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母親,韓易太過分了!
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別人可能只是覺得他轉(zhuǎn)了性,但是在上官綰綰看來,這種陌生感越來越強烈。
屋子里。
上官不諱嘆了一口氣,對著韓易說:“高陽郡主是吳王最大的心病,如今的郡主三十有五,雖然出家,但她的身體一直不見好轉(zhuǎn),日日都在服用湯藥。”
“吳王也曾請許多名醫(yī)救治,但是收效甚微。”
韓易心中一聲冷哼,這高陽郡主得的是抑郁癥,普通的藥根本沒用。
韓易想了想,便開口說:“岳父大人,小婿之前在慶和郡剿滅叛黨的時候,身受重傷,當時,是楚王和他身邊人經(jīng)過,救下了小婿。”
“那是一位神醫(yī),不如我修書一封,請他過來救治高陽郡主,然后以此向吳王開出條件。”
“只要吳王不帶頭阻礙咱們版權(quán)部的發(fā)展,不出數(shù)月,版權(quán)部將會得到一筆非常可觀的資金。”
“不僅能夠充盈國庫,陛下的私庫,也會得到不少的填補。”
“同時,天下人有書可讀,不會再向世家門閥搖尾乞憐。”
上官不諱一聽,立即兩眼發(fā)光,他說:“好!”
“若這位神醫(yī)真的能夠治好高陽郡主,吳王絕不會阻礙版權(quán)部。”
兩人又仔細商議了一番,中午時分,上官不諱沒有留下吃飯,而是轉(zhuǎn)身匆匆離去。
版權(quán)部的運營涉及到很多,只有這位大周國的文壇泰斗那眾多的人脈,才能夠得以擺平。
畢竟,這里是大周國,不是大乾。
女性當家作主,在家族當中都很難,更何況是在這偌大的帝國。
社會畢竟是男人社會,一大群男人如何會真心實意地臣服于一個女人?
女皇帝的權(quán)力,這些年來,在吳王的暗中操縱之下,其實也被架空了不少。
若非她有著大宗師的實力,只怕吳王早就已經(jīng)逼宮,登基為皇了。
上官不諱離開之后,韓易獨自一人在書房里琢磨。
這里是大周國,不是大乾,韓易身份上是立不住腳的,因此,韓易打一開始就沒有盤算在這里發(fā)展屬于自己的軍事勢力。
畢竟,韓易認為現(xiàn)在女帝在暗,他在明,無論做什么,都會落入那個可怕的女人的眼中。
因此,發(fā)展軍事實力是不可能的。
所以,韓易并不打算花精力去訓練那些禁衛(wèi)軍。
畢竟,本來薛狄城這個身份對韓易而言,就是可有可無的。
那現(xiàn)在搞這個版權(quán)部,可以給女帝的國庫增加大量的金銀,同時,又能夠削弱門閥世家的影響力,無論如何,女帝都是支持的。
這一點,看上官不諱的反應就知道了。
畢竟,上官不諱也代表著女帝的一部分勢力。
為此,韓易決定把精力都放在這版權(quán)部。
同時,也算是給自己在東京城的所有行動討點好處。
畢竟,沒有哪個人愿意老是給別人免費打工的。
而且,這是在做生意,哪怕韓易將這吳王打倒之后,帶著老婆孩子回到自己的領(lǐng)地。
到那時,也照樣可以跟武令玥,甚至是女帝繼續(xù)做生意。
有錢不賺王八蛋,這是亙古以來,從不會有任何變化的道理。
而且,如今的泰州百廢待興,韓易需要大量的錢財,既然如此,那就從大周國開始!
有了版權(quán)部,韓易很多思維都可以申請版權(quán),又有著大周國官府做他的護盾,那賺錢自然也變得簡單許多。
如此,韓易讓刁袖娘第一時間讓人喊來楊家兄弟。
等二人恭敬地站在自己面前,韓易對著他們說。
“你們現(xiàn)在馬上動用自己手下所有的人脈。”
“把你們認識的工匠,無論是木匠,泥瓦匠,亦或者是石匠,明日一早通通喊來,有多少,要多少。”
二人離開之后,韓易對著身邊的刁袖娘說:“走,咱們現(xiàn)在去服裝店。”
韓易牽著刁袖娘的手上了馬車,搖搖晃晃前往服裝店的同時。
皇宮里頭。
武令玥,正在為武妧嬅泡茶。
堂堂昭陽公主平日里自然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但是在養(yǎng)母女帝跟前,武令玥是個稱心如意的好女兒。
只不過隨著年歲漸長,武令玥心中的那一份念想,也是越發(fā)得炙熱。
因為和武妧嬅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對于百官而言,武令玥雖然被封為昭陽公主,也是女皇帝唯一的繼承人,但是她的位置實在太不穩(wěn)了。
武妧嬅當這個女帝都已經(jīng)是風雨飄搖,因為有個大宗師的實力鎮(zhèn)在那里,所以才無人膽敢動她分毫。
可是,武令玥不同,她一來沒有皇家血脈,二來沒有武妧嬅那么強的實力。
想要繼承這個國家,實在是千難萬難。
也正因如此,年紀輕輕的她,時常會眉頭緊鎖,全然沒有那些公主的活潑。
武妧嬅見武令玥在泡茶的時候,依舊是柳眉緊鎖,不由地開口念叨了句。
“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武令玥趕忙把心神收了回來,對著武妧嬅說:“母親,孩兒只是有些擔憂,畢竟吳王勢大,單憑一個韓易很難斗得過他。”
“單單一個韓易,當然不行了。”
“但是,加上他背后的勢力,就不難了。”
“韓易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讓人根本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你說他沒有野心,可他卻在短短數(shù)月之內(nèi),就滅了一個國家,將其領(lǐng)土和國民全部蠶食。”
武令玥連連頷首,畢竟,韓易滅了一個國家,她是全程都看在眼里的,其速度之快,手段之狠辣,也遠超武令玥的想象。
她本意是想和韓易里應外合,卻沒有想到韓易的行為動作,全然不在常人的理解范圍之內(nèi)。
武妧嬅又說:“如今泰州境內(nèi),那些底層的窮苦百姓身上的枷鎖,全部都被解。”
“無論是窮的苦的,卑的賤的,好的壞的,全部都按勞分配,按戶分田,得到了他們相應有的東西。”
“這些人對韓易無不感恩戴德,短時間內(nèi),泰州不會掀起任何風浪,一派寧靜祥和。”
武令玥又是點頭,說:“母親,這泰州女兒在離開的時候,確實如母親所說,一片祥和寧靜。”
“那些百姓對韓易是感恩戴德,可偏生如今泰州的邊境把控得極其嚴厲,就連女兒事先埋伏在泰州的人,都不敢冒頭,有消息也無法傳遞出。”
“飛鴿傳書,那鴿子剛剛飛過城墻,就會被人給射了下來。”
“若是暗中偷渡,翻山越嶺,可韓易依舊會在每一個讓人料想不到的地方,設下關(guān)卡。”
“女兒手下的人有幾個出來之后,就再也無法進入了。”
武令玥是在向武妧嬅吐槽韓易,而身為女帝,武妧嬅卻是嘴角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