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老大。”
“陽哥。”
李三跟董虎兩人興奮地湊了過來,那眼神亮得想將陳陽給吞了。
發了發了。
富貴險中求這五個字三歲小孩都能跟你念叨一下。
想要富貴,必須冒險。
李三跟董虎兩個經過社會毒打的青年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李三甚至已經做好戰死擂臺的準備了。
可隨能夠想到,陳陽出手,三拳直接解決了。
雖然毀了一個擂臺,但賺大發了好運。
用他們兩人的話來說:毀的好,拳場都毀了更好,以后才不會有不長眼的人湊上來找茬。
“沒事了,該喝酒喝酒,該做事做事,都聚在這里做什么?”
陳陽沒有過多解釋態度。
今天的事情他大可以坐鎮后方,然后讓李三他們這些人去打生打死,到了最后實在是扛不住了,他再出手,這更能肯定抬高他的地位。
定海神針的作用可不只是用來看的,也是用來威懾的。
但他沒有,而是直接快刀斬亂麻將碼頭倉庫跟白明天的事情鎮壓下來。
好處當然有,以后有人想要找事的話,得想想能不能扛得住他陳陽的反擊。
壞處也顯而易見,他手底下的這些人啊,沒能在今晚大發神威,沒能闖下自己的名頭,說不定外面的人已經在說三道四了。
沒看陳陽一個從擂臺打下來的人都有人在背后說他是小白臉么。
而且這會給人造成一種假象,百樂門除了陳陽之外,其他人都是廢物。
不然為何什么事情都需要陳陽這個做老大的出手。
可陳陽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自家人不受傷少受傷就好了,風言風語不在自己面前,那就當做西北風,吹一下就過去,敢在自己面前胡說八道,自然會有人教他們做人。
“陳老大。”
白明天雙手綁著綁帶,本來就憨厚的臉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也幸好陳陽留手了,不然這會兒就不是綁帶,而是上夾板了。
“坐。”
“我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放心,只要你有膽子聽,我都說給你聽。”
“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聽了之后,會有更大的麻煩。”
陳陽擺了擺手看著白明天認真道。
他跟九千歲沒有絕對的仇恨,唯一要說有交集的,無非就是立場不同。
他給蔡皇后效命,九千歲跟蔡皇后作對,他自然要出手。
不過九千歲命不好,被病毒感染的那些喪尸給咬死了。
尸毒這種事情在官方保密,一般人知道了也會被下封口令。
九千歲就算是死了,尸體都得被拖走,更是連累的他背后的那個靠山直接被秘密調查秘密處理。
這才是陳陽特意問白明天的原因。
事情的嚴重性已經點出來了,白明天質疑要聽的話,那沒關系,陳陽會說,后果白明天自己承擔。
“他是我二叔。”
白明天語氣無比堅定,這個回答已經代表了他的態度。
九千歲沒有兒子也沒有老婆,只有他這么一個侄子,而白明天的父母在他出生的時候發生了意外,可以說九千歲既是白明天的二叔,也是他爹。
從小到大,衣住食行全部都是九千歲在照顧,白明天覺醒異能的那一天,九千歲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守在床邊,更是喊了五個號私人醫生隨時待命。
后來白明天想要出來闖社會,九千歲就是不給,寧愿送他出國去留學也不愿意白明天走上跟自己相同的不歸路。
再到后來,白明天打拳的事情被九千歲知道了,然后……拳場上就少了一個白三拳,國外多了一個白明天的留學生。
這一次回來是因為九千歲出事了,而且尸體還被人收走了,白明天查過,可除了是官方出手之外,其他的消息一點都沒有。
外面都在傳是陳陽殺了九千歲,但白明天不信。
真是蔡皇后的人殺了他二叔,那么現在海城不可能這么平靜,雙方背后的靠山估計早已經斗起來了。
擺在明面上的人,永遠都無法做到自由。
他們又不就是別人的黑手套白手套,又不就是被人退出來吸引火力的炮臺,可以犧牲,但不能丟臉。
再加上周鷹的靠山知道白明天的根底,也知道白明天最在乎什么,當他找上門的時候,白明天連猶豫都沒有猶豫就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這才有了周鷹帶著白明天來百樂門找茬的一幕。
“九千歲其實不是我殺的,他中了尸毒,成了類似于僵尸的喪尸。”
“你應該聽說過749局吧,他的尸體被749局的人拖走了。”
“因為他涉及一些無法公開的事情,所以連同他背后的人也被官方調查處理了。”
陳陽沒有隱瞞,他不在乎別人說九千歲是他殺的,這可以給他身上增加戰績,他也不是害怕白明天報復而說不是他殺的九千歲,他只是單純地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而已。
信不信這就要看白明天自己了。
“749局?超凡者?”
白明天的呼吸猛然變得急促。
依稀還記得當初749局找上門來測試他的畫面,那時候那個人說他代表749局,只是可惜白明天不是超凡者。
或者說,白明天這樣只能使用蠻力的超凡者沒有多大用處,官方在說了有一些注意事項之后也沒有再管他們。
“對。”
“看來你知道超凡者,那事情就簡單了。”
“你二叔涉及國外的超凡者在我們華國的一些事項,所以他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沾染。”
“很麻煩。”
陳陽認真道。
因為這件事,陳陽可是當面答應高明天留在海城這邊不到處亂跑也不搞事情的。
白明天沉默了。
這事情是他始料不及的。
原本還以為他二叔是因為觸碰了某些人的蛋糕被人秘密殺害,現在看來,事情比他想象的麻煩。
而且他就算想要報仇,也不知道找誰,同時他也清楚,就他這點實力,對上真正的超凡者,那就是送菜。
別說報復了,估計到時候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陳老大,我想知道,到底是誰害死了我二叔。”
良久之后,白明天再度出聲,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悲切。
他是從小看著他長大,從牙牙學語到出國留學都在為他著想的二叔,不是親爹,勝似親爹。
不管別人是怎么看待九千歲的,在白明天的心中,九千歲就是最好的。
跟好人壞人無關,只跟立場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