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軒差點哭了,殿下那么漂亮的嘴巴,為什么會說出這么惡毒的話?
什么叫輔助三州重建?
建多久?怎么建?
這是什么好差事嗎?
這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干旱缺糧,平日連洗個澡都是奢侈。
更別說吃美食喝酒聽戲了,跟洛京的紙醉金迷相比,完全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霍明軒淚流滿面,凄涼道
“啊——殿下,我錯了,我不該手賤給你們傳信。
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可惜崔珩已經帶著劍一,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崔珩一邊催馬往寧州狂奔,一邊肺都氣炸了
‘阿芙,好樣的,你真是好樣的!
用得著我的時候,就是‘表哥快點’......
用不著我了,就是日后還了你的恩情,咱們兩不相欠!
呵呵——
這輩子你欠不欠我的,可不是由你說了算。’
崔珩咬著牙疾馳,他發誓,這次抓住那個沒良心的,定然給她點顏色瞧瞧!
崔珩一味疾馳,可苦了后邊的劍一。
畢竟崔珩騎的那種寶馬,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踏雪’拼盡全力的時候,如騰云駕霧,風馳電掣。
而劍一騎的雖然也是百里挑一的良駒,但是比“踏雪”就差遠了。
馬兒都被累的吐白沫了也追不上“踏雪”。
劍一害怕馬兒突然半路嘎了,只好跳下馬背,用輕功跟著馬一起飛奔。
馬兒減輕負重之后,才不至于被“踏雪”落下很遠。
崔珩心急如焚去追衛芙,絲毫不管后面一人一馬跑的都快吐血了。
劍一一邊狂奔一邊吐槽
‘就這種苦逼日子,竟然還有人眼紅?下回換你來!’
然而兩人終于一路追到寧州城,等待崔珩的卻是衛芙空空如也的馬車。
馬車就被扔在城門邊上,車里面大部分日常用品都還在,看樣子走的很匆忙。
隨行的阿鯉跟弓一還有林羽等禁衛軍一個都不在,看來是棄車騎馬走了。
崔珩的眼角不受控制的跳了跳,攥著馬鞭的指骨開始發白。
往石嘴山的官道上,衛芙盡量壓低身子,減少“奔雷”疾馳時候產生的顛簸。
“奔雷”頗通人性,好像也意識到衛芙身子不宜顛簸。
暴躁的性子收斂許多,奔跑之間比平日平穩不少。
一行人輕裝簡從,終于在亥時的時候,趕到了指定的大概位置。
但這是石嘴山,千窟萬豁,地形錯綜復雜簡直如一個大型迷宮。
上次衛芙就是利用石嘴山復雜多變的地形,斬殺了策反寧州大營嘩變的曹斌。
如今自已也要入別人做下的局了嗎?
天邊一輪彎月,將石嘴山映照的更加朦朧靜謐。
這里沒有參天大樹,只有低矮的灌木叢。
山崖上千千萬萬個黑乎乎的洞窟,好像巨獸的大口,隨時能撲上來擇人而噬。
這是當地百姓都不愿意踏足的禁區,因為誤入一個,很可能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衛芙將那張巴掌大的信紙,拿出來對比了一下,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山崖道
“就是那里了,你們小心腳下,沿著山壁走,不要隨意進入巖洞石窟。”
再往里面,道路崎嶇,已經不能騎馬了。
衛芙翻身下馬,林羽安排了兩個人負責看守馬匹,其余人全部步行往那座山崖走去。
越來越近的時候,衛芙發現那座山崖竟然像一頭臥著的老虎。
山崖正面一個黑洞洞的巖洞,像極了老虎的張開的巨口,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弓一跟阿鯉緊緊跟在衛芙身邊,生怕她踩空了摔跤,林羽帶著近衛軍沿途警戒。
終于一行人磕磕絆絆,到了地圖上黑點指定的位置,正是老虎巨口的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