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慕了這么多年的男人,費盡心機也想跟他結婚的男人,居然說她惡心?!
憑什么!
憑什么?!!
她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眼淚已經糊了滿臉,眼睛都已經腫了。
裴寂大概是嫌她煩,將車開走了。
秦薇猶如木偶似的僵在原地,然后又抓著自己的頭發,說不出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人在巨大的悲痛之下,只想著宣泄,聲音猶如被奪走了似的。
她無聲的尖叫了一會兒,卻什么都喊不出來,直到有人從遠處跑來,將她一把抱進懷里。
是簫墨川。
簫墨川把她帶上車,看到她頭發散亂著,眼睛也腫了,只覺得無比心痛。
“薇薇,到底怎么回事兒?”
秦薇怔怔的看著遠處,笑了好一會兒,笑著笑著又哭了。
她真是個笑話,裴寂居然一點兒都不愛她!
他怎么能不愛她?!
她以為他至少是心動的!
她的眼淚又往下流,簫墨川將她抱進懷里,臉上都是猙獰,“是不是裴寂為了抹黑你,故意牽扯出裴仲遠的事兒?”
秦薇沒說話,眼淚將簫墨川面前的衣服都給暈濕了。
簫墨川哪里受得了這個,將人緊緊的抱著,“熱搜上的事兒,都是他們污蔑你的吧?視頻是合成的?你以前為二哥掉過一個孩子,怎么可能跟裴仲遠那種人......”
簫墨川自己都看不上裴仲遠,這人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一樣,秦薇就是再墮落也不可能跟這種男人有糾葛。
秦薇垂下睫毛,眼淚往下掉了一會兒,才緩緩抬頭,深吸一口氣。
她必須撐著,必須忍過這一切。
裴寂不喜歡她?不可能的!肯定是溫瓷這個賤人還在,裴寂才會有所顧慮,才會這么心狠!
只要溫瓷被徹底毀掉,他就會回心轉意了。
他終究會知道,到底誰才是對他最好的人。
她撲進簫墨川的懷里,“我說自己是被陷害的,你會相信么?”
簫墨川松了口氣,抬手在她的背上輕輕拍了拍,“我當然相信!我說過,只要是你說的,我都相信!現在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秦薇的眼底劃過猙獰,恨不得溫瓷現在就去死。
她的語氣很輕,“這一切不是裴寂做的,是溫瓷的粉絲做的,她跟她的大粉私底下認識,授意自己的大粉這么做的,并且還擅自把裴寂的臉換成了裴仲遠的,目的就是逼我嫁給裴仲遠,現在熱搜鬧得這么厲害,可能我真的要嫁給裴仲遠了。”
“墨川,我發現自己的人生真是悲哀啊,永遠都活在溫瓷的陰影之下。現在就算她在牢里,也能這樣操控我的人生,我就像是個笑話似的,不管怎么掙扎都沒用。如果她能突然死掉就好了,或者她也爆出這樣的視頻,最好是跟幾個男人胡搞的視頻,我才能被洗白。”
她說到這的時候,渾身突然顫抖起來,臉上毫無血色,“我感覺我待會兒要去跟黎箏談談,我現在有點兒想吐,先送去回去好嗎?我這樣的狀態沒辦法開車。”
簫墨川的眼底都是恨意,是對溫瓷的恨意。
他捧起秦薇的臉,突然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我送你回去。”
秦薇不再說話,仿佛已經被熱搜傷透了似的。
她閉著眼睛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腦子里轉得很快,熱搜已經鬧成那個樣子了,而且也過了最佳澄清的時間,如果昨晚她就知道的話,還能讓人將熱搜壓一壓,可熱鬧持續了一晚上,現在想要再壓,就得說那是裴寂被人技術換臉,但以裴寂那樣絕情的姿態,肯定會馬上澄清。
她暫時不能將人逼得太急,目前這熱搜是沒辦法澄清的,只能忍著。
她的指甲里都是血跡,掐得掌心一片疼痛。
她深吸一口氣,嘴里也都是血腥味兒。
等著吧,裴寂,敢這么對我,我就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溫瓷跌進地獄里!
回到葉嫻住的地方,葉嫻看到她這樣狼狽,抱著人,眼淚都沒忍住。
“我可憐的女兒,我現在就去跟裴家那邊說清楚,咱們以后斷絕來往!絕對不跟他們扯上關系了!”
她哪里能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人這樣糟蹋!
秦薇將人拉住,語氣沙啞,“媽,沒事兒,先別著急。”
葉嫻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流,怎么可能沒事兒,她不敢想接下來大家會怎么議論秦薇。
圈內人誰不知道秦薇要跟裴寂結婚,突然竄出來一個裴仲遠,這算個什么事兒。
她的寶貝女兒是秦家繼承人,何必受這種委屈。
秦薇抱住葉嫻,眼底都是恨意,“沒事兒,你要相信我,這點兒風波算什么。”
葉嫻心里更痛了,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秦薇安撫好了人,回到自己的房間,給裴仲遠打了一個電話。
既然裴寂將她和裴仲遠綁定在一起,那她就要利用裴仲遠,直接將溫瓷打進地獄里。
裴仲遠沒想到這人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眉毛挑了挑,“有事兒?”
“你手里不是有我的照片么?你讓人把我的臉P成溫瓷的,然后把這些照片發出去,到時候對外你就說現在熱搜上的視頻其實是你和溫瓷,是有人為了報復我,把她的臉P成了我的。”
她還有機會翻身。
裴仲遠也不傻,嗤笑了一聲,“然后我等著裴寂的報復,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倒是挺好。”
“裴仲遠,難道你對溫瓷沒興趣么?我看出來了,你想睡她對不對?你有過那么多女朋友,但溫瓷的氣質和臉蛋都是你沒見過的。你想嘗嘗她的味道,但是礙于裴寂又不敢,只要你按照我說的這么做,那所有人都會以為溫瓷跟你有一腿,到時候你們已經被迫綁定在一起了,裴寂下個月也只能跟我結婚,我親自把溫瓷送給你,你想玩多久都行。”
秦薇是厲害的,她知道裴仲遠要什么,而且一眼就看穿了裴仲遠對溫瓷的興趣。
這種興趣極為濃烈,哪怕過了幾年都沒有消失,可見裴仲遠睡不到人,心里會一直欠著。
裴仲遠咽了咽口水,腦海里又想起了當初見到溫瓷的樣子。
她拉著裴寂的袖子在笑,眼底跟星星一樣亮亮的,還踮起腳尖去裴寂的耳邊說話。
裴寂配合的彎下腰,仔細聽她說什么。
她說完了之后,眼睛一瞬間彎了起來,像是一汪水被風吹起漣漪。
過了這么多年,裴仲遠依舊忘不了這個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