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風解釋了把事情都說了一遍,自已本來想要低調,可是就是低調不下來,他想高調,慢慢組建自已的實力。可是也是不行,那就快快的來吧。
只要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所有的威脅,都是狗屎。
所以李道風決定,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他要閉關一段時間,他把自已的實力在一次突破,讓自已的實力在提升一下。
以他現在的實力,他相信可以對付任何人,可是這個世界,他不知道有沒有那種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如果真的有幾萬年的老怪物,他的實力到一個什么地步,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對付,他也不知道。
他的修為沒有境界,自從上山,老色鬼師傅給他說,修為從來都不要看境界之后,他就沒有了境界。
這樣的一個修煉方法,雖然也很好,但是唯一有一點不好的事就是,他總覺得自已不行,覺得自已很菜雞。
所以每一次和別人打的時候,他都是全力,有時候他也覺得自已已經很厲害了,可是每一次,他都覺得自已可能會死,所以每一次和別人打的時候,他都是做好的準備。
現在他把整個玄界,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可以說所有的人都想要弄死他,所有的人都不想要他活。
所以!他就把自已的實力聽醫生到最強大的地步,那些人要來找死,他就一個一個的成全。
從剛來是的時候,他想著把敵人打怕了,殺怕了,他的世界也就清凈了,就沒有人都來找他的麻煩了,
可是隨著后來,他想著低調,這樣可能別人就不會注意到自已,可是后來他還是發現,這個事情,好像都是他一廂情愿的在想,只是他自已想當然的認為事情就是這樣的。
并不是你低調,別人就不會不找你來了,可是現在!他覺得這一切都是錯的,最正確的一條路,還是原來的那一條路,殺!
只要把對方殺到了害怕,把對方殺到了不敢上前,聞風喪膽,聽到自已這個名字,就害怕了,那個時候,才會沒有人在來打擾自已。
其實這個道理也很簡單,而且也有很多的例子,在他之前的家鄉,還是中等位面,還是這高等位面玄界。都有這樣的例子存在。
就比如在家鄉的幽冥組織,在這個位面的神殿,不都是這樣嗎。
不管是幽冥組織,還是神殿,都是讓人厭惡至極,如同過街老鼠的存在,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對他們怎么樣。
任何實力,都不敢把他們怎么樣,就算是神殿的殺手走出來,所有的勢力,都不敢招惹。
這是他們不想嗎,不是,他們不是不想殺這些殺手嗎,當然不是,是他們不敢,他們只要敢,神殿早就覆滅了。
而神殿之所以能夠傳承千萬年,就是因為神殿太強大了,這個天下所有的人,都被神殿的殺手給殺怕了,就是因為殺怕了,所以他們不敢動手了。
不敢把神殿怎么樣,因為他們都知道,招惹到了神殿,那就是沒完沒了的刺殺。
不管是什么人,男女老少都會在神殿殺手的刺殺之中,只要有機會,殺手就會把所有的人都給殺了。
這些人不敢冒險,所以現在就是沒有人敢招惹神殿了,就是因為他們被殺怕了。
所以李道風就在想,自已也可以放開一切的去殺,總有一天會把他們殺怕,或許的從來那一天,這些人才會怕他,才會把他們震懾。才會像是神殿那樣,永遠都不會被人攻擊。
想到這里,李道風沒有在猶豫,把自已的女人送到了山河圖的世界,然后去了天魁山中的洞府之中,進入陰陽塔里面,開始修煉起來。
李道風盤坐于陰陽塔最深處,周身靈氣如潮水般涌動,黑白二氣纏繞其身,仿佛天地初開時的混沌之息。他閉目凝神,心神沉入丹田,那枚無名金丹早已超越了尋常修士對“境界”的理解——它不依循天道九境,亦不拘泥于五行法則,而是以殺伐為養料,以生死為磨石,在一次次血戰中淬煉出屬于自已的道。
“既然這世界只認強者,那我便做最強的那個。”他心中默念,雙掌緩緩合十,體內真元轟然炸裂,又在瞬息間重組。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自塔內擴散而出,連天魁山的靈脈都為之震顫。
山河圖世界中,幾位女子感應到外界異象,紛紛抬頭望向虛空。蘇清雪緊握手中玉簪,低聲道:“他又開始了……這一次,怕是要真正踏出那一步。”她眼中既有擔憂,也有驕傲。她們都知道,李道風每一次閉關,都是拿命去搏,而這一次,他要面對的,或許不只是修為的突破,更是心魔的終極試煉。
陰陽塔內,幻象叢生。昔日死在他手中的敵人一一浮現——有玄界七大宗門的長老,有神殿派出的影殺使,甚至還有他曾經信任卻被背叛的同門。他們嘶吼著、詛咒著,化作萬千利刃刺向他的神魂。
“你不過是個狂徒!遲早被天道抹殺!”
“殺戮成性,終將墮入魔道,永世不得超生!”
李道風嘴角卻揚起一抹冷笑:“魔?道?誰定的規矩?若天道容不下我,那我便斬了這天道!”
他猛然睜眼,眸中金光暴漲,一拳轟出,幻象盡碎。與此同時,體內那枚無名金丹驟然裂開,一道更為純粹的本源之力噴薄而出——不是元嬰,不是化神,而是一種從未記載于任何典籍的形態:一尊由殺意與意志凝聚的“戰魂”。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老色鬼師傅當年的話:“境界是弱者的枷鎖,真正的強者,自創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