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張永安直接打斷了這些人的感慨。
這東西雖然珍貴,但他用起來也絲毫不心疼,畢竟提升的都是自己的實力。
學(xué)生們只是順帶的而已。
“一人一瓶,都上來領(lǐng)取。”
“努力消化這些啟靈之液,估計在半天內(nèi),你們的資質(zhì)就會有所提升。”
“基本反應(yīng)是氣血力量運作更加順暢,同境界內(nèi)氣血容量會更加多一些,而且對吃進去的資源的利用率會提高。”
“你們仔細體會。”
“就算沒有提升多少資質(zhì)也不要傷心。”
“學(xué)校是你們的最堅強的后盾,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
“當然。”
“這吸收啟靈之液,需要內(nèi)斂一口氣息,吸收過程之中會非常痛苦,但它也會時時刻刻地改變你的資質(zhì),如果承受不住這份痛苦的話將那口氣息吐掉。”
“你們盡可能的多忍耐一些,爭取把啟靈之液全部吸收完畢。”
“消化完畢啟靈之液,或者松了內(nèi)斂的氣息,這也就代表著你們第二次開啟資質(zhì)結(jié)束。”
“像這種東西用過一次就不能再用了。”
“你們要珍惜這個機會。”
張永安的話,響徹在眾人的耳邊。
眾人都頗為激動。
在張永安的命令下,所有人手中都拿到了一份啟靈之液。
老師們也不例外。
說起吸收啟靈之液的痛苦,張永安也是深有感觸的。
昨天晚上也是吸收了好一會兒,
身上的痛苦。
就像是用小刀在一點點地重塑血肉一樣,麻藥是不打的,意識是清楚的。
非心志堅定之輩,無法忍受。
張永安意志堅定得很,這點沒得說,不過就算這樣,忍受再次開啟資質(zhì)的痛苦也是極不容易的。
張永安確實感受到自己的資質(zhì)得到了提升。
雖然他不怎么修煉。
但是學(xué)生每天修行的氣血結(jié)算到他身上之后,
他能夠更好地吸收,
相當于對結(jié)算的氣血轉(zhuǎn)化率提升了三四成左右。
現(xiàn)如今他的間接提升速度還能夠加快。
以前他的資質(zhì)也就是普通資質(zhì),系統(tǒng)又不會改變他的資質(zhì)。
資質(zhì)這東西,他確實有些玄妙。
不過啟靈之液開啟的痛楚,也不知道這些孩子們能撐到什么地步。
他感覺有些人能夠吸收一半藥力就不錯了,算是極好的。
當然這只是他的預(yù)測而已。
隨著張永安下令。
所有人盤膝坐地,吞一下口中那極其珍貴的啟靈之液。
瞬間,
啟靈之液融入到他們的身體之中,開始瘋狂改造起來。
一個個的表情頓時變得猙獰痛苦,但并沒有叫喊出來。
他們只是緊閉眼眉頭皺,努力的消化著張永安給他們這來之不易的資源。
“好痛苦。”
“不行,我一定要撐住,絕對不能夠讓校長的心血白費。”
“多忍受一些痛苦,就能夠少浪費校長的一分資源。”
“我資質(zhì)本來就差,絕對不能夠讓校長再失望了,不就是痛苦嗎,哪怕千刀萬剮,也不及校長對我的失望。”
學(xué)生們心中的想法一一涌現(xiàn)而出,另一旁的老師同樣也差不了多少。
只不過張永安并不能夠聽到他們心中的想法。
張永安則是把目光看向一旁的安山河,手中遞出一份啟靈之液。
他剛準備開口。
安山河道:“我忽然想起來了,你新搞回來的那棵樹就是啟靈之樹吧。”
“我只見過液體,倒沒有見過樹木本體。”
“你倒是運氣好得很,能夠扛這么一顆高品靈植回來。”
“估計這高品靈植的主人就要瘋了。”
不用張永安說,安山河就能夠感覺出其中的兇險,絕對不是一個八品就能夠輕易搞到的。
就算是他也得掂量掂量。
若不是張永安手中的古刀能夠切開陣法,還真不能夠輕易地弄回來。
那陣法就算是九品強者也得花一番功夫才能破開。
“這東西你留著吧,我用過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成為九品。”
安山河倒是想要,只不過抹不開臉,這資源也不是公家的,都是這張永安舍命搞回來的。
他對張永安現(xiàn)在頗為欽佩,又怎么可能會要他資源,還是這么珍貴的。
張永安伸出去的手沒有收回來,他給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您一定要收下。”
“就當是白小薇功法的謝禮了。”
既然張永安都這樣說了,安山河也無奈點頭,樂呵呵的收入儲物戒之中。
拿回去之后可以給后輩們使用。
收入儲物戒之后,安山河才看向眼前的眾人,道:“張校長,你覺得他們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
“我記得每人最大只能服用五毫升,一個小時消耗一毫升。”
“能撐過幾個小時就代表吸收了多少。”
張永安點頭,確實如此。
他思索片刻道:“這些學(xué)生終究還是,剛長大的孩子而已,意志再堅定也比不上在戰(zhàn)場上歷練的軍武者。”
“差不多兩三個小時應(yīng)該就都能醒過來。”
雖然會浪費許多。但張永安還是給足了,畢竟這個東西第二次服用就沒有效果了。
安山河道:“對。”
“我們家族最優(yōu)秀的后輩也只不過撐了四個多小時而已,現(xiàn)在也是一位八品強者,在京都任職。”
“啟靈之液的痛楚確實難以承受。”
“但我對你們這些孩子有信心。”
張永安沒有多說什么,
現(xiàn)如今。
安靜地等著便是。
資質(zhì)突破一部分人估計境界也會突破,張永安得好好地盯著。
雖然老師們不給他提供結(jié)算氣血,但這些人已經(jīng)是他的兄弟手足,不提供也無妨,無外乎是多養(yǎng)幾個武者罷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兩個小時。
兩人面色并沒有多少變化
四個小時,
兩人臉上已經(jīng)有了些許震驚之色,
每個人都在承受極大的痛苦,一部分人的皮膚都變得通紅。
但還在咬牙忍受。
“我敲!”
“真娘的疼啊。”
“疼算什么,我要讓這東西知道我才是身體的主人。”
“忍住,絕對不能夠拖大家的后腿,”
“撐住。”
眾人其實已經(jīng)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確認這些人的武道根基不會受損之后,張永安也并沒有叫醒這些人。
終于。
五個小時過后,
所有人身上的氣息逐漸收斂,安山河臉上的震驚之色從來沒有削減下去。
所有人,
幾乎把啟靈之液吸收了個完畢,完美吸收!
安山河震驚道:“都是一群怪胎!”
“哪來的這么強的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