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飛塵手中懸著一顆玉珠,這是素癌交于他的,可以時刻地傳喚他。
當然,盡飛塵也可以反向傳輸信息,雖然這是不被允許的,但在他看來,有些時候的規矩是可以破的,只要傳回去的信息足夠讓素癌滿意,降下來的不會是懲罰,而是獎賞。
此時此刻,玉珠記錄著當下的情況,斷腿的黑羅狼狽不堪的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嘶聲大喊:“我是黑羅,我實名宣稱:「煥」就是個垃圾!永遠都不能跟偉大的「素癌」主上相提并論!我是黑羅!我以成為「煥」的信徒為恥!!”
這一段話被玉珠完整地記錄下來,并傳送了出去,相信只要素癌感知到,一定就會查看的。
對此,盡飛塵的任務圓滿完成,甚至超出了滿分。
黑羅不知道盡飛塵手里的玉珠是做什么的,但直覺告訴他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明白,隨著這段話的喊出,他將再也沒有可能出現在「煥」主上的面前了,對方是一個情緒極度敏感的人,如果讓他知道這件事……完全不知道后果會是什么。
別說在「煥」面前出現了,他甚至短時間內都不能出現在不死城。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能活著離開這里。
盡飛塵答應了他,只要喊出這句話,對方就會將腿給他安回來,只要他的雙腿回來,他就有辦法逃出去!
黑羅知道這個可能性很低,但哪怕再低,他也要試試。
為了活命,不丟人。
結果出乎他的預料,盡飛塵竟然真的說到做到,拖著他的兩條腿就走了過來。
“我從不會說謊話,答應了你我就一定會做到。”走到黑羅的面前,盡飛塵微微一笑說道:“稍等,我這就給你安上。”
黑羅感動了,果然,他們異族還是有好人的……
一分鐘后。
盡飛塵拍了拍手后退兩步,滿意的看著自已的杰作。
在他面前,黑羅屈辱的坐在地上,傷口依然在,至于那雙答應好安裝回去的雙腿,此刻則是被倒著插在了黑羅的頭頂。
腳掌朝前,兩條小腿耷拉著腳掌,用變態的形容來說,這簡直是一只……造型別致的兔子。
“哈哈哈哈哈!!”盡飛塵看著自已的作品忍不住拍手笑了出來,眼前的黑羅是多么的滑稽,他十分欽佩自已的藝術細胞,竟然能將如此丑陋的黑羅給拼裝成這幅讓小孩見了都會發笑的樣子。
“我簡直就是不死城的米開朗基羅。”盡飛塵這般評價自已。
米開朗基羅是畫畫的還是雕刻石像的來著?
不管了,總之都是藝術家,跟他同為一類。
“混蛋!!!我殺了你!!!!啊啊啊啊!!!!你竟敢如此的侮辱我!!!”
“誒?我還以為你會很爽的說。”
盡飛塵打了個哈哈,而后解除了領域。
……
外界,鐮緊張無比的看著領域,當一道道裂痕出現在兩顆球體之上,他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相比之下,矢炎都是無所謂的多,找了個看起來能干凈一些的地方趴著,沒事打個哈欠。
嘭!!
兩個黑色的球體破裂,中間那連接著它們的光束也隨之消失。
兩道人影,出現在視線中。
盡飛塵雙手負后,十分優雅的緩緩落地,反觀對面的黑羅,則是啪嘰一下摔了下來,渾身一震,腦袋上的兩條腿也跟著晃了一下,就像兔耳朵那樣。
看著換了形象的黑羅,鐮與矢炎都是愣在原地。
接著,爆笑聲在房間內炸開。
“哈哈哈哈哈!!!!!!我尼瑪,異世界兔女郎?!!哈哈哈哈哈!!!!”
