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會兒為了多拖延一點時間,他們三個是完全藏拙了的,劃水一樣,但是現在陸知扶已經脫身,似乎就沒有必要了。
小卡拉米們,這么著急上來送人頭呢。
執事本來吩咐完之后,以為一群人弄死他們三個不會有什么懸念,所以注意力一直在四周分散去搜的小弟們身上,以及陸知扶可能的藏身地點。
結果沒想到,再次轉頭的的時候,全場居然只剩下他一個站著的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那三個罪魁禍首,正一人站在一個方位,摩拳擦掌地看著他,表情十分惡毒。
執事頓時感覺全身汗毛倒豎,一整個大驚悚。
不是,他就轉頭個的功夫,這么多小弟呢,全倒地上了?這正常嗎?
看著眼前氣勢陡然凌厲的三個年輕男人,他已經十幾年沒有產生過這種極具威脅的恐懼感了,比被毒蛇盯上還要恐怖的多。
到現在他哪里還反應不過來,這幾個人他爹的就是扮豬吃虎來砸場子的。
說不定跟就跟他們帶回來的那個馬洛斯有關。
想到這,他冷笑一聲,“我不知道你們什么來路,但是你們的如意算盤,注定要落空。”
話音剛落,就被裴今妄突如其來的一拳砸在臉上,“死到臨頭了,逼逼賴賴什么?”
力度大到甚至直接讓他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不過他反應還算迅速,一個翻身就準備反擊,但是下一秒,就被旁邊沖過來的卡斯珀一腳踹飛。
還被另一邊的埃立特補了一刀。
直接沒了半條命。
他倒在地上捂著傷口懷疑人生。
不可能,他即便是好久沒有親自動手了,也不可能菜成這樣吧?一招都打不過?
這三個年輕人到底什么來頭?
“你們就算打贏了這二三十個弟兄,抓住了我,也無濟于事,接手馬洛斯的,可不止我們協會這點人,況且,你們能找得到他再說。”
執事突然陰惻惻地笑了起來,他說的是事實。
同時也是想要通過這句話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然后趁機出手。
于是,他趁三人聽見這句話愣神的功夫,直接朝身手最菜的埃里特使出了一記殺招,眼看著他指尖的小刀已經挨到了埃里特的脖子。
千鈞一發之際,還是裴今妄從后面用匕首狠狠捅了他一下,才讓埃里特脫險。
“我靠哥們,你特么真會挑軟柿子捏啊。”埃里特連忙后退幾步,還不忘記爆粗口,同時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裴今妄的肩膀,“好兄弟,有兩下子,不如來給我當保鏢吧,給你高薪待遇。”
裴今妄一臉嫌棄地拍開他的手,“滾蛋,我只給她一個人服務好嗎?”
“別聊了,再聊下去那老家伙要跑了。”卡斯珀適時提醒。
然后得到了兩記白眼,“那你呢,你是在旁邊吃干飯的嗎?”
不過他們也沒繼續斗嘴,因為執事確實已經跑遠了,然后他們立馬追上去。
就在執事以為自已已經逃離了三人的視線,準備召集協會其他人手反殺的時候,發現陸知扶正帶著馬洛斯朝這邊走來。
身后甚至沒有其他追兵。
不是,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讓那個女人成功找到人質不說,還讓她大搖大擺地把人帶出來了,就沒個人發現一下,然后帶人出來追嗎?
至于被他在心里暗罵的兄弟們:勿cue,我們已經先一步去閻王殿報道了。
或許是有點打心底瞧不起女人,或許是絕對不能讓馬洛斯被人就走,執事拖著一身的傷,依舊上前把陸知扶給攔了下來。
他眼神里滿是警告,“把人留下,我可以放你走。”
這是他可以做出的最大讓步了,希望對方不要不知好歹。
陸知扶沒回答他的話,只是淡定地抽出腰間別著的武器,然后讓馬洛斯后退點。
“你在干什么?”執事看著她的動作,這會兒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
陸知扶自然是懶得回答,但是能回答他的人來了,只見一群協會的小弟們,這會兒才氣喘吁吁地追過來,然后看見她,就立馬如臨大敵地躲到執事身后。
“執事,您別沖動,不要離她那么近啊!”
“她,她就是個殺神來的,短短一分鐘,一個人把在外面看守馬洛斯的三十多個人全干了,手段狠辣至極……”
那會兒不是他們不想追,而是不敢追啊,誰上去誰沒命。
執事下意識地接了一句,“怎么可能……”
“我們哪敢騙您啊,現在只剩下我們兄弟幾個了。”
執事想想也對,沒點本事怎么可能敢進來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