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你想得美!
上官綰綰仿佛這才知道杜梓騰死訊似的,絕美的臉而呈現出驚詫之色。
韓易淡淡地說:“怎么,你不知道嗎?你身邊的人沒跟你說?”
“現在只怕半個東京城的人都知曉了,唯獨你這青梅不知曉。”
“你剛才在橋上跳河,不是為了給他殉情嗎?
上官綰綰這時候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哀求之意。
她說:“師父,咱們能不能不要在這話題上繼續說下去呀?那只是徒兒的一時沖動。”
韓易聳聳肩,說:“既然如此,那你現在知道杜梓騰死了,還要不要為他殉情?”
上官綰綰居然想也沒想地搖頭,說道:“師父,我才不要,我還有大把的光陰,干嘛要殉情?”
“而且,杜梓騰的本性我也是知道的……”
上官綰綰似乎不想在韓易面前提及有關杜梓騰半個字。
她說:“師父,他的死活與我無關。”
“徒兒剛才被師父從水里撈上來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獲得了新生。”
“此前種種都是過去了,現在我只想在師父的教導下,學習絕世武功,打敗薛狄城,然后獲得自由。”
“我想要像師父這樣,縱情天地之間,無拘無束。”
韓易輕哼一聲,沒有應她,接著說:“既然玄罡鎮獄功第1句口訣,你已經學會,那我再傳你一招劍法。”
聽到韓易要傳授自己劍法,上官綰綰頓時顯得格外的激動,迅速從地上站起身來。
但是,因為她在地上已經盤腿坐了將近一個時辰。
因此,突然起身的時候,雙腿有些麻木,以至于身體直接朝著韓易撲了過去。
可惜韓易反應迅速,沒有給她可乘之機,而是如同一陣清風,迅速飄到旁邊。
隨后,就聽到“哎呀”一聲嬌呼。
堂堂東京第一才女,就這樣撲倒在地,如同山羊一般,啃了滿嘴的草葉。
等到上官綰綰從地上微微撅著唇瓣,站起身來的時候。
韓易不知何時已經用刀削了一把木劍。
這把木劍看上去比較粗糙,但是,劍柄處卻已經被打磨好了,并沒有任何毛刺。
韓易把木劍隨手丟給上官綰綰,然后說:“你且看好了,這一套劍法是我自創的,目前還沒有名字,你仔細看,我只演示一遍。”
說著,韓易把自己腰間的一把刀,慢慢抽了出來。
上官綰綰見狀,趕忙說:“師父,您用的是刀。”
韓易直接懟了一句:“蠢貨,對于真正的高手而言,兵器的形狀根本無所謂。”
說完,韓易以自己平時放慢至少十倍的速度,在上官綰綰面前揮舞起他所謂的劍法。
一般來說,劍的招式都是以刺挑為主。
但是,韓易的劍招,只講究刺。
因為,他本身擁有著一套極強的身法,能夠完美地將刺招展示出來。
韓易在演示劍法的時候,上官綰綰看的是目瞪口呆,一雙美眸更是泛起了層層漣漪。
她本來習慣性地以為所謂的劍法,就像青樓里那些花魁一樣,手持鑲金包銀嵌寶石的寶劍,一邊舞蹈,一邊曼妙的揮舞。
可是,當韓易將手中這刀用劍的方式揮刺的時候,上官綰綰所見到的,只有濃烈的肅殺。
這時,周邊的林子,也受到韓易身上強大氣勢的影響,竟吹起了陣陣狂風。
“沙沙沙沙……”
樹葉婆娑之間,那如同有人在輕聲細語般的聲音。
配上韓易手中刀刃在揮刺時所產生的破空之聲,形成了一種聲音上的絕配。
上官綰綰知道韓易是故意放慢速度,好讓她看見。
越是如此,她那心兒也越發的小鹿亂撞。
她心里念念地想,師父雖然看著冷酷,其實是個暖男勒。
有這樣的師父可真好,要是能夠早些遇到師父就好了。
“喂,想什么呢?”
突然,一陣勁風呼嘯而來,直接撲到了上官綰綰的臉上,將她剛才被韓易用真氣已經吹干的長發,卷的凌空飛舞。
還別說,這畫面倒有一番精致的美感。
上官綰綰被韓易這一動作嚇了一跳,連忙后退,身體打了個趔趄,一個屁墩就坐在了草地上。
此刻的韓易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情,每一個字吐露出來的,皆是冰寒。
他冷冷地說:“我收回剛才所有對你的夸獎,你就是個蠢貨。”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習武之道,原非你所想的這般簡單。”
“習武之人,無論什么時候,都要保持高度警惕。”
“就算是在家中吃飯、睡覺,甚至是和異性尋歡的時候,也要如此。”
韓易這番話,頓時就把上官綰綰鬧了個大紅臉。
而韓易又是冷冰冰地罵了句:“臉紅什么?男歡女愛,本是尋常。但是,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會對你傾注所有。”
“你從門閥世家出身,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即便是疼你的,對你大多時候,也只有利用。”
上官綰綰被韓易硬懟了一句,臉上倒是沒有多少落寞之色。
畢竟,韓易所說的這些,她都懂,剛才不過只是被韓易的風采所吸引才會如此。
因此,她對著韓易拱手一拜,說道:“師父,徒兒受教了。”
韓易還是那句話,他說:“我不想當你師父,有你這么個蠢貨徒弟,麻煩死了。”
“我之前就說過了,剛才的劍招,我只使一遍,能學多少,全看你自己。”
“好了,給你一個時辰,自己練一個時辰后,我有其他事情。”
上官綰綰聽到韓易這番話,略顯高興地問了句:“師父,您是要送徒兒回家嗎?”
韓易一聲冷哼:“懷里揣鈴鐺,你想的倒挺美。”
“你那些奴婢和手下,現在應當在沿河撈你的尸體呢,估摸著再過一個時辰左右,就能到這里了。”
韓易說這番話的時候,依舊是冷冰冰的,但是,聽到上官綰綰的耳朵里,絕對不是一個意思。
在聽韓易連自己奴仆到達這里的時間都能夠精準算出來時,上官綰綰心中更是無限的歡喜。
心里暗嘆,師父就是師父,果真厲害,處處都能替我想得這么周到,我一定不會辜負師父的恩情,一定要好好練!
韓易本來是打算出城把孫大奎這批人招攬過來,塞進皇宮的禁衛軍西大營。
這一點,韓易跟武令玥早就已經商量好了。
但是沒想到,會遇見上官綰綰這檔子事。
等到太傅府派人找來的時候,天都已經是黃昏了。
韓易無奈,只能折身回府。
當韓易換了一身衣服,回到府宅的時候。
周正海已經在門口等候,一見到韓易,他趕忙迎了上去,對著韓易恭敬地說:“公子,家里來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