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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妄首領冷哼開口:“我的人,不勞您費心,走!”
說罷,帶著陸鼎和宇文龍淵走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變化趕不上貴人提攜,有三世尊這一腳的橫插,讓陸鼎和宇文龍淵的計劃,瞬間變的更加順利了。
而且本質核心還沒有變。
只是從,聶真和程婉的互相競價,換成了,三世尊和無妄首領的互相競價。
面具下的陸鼎笑了。
路過三世尊的時候,眼神投去,心聲傳動:“這次的事情謝了,暫時不跟你算賬,但我勸你早點兒滾回去,別搞事兒。”
三世尊心聲回話:“陸鼎,我倆之間,得要了斷,這次我過來,就是為了跟你正面博弈的,輸了我就回去,但你放心,我三世尊何等的光明磊落,絕不會干那偷雞摸狗之事,我們只會在戰場上正面相對。”
陸鼎:“所以呢?”
三世尊:“所以你能不能先別通知閭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也擔心陸鼎會通知閭山那邊,自已跑出來了,到時候閭山追殺出來,三世尊會很頭疼。
陸鼎想了一下:“只要你不幫著他們屠戮我大漢士兵,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如果你再能給他們搗點亂,我甚至可以當不知道。”
大漢對百國,傷亡是肯定的,但如果有三世尊在對面搗亂的話,那可以大幅度降低傷亡。
畢竟這家伙,還是很猛的。
能打勾陳殿副殿主的存在,奇奇怪怪的法術神通,會的還多。
這也不是在魔州,陸鼎現在也沒有站在閭山的立場上,閭山的立場只是魔州,這是外面,外面是大漢的立場,立場決定想法,時局左右決策,所以也不是不能達成這樣畸形的合作。
三世尊,你也不想被我閭山師叔,師伯,師爺們知道,你這個圈養的豬,跑出來了吧?
依舊是太島打法。
三世尊都不用想:“可以。”
雖然他本意不是這樣,但他之后的計劃,本來就是利用雨朝和百國,對大漢開戰的傷亡,來達成自已的目的,只需要略微更改一下計劃的執行過程,便能達到一個陸鼎想要的結果。
對三世尊自已的結果,沒有太大的影響,兩全其美。
不過就是多一個大漢,少一個大漢罷了。
都有百國和雨朝了,大漢在不在其中,影響不大,無所謂。
面具下的陸鼎笑了。
這里里外外全是他的人,他都不知道雨朝怎么贏。
兩人錯身而過。
那無妄首領一言不發的帶著陸鼎和宇文龍淵來到了枯榮山深處,無妄駐扎的地方。
落座。
上茶水。
他眼神轉動在宇文龍淵和陸鼎身上,雖說倆人是人才,但陸鼎表面暴露的實力,和宇文龍淵真實實力,對于現在戰場來說,還是太弱,不夠用。
人才是人才。
但需要成長,目前有點兒雞肋,不過他是絕對不可能便宜三世尊的。
這無妄首領孟衡思索著怎么安排倆人。
安排大的,他倆接不住,安排小的,萬一他倆不滿意,真去找了三世尊咋辦?
雖然孟衡很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認,三世尊確實很牛逼。
背景是魔州來的,個人實力是表面杜太師之下的,行事風格又狂傲的不行。
但凡他倆表露出一點意思,就以三世尊到目前為止的情況來看,恐怕會不顧任何人的意見,直接過來搶人。
這就讓孟衡有些頭疼了。
他詢問:“你倆,想在這枯榮山,做點什么,有沒有什么方向?”
戴著面具的陸鼎:“別太危險。”
宇文龍淵笑著補充:“要有點油水。”
戴著面具的陸鼎:“我們的實力,可能不夠。”
宇文龍淵繼續補充:“但我們會努力。”
戴著面具的陸鼎:“我們會盡力而為。”
宇文龍淵:“但事成與否,我們就不知道了。”
很直接,很透徹,不搞太多花花腸子,因為無妄的做法,就是這樣隨性,直接。
所以,孟衡聽的也很舒服,只要有要求,那就不是事兒。
他想了一下,心底有了幾個選擇,也是不算試探的試探:“這樣,我說你們聽,自已選一下,第一,去鋪設陣法,現在南川戰場上的傳送陣,還沒徹底的鋪設完畢,去鋪路的話,到每個國家的陣線,肯定會有油水。”
“第二,外巡執,巡查陣眼外圍,雖是巡查,但枯榮山內外防線堅固,只是為了不讓除我們無妄之外的其他人,在無指令的情況下,進入陣眼大致范圍,得閑,但油水不高。”
“第三,內巡查,內巡查在陣眼范圍之內,負責接人待物,會跟通過百國回來的強者,有交集,很忙,而且他們性格不一,不過油水充足,他們心情好了,隨后漏出一點,都夠你們受用無窮。”
這三個選擇,明顯是內巡查,更符合陸鼎和宇文龍淵的計劃。
但卻是不能開口就直接定下。
這就好像古玩撿漏,你不能直接去說,你要買撿漏的目標,你得買點其他的迂回,不然會有攤主醒悟的風險。
宇文龍淵還沒開口,陸鼎說道:“鋪路吧,也自在,能接觸更多的人,走走關系,也有油水。”
宇文龍淵聽陸鼎不選第三條,聰明的他,瞬間對上了陸鼎的腦回路,當即打著輔助:“我覺得外巡查更好一點,也能認識人,還安全,雖然油水不多,但重在安全。”
孟衡感覺情況有些不對:“你們怎么不選內巡查?不是更內線,更安全,強者更多,油水更多?”
