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看這小夫君如何表演
“這個男人為人做事膽大心細,更重要的是,他并非單純的不怕死,而是因為心中早有更多的謀劃。”
“別的無需多言,你只需要靜靜地看下去即可。”
“你且看看韓易這次會用什么樣的方法來應對這件事情吧?”
武令玥點頭應命,但同時心中更多的,還是那一份好奇。
她很想知道,自己母親對這韓易了解到底有多深?
又從何而來,對韓易有如此大的信心?
但同時,武令玥與韓易接觸的時日,也不算短了。
只不過一直以來,向來對男女情愛并沒有過多心思的武令玥,她更加關注的是自己的地位,以及如何對付她那些潛在的威脅。
因此,她做事情也變得處處小心,處處謹慎,再也不是當初那個生性莽撞的公主了。
現在聽到女皇帝對韓易如此推崇,武令玥也順應女帝的心思,特意說了句。
“母親,既然如此,那女兒今后也必定會與他多加接觸,學習他應對朝堂紛爭的那一套方法。”
然而,武令玥話音剛落下,武妧嬅卻是徐徐搖頭。
她說:“他那一套流氓理論,無賴行徑,你可不能學,也學不會。”
“韓易做事情看似魯莽,但實則心細如發。”
“只不過,他一旦打算動手,想來是不死不休,和你所學之道,是截然不同的。”
“他是他,你是你,切莫過分去學習他的那些招法,反而把你自己的能耐給忘了。”
“若是把他比喻成一把銳利至極的刀,那么你就是堅固無比的盾,朕這句話,你能聽明白吧?”
武令玥恍然大悟,拱手一拜,說:“母親,女兒明白了,女兒是想借韓易這把刀,把朝堂上那些奸賊殺個干凈。”
武妧嬅幽幽地道了句:“殺不光的,別說是一個偌大的朝堂,哪怕是小小的村子,所有人都未必能夠齊心協力,畢竟良莠不齊,這也是人性。”
“你所需要做的,就是靜靜地看著便可,能學多少全靠你自己領會。”
“但也不可全學,畢竟,這臭小子所用的這些招式,有些時候連朕也猜不透,你我且靜靜觀看他這一次的表演吧。”
……
“阿嚏!”
韓易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坐在書房里,正在跟刁袖娘盤算著薛狄城手下所擁有的田莊鋪子。
刁袖娘說:“公子,薛氏家族是大周國頂級門閥,薛家雖然勢力龐大,族內旁枝錯節,但并不是每一坊、每一脈都會齊心協力,他們內部其實也有著巨大的爭斗。”
“薛狄城此人醉心于武藝,沒有出色的統兵之能,更沒有優秀的治理家族能力。”
“因此,他們這一脈,不僅人丁凋落,而且他所擁有的那些錢財,其實和其他的薛家子弟相比,已經是十分的寒磣了。”
韓易聽后微微點頭,他說:“這是必然的。薛狄城雖然實力不弱,為人也還算正直,但是,他到底也是在蜜罐里長大,溫室里的花朵,沒有經歷過風吹雨打,很多事情是不明白的。”
“再加上還有一個蠢貨娘子,以及心懷不軌的養母,那個老女人你見過了嗎?”
刁袖娘搖搖頭,說:“公子,老夫人這些時一直都不在府上,她對下人說是出去禮佛了,但究竟去了哪里?無人膽敢過問。”
韓易聽后,則是發出一聲冷哼:“禮佛,騙誰呢?”
“別是這老女人自己在外面養了個小情人,然后天天過著一些沒羞沒臊的日子吧,畢竟,薛狄城根本顧不過來。”
刁袖娘一聽,美艷動人的臉上,立即就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八卦之色。
“這人啊,無論是什么身份,什么地點,什么年紀,這八卦啊之心啊,素來有之!”
韓易沒好氣地說:“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這府上到處都是虧空,而咱們手里頭得需要大把的錢。”
韓易說到這里的時候,臉色逐漸低沉了下來,顯得格外肅穆。
直覺告訴他,女皇帝的手段十分高明,而且為人心機極其深沉,韓易知道她現在是要借自己這把刀,把朝堂上那些與吳王勾結的大臣,逐一干掉。
韓易現在反正憑借的是薛狄城這個身份,倒也無所謂。
只不過,他向來喜歡主動,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
因此,為了以不變應萬變,韓易打算開始賺錢,這也是他讓刁袖娘管家的原因。
在對金錢的算計上,刁袖娘可是一流的。
眼下有張則重幫助自己招攬,并且訓練禁衛軍,韓易根本無需擔心。
他要做的就是在短期內先賺一大筆錢,畢竟,地主家也沒有余糧。
如今,整個泰州都已在韓易的掌控之下,而泰州的門閥地主都被韓易清理干凈了。
但這些所謂的門閥地主,跟大周國國內相比,可就差太遠了。
就像是村子里的地主和皇城根下的地主,那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刁袖娘這時候笑盈盈的起身,扭著水蛇一樣的腰,緩步走到韓易身邊。
她挺起那豐韻彈翹的圓臀,坐在韓易的腿上,雙手很自然地纏住了韓易的脖子,媚眼含笑。
她說:“公子,奴家賭場的生意還算不錯。”
“反正奴家整個人都是公子的,公子要是缺錢的話,盡管開口。”
韓易伸出一根手指,在刁袖娘精致的鼻子上,輕輕地點了點,隨后笑著說。
“你呀,賺的那點錢,還是留給自己當嫁妝吧。”
“畢竟,要嫁進我的王府,你嫁妝可要豐厚一些哦。”
韓易這番話,讓刁袖娘的心,突然“撲通撲通”狂跳。
要知道,盡管刁袖娘會時不時地跟韓易開玩笑,說自己的身心早就已經屬于韓易。
但實際上,兩個人之間的那一層窗戶紙,可還沒有捅破。
韓易跟刁袖娘還是處于一個曖昧階段。
韓易也更沒有如此直接地向刁袖娘表達自己要娶她的心思。
因此,當下刁袖娘僅是韓易這一句,就已經被說的面紅耳赤。
韓易眼下要講正事,因此,倒也沒有繼續逗著懷里這美人兒。
他說:“你剛才給的本子里提到,這老薛家留下來的鋪子里,有兩間染布坊,五間賣布的鋪子。”
“這染布坊的生意,我打算親自接手。”
“這大周國東京城的繁華程度,與大乾的盛京相比,有過之無不及。”
“這里的富商,還有權貴們兜里的錢,好像更多一些。”
“既然他們都已經賺得盆滿缽滿,那咱們也是時候得從他們兜里拿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