。”
“這件事里里外外,都透著一份詭異。”
李恒玙仔細思索了片刻,奈何他現在腦子一團漿糊,根本聽不下去別的。
當下他有些煩躁地說:“好了,你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
“你就直接說,這件事情與本王有何干系?”
“本王如何能夠從中獲得切實的利益?本王要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