陸鼎開口:“我覺得是更有風險。”
宇文龍淵補充:“您也說了,他們性格不一,萬一外面發生什么事,讓他們生氣,回來把火燒到我們身上,以我倆的修為,恐怕受傷都是小事。”
他為了讓孟衡更相信這個說法,自揭傷疤的說道:“之前我就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了,明明我什么都沒干,程小姐,卻要因為周鈞去招惹西部白鶴眠受傷,而牽連到我身上。”
說罷,他露出了手臂上的鞭痕。
營造出一種,踩坑的傷還沒好,屬實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的意思。
陸鼎跟著說:“而且,我們和他們的實力差距太大,就算認識,也是我們認識他們,他們不會在乎我們是誰。”
隨后畫龍點睛一筆:“畢竟不是誰都像先前那位三世尊大人一樣,愿意欣賞我們。”
這句話,瞬間戳到了孟衡的點上。
如果讓他倆外巡或者鋪路的話,那不是有了更多接觸三世尊的機會?
要知道,現在三世尊,還沒有徹底被雨朝信任,枯榮山大多數地方,雖然他可以隨便進出,但陣眼核心地帶,三世尊,是不能去的。
要想隔開他們和三世尊,避免人才被搶,那就只有把他們弄進核心地帶。
想到這里。
孟衡說道:“不用擔心,不會出現那樣的事情的,你們就去內巡,我可以向你們承諾,你們的安全,完全可以得到保障,那里的油水更足,你們是無妄的人杰,對抗陸鼎的功臣,必須去更好的地方,就這樣決定了。”
“走吧我親自帶你們去,我一露面,也算是告訴了他們,你們背后有人。”
陸鼎和宇文龍淵對視一眼。
這人也不行啊。
玩兒他跟玩兒狗似的,略施手段,他就替我們做了我們最想做的決定,手拿把掐,就是拿捏!!!
當然,也得感謝三世尊,如果不是三世尊,計劃怎么可能這么順利。
不過,這其中也離不開,陸鼎和三世尊的計劃,話術,屬于蜂麻燕雀,蜂門中的變種。
陸鼎和宇文龍淵就是機會,也是明蜂,三世尊,聶真,包括之前宇文龍淵的經歷,都是暗蜂,甚至他們自已都沒有察覺做了幫兇,群蜂而起,就是來蜇這無妄傳送陣眼的。
就好像投資局騙人。
拿出奶茶店賺錢的機會,吸引人上當,然后找一堆托兒過來,哎呀,我之前投資了多少多少,賺了多少錢,我的好朋友,我的閨蜜,我的兄弟,之前投資了這個賺了多少,我聽說了我也來。
這個區域的代理,你要不要,我不要我全要了。
在競爭的關系下,受害者往往思維會被局限其中,不能冷靜思考,迷迷糊糊就給了錢。
如果不是這樣的手段,這種弱智騙局,傻子都不中招,稍微去調查一下,漏洞百出,但沒有足夠調查的時間,還有托兒給的緊迫感。
而且就算調查,也調查不出什么太大的問題,就是有漏洞,有漏洞的前提下,你能獨立思考的時候,你可能會有顧慮,但有三世尊這個托兒在,孟衡就獨立思考不了。
陸鼎和宇文龍淵,就是這樣類似奶茶店賺錢的機會,三世尊就是那個托兒,聶真也是不自知的托兒,程婉那屬于鋪墊三世尊和襯托陸鼎和宇文龍淵的墊腳石。
這孟衡就是千門之術蜂麻燕雀騙的傻子,陸鼎和宇文龍淵進入其中的機會,就等于被騙人的錢。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兒,普通人的騙術,換湯不換藥,一樣可以騙到,這些看似高高在上的煉炁士。
陸鼎能會這些話術,著實是那十幾年孤苦成長的經歷了,年紀不到十八歲,想賺錢,就只能去兼職干些偏門,什么沒做過啊,唯一的理性就是別陷太深。
至于宇文龍淵,能配合,那純屬是有靈性,要是不當煉炁士,估計也是個對社會沒什么貢獻,只有危害的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