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致勛從來不是個傻子。
一個傻子怎么能當洛家的家主,怎么能執掌集團大權。
他只是個習慣性裝睡的人。
他心里有答案,他其實看的很清楚,但他就是騙自已騙太久,已經沒用勇氣睜開眼睛去看他親手埋起來的東西了。
墨映瑤臉上有一剎那的凝固。
“你說什么呢?”
她微微皺著眉,用不解跟委屈的眼神看著他,“我為咱們女兒物色一個夫婿,怎么在你眼里就變的如此不堪了?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我的目的就是給書馨找個好的歸宿!”
洛致勛惱火至極,“沈霽寒能是什么好歸屬!妍妍跟他離婚就是因為他出軌!墨映瑤你別把我當傻子!”
他不常會發怒,他一直都是個溫和儒雅的人,但此時,他脖子都紅了。
可見有多生氣。
墨映瑤被他的怒火鎮住。
空氣靜默了片刻,再次說話時,她已經換了一副面孔,她語氣柔柔的哄他,“致勛,你別生氣,好吧,我跟你說實話,我之所以選沈霽寒是因為沈夫人急于找人聯姻,沈董事長在外頭養了個私生子,隨時會回來爭家產,他們母子需要一個好的外力來鞏固地位。”
“我知道沈霽寒可能不會喜歡書馨,可是咱們女兒這情況,你去哪里找個樣貌家世好的男人?只要沈家母子需要洛家,他們就不會虧待書馨。”
“沈霽寒我也考察過,他雖說在婚姻中犯了錯,可在婚姻里的幾年他對妻子還是挺大方的,離婚后也給了妍妍一大筆分手費,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
洛致勛聽的仔細。
火氣慢慢平復下來。
他思考著她的話,盯著她的眼睛問,“真的只是如此?”
“真的,我全都告訴你了,你還不信嗎。”墨映瑤回望他的眼睛,不躲不避。
洛致勛沒有再說什么。
墨映瑤嘴角勾出一絲不明顯的笑意,里頭充滿了陰暗的算計。
她對沈家的目的自然不是那樣的。
她要沈家的全部。
對她來說,沈家就是一塊扔到她嘴邊的肥肉,沈霽寒不過是她順帶給女兒找的玩具罷了。
花園里。
溫梔妍挽著洛老夫人慢慢的走著。
趙玄舟閑庭信步的走在后頭。
“早餐沒吃飽吧,一會咱們再去吃點心。”洛老夫人拍著溫梔妍的手,滿是疼愛。
“嗯,聽您的安排。”溫梔妍應她。
洛老夫人回頭,“玄舟等會要不要也一起去吃一點?”
趙玄舟謙和的微笑,“不了,一會我去找修宴聊著事,您跟妍妍去吃吧。”
這么問,顯然是不希望他擠在她們中間。
洛老夫人愉快的笑了幾聲。
越來越喜歡這個聰明的小子了。
三人繞著花園走了一會,前方岔路忽然跑來一個白色的身影,朝著溫梔妍直沖過來。
她來不及躲,只是下意識的護住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