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樂門依然賓客滿門,可以說,從陳陽接手百樂門之后,百樂門幾乎沒有出現過冷場的時候。
生意比之前蔡皇后在的時候還要火爆。
原因其實很簡單,就兩個字:安全。
現在的百樂門除了一個地下拳場之外,其他黑灰色生意幾乎不可見。
原本李三還擔心百樂門這樣的改變會讓生意一落千丈,畢竟出來夜場玩的人,誰不是想要找刺激的?
可偏偏這樣的改變反而讓生意更加火爆了。
到后面他才弄清楚,找刺激是真,但一個安全的環境更容易讓人接受也是真。
陳陽已經從書房中出來了,想了一兩個鐘頭,他愣是沒能夠想清楚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對。
曲刀說得很有道理,可這里面有些話沒有說明白。
而陳陽也覺得這后面似乎有一雙看不到的黑手在推動著這一切。
他一個小人物,何德何能能夠走進這么多超凡勢力的視線中。
自愈能力對于超凡者來說,是很重要。
但他不相信一個超凡者實力會這么在意一個自愈能力的超凡者。
這還是曲刀提醒了他。
不要忘記了,吸血鬼也有自愈能力。
而且除了艾利這頭吸血鬼之外,還有趙銘這個不死身。
如果超凡勢力真的這么在意自愈能力的超凡者,那么就不應該讓這兩個人出現在世人面前。
換一句話來說,吸血鬼早已經被人獵殺干凈了,還想出來興風作浪?
陳陽在吧臺喝酒的時候,李三已經悄然走了上來,在陳陽的耳邊輕聲提醒。
“老大,倉隊長來了。”
高明義跟倉衛國現在已經是百樂門的熟客了,其他人或許還不知道這兩人的身份,但李三幾個人則很清楚,這是比海城執法還要高一級的部門隊長。
換一句話來說,對他們這些海城道上的人天生壓制。
“倉隊,事情處理完了?”
陳陽朝著吧臺打了一個響指,示意倒一杯威士忌出來。
倉衛國也不客氣,接過酒一飲而盡,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氣。
超凡者都喜歡刺激的事或者物。
酒要喝烈酒,事要玩極限。
現在百樂門也就是威士忌的度數比較高,上白酒陳陽擔心這些大老粗不會品嘗。
“有老高在不會有麻煩。”
“倒是你,心情這么好?竟然有閑情逸致喝酒。”
“你沒事吧?”
倉衛國饒有興致的看著陳陽。
超凡者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動手之后體內會堆積大量戾氣,如果不是及時宣泄出來,那后果不是一般嚴重。
按道理來說,陳陽此時應該是在宣泄的路上,可偏偏他看陳陽這模樣,根本就沒有去找什么女人。
難道說陳陽改了方式,準備用酒精來壓抑體內的戾氣?
但戾氣不疏導出來,光壓制也沒用啊。
可不是所有人都跟749局的人一樣,會用巨量的訓練將戾氣疏導出來。
這就是有編制跟沒有編制的巨大區別了。
“沒事,今晚沒見血,還能控制。”
陳陽自然知道倉衛國在問什么當下直白的回了一句。
沒有見血跟有見血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再說了,邵穎寧可經不住陳陽不間斷鞭撻,不保養會出大問題的,其他人陳陽不知道,但對于陳陽來說,自己的車必須好好愛惜,更何況是自己的女人。
重金屬音樂在咆哮,陳陽指尖捻著冰杯,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冷意。
高明義出現在這里的話,陳陽能夠理解,可是倉衛國在事情還沒處理完卻出現在這里,就不得不讓陳陽多想了。
“呦,這是懷疑我?”
倉衛國看到陳陽眼中的警惕目光,不由得嘴角一勾戲笑道。
常年行走在戰斗一線的他對于很多情緒都十分敏感,陳陽現在給人的感覺就是疑神疑鬼。
“有點。”
“你這麻煩手尾還沒處理完就出現在我這里,你說我該怎么想?”
陳陽依然沒有放松。
有些懷疑一旦出現,那么不管怎么打壓都不會消除。
除非有確鑿的證據,不然陳陽平等的懷疑所有人。
“好吧,其實我很想知道消失的那十分鐘到底發生了什么。”
“不過看你樣子估計也不會告訴我。”
倉衛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他的來意十分明顯,就是想知道陳陽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連天眼那邊都搜索不到,用錢小四的話來說,跟見鬼一樣,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其實也沒有什么好保密的。”
“有一個人泄露氣息一直在引著如何走位,直到一條死胡同才停下來。”
“對方是誰我不知道,他隱藏在暗中。”
“他讓我帶一句話給騎士號上用餐刀的那個男人一聲謝謝,說是幫他報仇了。”
陳陽放下酒杯,看著倉衛國,沉默了片刻才開口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他沒有將所有事情都說出來,畢竟曲刀說的事情有些太過匪夷所思。
再說了,誰能肯定倉衛國沒問題?
不要忘記了,曲刀說了,749局有內鬼。
不管這是曲刀在挑撥陳陽跟749局的關系,還是真的如此,陳陽都決定穩一手。
交淺言深為大忌,但偏偏陳陽覺得曲刀說的沒什么大錯。
回想他這有走來,接觸超凡圈子的幾乎實在是有些過于突兀。
“那我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禁殿的曲刀,之前在甲板上被美麗國超凡者所殺的兩個禁殿的成員中,一個是他的養父,一個是他的親哥哥。”
“他來找你道謝很正常。”
倉衛國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隨后望向舞池中那些正在盡情釋放荷爾蒙的紅男綠女。
青春就是好啊。
現在自己可動不起來了。
國家還是需要靠年輕人來扛著。
陳陽沒有繼續說什么,今晚出現的曲刀帶給他的震撼太大,他嘗試過將自己關在房間里面冷靜,失敗了。
也嘗試過思緒轉移,可同樣失敗了。
看著倉衛國,他似乎有點思路了。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還有很多麻煩要處理。”
倉衛國喝了最后一杯威士忌,起身離開,在經過陳陽身邊的時候,伸手拍了拍陳陽的肩膀。
“小子,不要太輕易相信別人。”
“記住了,除了你自己,其他人不可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