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飛塵沉默良久,素癌注意到他的沉默,微微蹙起了眉,還以為對方慫了,不打算去。
“怎么?不想去?”
“當然不是!”回過神的盡飛塵連忙搖頭否認,“我只是覺得,如此重要的任務,我這等身份,真的配么?”
開玩笑,這個任務他可太想去了,別的不說,如果沒有他,異族潛去藍星那就是敵明我暗,可謂是占盡了優勢,可在悄無聲息下游走在藍星中。
可一旦他去了,那情況就完全轉變了,一族的一舉一動都將在大夏的掌握之下,異族該看到什么,不該看到什么,完全是可操作的。
這簡直就是一個輸送假情報的天賜良機。
除此以外,盡飛塵還真想回去溜達溜達,如今可以借著公差回家游玩,何樂而不為呢。
等他到了藍星,那身份可就不一樣了,可謂是如魚得水,藩王回封地啊。
對于盡飛塵的客套話,素癌只是一笑,“你什么什么?你可是我的心腹!如果你去不得,那這偌大的不死城就沒人能去!”
說著,素癌還大手一揮的做出一道保證,“不僅如此,我還將代表其他至高,任命你為此次行動的總指揮隊長,所有安排都需要你的同意,給你最高的指揮權限!”
“這,這……”盡飛塵也蒙了,他原以為只是用一個菜雞的身份潛去,那樣雖然行動會有諸多不便,但只要運作得當,麻煩是麻煩了些,總歸可以達成自已的一些目的。
但如果讓他當了隊長,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啊。
藍星聽他的,而代表不死城潛入的小隊也要聽他的。
這可太尼瑪爽了!!
不過當下還不知道素癌究竟是畫餅還是說的真話,不能太早地下定論,半場開香檳乃是大忌,盡飛塵清楚的明白這一點。
“主人,這個……我是不是有些德不配位啊,您也知道,我現在的修為對比其他的信徒是要低一些的,雖然我實力還不錯,但修為肯定是第一要素。我當隊長,肯定是不服眾的吧……”
“不,這一點你說錯了。”素癌搖搖頭,說道:“據我所知,目前潛伏于藍星的我族全部是‘古’境修為,甚至連一個‘古’境巔峰都沒有。我跟你說過,逆血脈陣法只能轉換同修為的人,而在這個限制內,你的實力無疑是最強的,所以在實力這一關,你沒有問題。
除此以外,我們還要對比這批任務人員的其他方面,例如做事風格,是否具備擔任隊長的潛力等全方面進行挑選。
你憑借‘古’境六轉的修為殺死尊者境界的黑羅,這件事已經人盡皆知,能做到這一點,說明你的實力與頭腦都要達到上等。
所以推薦你作為隊長,沒人會不服。試問有哪一個‘古’境的人,可以做到無傷殺死一位尊者呢?更何況是在月樓那種眾多高手坐鎮的地方。
所以,這個隊長的職位,你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放心好了。
身為我素癌的心腹,怎么可能居于他人之下。”
言罷,素癌看著盡飛塵那激動的表情露出了笑意。
這最后一句話,半分認可半分敲打,你之所以能有這種待遇,不過全都是因為你是我素癌的狗罷了。
盡飛塵當然明白著隱晦言外之意,當即恭敬地垂下頭說:“能成為主人的心腹,真是小的三生有幸!!感謝主人的認可,我定當不負眾望,替主人掃盡一切的麻煩!!!”
素癌滿意地點頭,這種既能明白話,還辦事效率的心腹,他可太喜歡了。
“此次潛入藍星是重大機密,你切記不可外傳。”素癌開始說上正事,“此次行動是我與其他兩位至高一同操辦,他們各會派出兩位心腹,你也不必擔心他們不聽話,我會壓制鏡一和鏡二的修為,與你一同前去,有了他們的幫助,想必沒人會與你鬧不痛快。”
聽聞此言,盡飛塵剛想問既然可以做到壓制修為,那為什么幾位至高不親自前去,就立馬反應了過來。
那畢竟是藍星,盡管強者對比道詭戰場少的可憐,那也不是幾個壓制了修為的至高可以對抗的,一旦暴露,那分分鐘被藍星的強者給砍成臊子。
這幾位可是異族的未來,怎么可能會以身犯險。
“也就是說,一共七人,您派出三位,其余兩位至高大人派出兩位。”
“沒錯。”素癌點點頭說:“這已經是逆血脈陣法的極限了,后續還需要再次啟用陣法將你們傳送回來,所以沒辦法再傳送更多的人”
“明白了。”
“你先退下吧,三日后這個時間來尋我,準備啟程。”素癌揮了揮手,兩個暗綠色的玉珠憑空出現,落在盡飛塵身前。
接著素癌一手撐著腦袋,有些疲倦的說:“鏡一和鏡二那邊你去說吧,我有些乏了。讓他們把這兩顆球體吞下,修為自然就會被壓制,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我自會解除。”
“是!”
盡飛塵收下兩顆球體,后退著離開。
……
退出臟器殿,盡飛塵松了口氣。
他瞧見不遠處的兩棵樹后,被揍的鼻青臉腫的鏡一和鏡二正眨巴個眼睛看著自已。
那模樣,還有點可憐。
盡飛塵沒說話,朝他們招了招手,而后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二人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猶豫的跟上。
跟著盡飛塵一路疾馳,他們落在了一處遠離第九的一片星域中。
星空璀璨,一顆星巖孤獨的流浪。
素癌座下三人在此小聚。
盡飛塵盤膝坐地,另外兩人有些拘謹地蹲著,沒坐,因為不知道能不能坐,雖然盡飛塵的修為沒他們高,但是實力強啊,能無傷刷了黑羅,就算是他們都做不到。
更何況對方現在可是自已主子身邊的紅人,萬一惹得人家不開心,隨便提一嘴都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二人也沒站著,因為那樣會讓人仰視自已,這點基本常識他們還是有的。
“你們坐吧,都是同事,別這么拘謹。”
“呃,同事是什么意思?”
“就是一同共事。”
“哦哦,還是青大人懂得多。”
對著兩人坐下,盡飛塵感覺氣氛差不多了,開始了自已的表演。
他看著兩人,始終不說話,就是來回扭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兩個人看。
給鏡一和鏡二看著渾身不舒服。
“那個……青大人,您有事,就直接說吧,別這樣看了,不舒服。”
……
……
盡飛塵還是沒說話,而是眼中帶著可惜與無奈,重重地嘆了口氣。
“唉……”
這下子,給兩人嘆炸毛了,一下子就慌得口吃起來。
“怎,怎么了?青,青大人,您為何嘆氣啊?”
“……你們知不知道,主人對你們很失望,方才……”
“方,方才怎么了?”
“方才差點就要殺了你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