矢炎變回原樣,趴在地上一只狗爪使勁的拍打地面,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作為人類的鐮,自然也是沒好到哪去,只不過臉上的情緒極為復雜,他五官扭曲在一起,一邊笑一邊哭,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太他媽雷人了我草,什么他媽雷霆之姿啊哈哈哈哈哈!!!”
矢炎笑個不停,這番言論也是成功讓鐮破了功,也跟著笑了出來,只不過眼淚也隨之落下,露出痛苦的面具。
嘲笑聲在耳邊刺激著黑羅,他雙目赤紅,發了瘋的想要殺死這里的一切,可如今的他已經什么都無法做到,只能用極為怨恨的眼神看著在場的人。
黑羅處理完了,接下來就該是兩面三刀的鐮了。
當看到盡飛塵走過來,鐮就已經知道自已的結局,不過他還想要再爭取一下,于是流著淚說:“求求你,我只是想活下去,我為人族立了那么多的功勞,我想活下去有什么錯,饒過我!!求你了!!!”
“這樣吧,我問你個問題,你必須要用相反的答案來回答,怎么樣?”盡飛塵似笑非笑的看著鐮說:“只要你聽話,我就放你離開。”
“可以可以,您說!!”鐮感激涕零的點頭。
“我可以殺了你嗎?”
“不……”不可以的話剛要脫口而出,鐮就想到了盡飛塵剛才的話,必須要用相反的答案來回答,于是他不假思索,干脆利落的說:“可以!”
“好再見。”
唰!!!
白光閃過,一道血痕出現在鐮的脖頸,他腦袋一歪,血沫在口中流出。
“你……你……”
“我什么我,游戲還沒開始呢,剛才只不過是隨口一問,既然你說可以,那我就順從唄。”
盡飛塵攤了攤手,感受到鐮那怨毒的目光,他十分的享受。
等鐮徹底斷氣,盡飛塵在檢查對方不會出現什么復活的路數后,也是放心的清理了一下房間里的靈氣殘留。
而后帶上矢炎和黑羅,身形一閃離開了房間。
唰!!
酒館,當盡飛塵出現在原本的座位上,剛剛好,那被后點的酒水也被端了上來。
這時候服務員正拿好錢,好奇的看著手中那張不明意義的卡牌。
面對盡飛塵的忽然出現和對面樣貌慘烈的黑羅,服務員驚呼一聲,這一聲剛好吸引了酒館內所有人的目光。
數不清的視線停留在黑羅的身上,無一例外,都認出了對方是誰,只不過卻不敢承認罷了。
黑羅的視線掃過,想起盡飛塵的底細,他猛地厲聲大喊:“他是……”
噗嗤!!
腦中的詭氣穿插,瞬間搗毀了黑羅的大腦,他的生命被瞬間奪走,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還不等因為黑羅的死引起騷亂,盡飛塵就順勢起身,朝著看向這里的所有人微微躬身,而后朗聲道:“諸位好,我叫青,是「素癌」主上的信徒。剛剛死了的相信大家也不陌生,我們「煥」至高的信徒之一,黑羅。
這家伙當初對我的主人出言不遜,剛巧我們碰到了,于是就跟他聊了聊,誰料黑羅兄弟自知自已做得不對,索性就自殺了,你說說,我也沒攔下,這可真是我的過錯啊。”
說著,盡飛塵舉起杯,對著眾人一口飲盡。
隨即又拿起桌對面的那杯說道:“對于黑羅的死,我感到深深地惋惜,不過嘛……我也算是幫了「煥」至高一把,畢竟把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留在身邊,長久以來,身邊難免有了臭味,我來幫他清理清理,也算是好事一樁。
大家說,對不對啊?”
……
無人敢應,所有人都被盡飛塵的話給嚇得冷汗直流。
砰!
杯子落地,酒水灑得到處都是,大半部分都灑在了黑羅的臉上。
“哎呀,手滑了。”盡飛塵一臉歉意的說:“這杯是打算敬「煥」至高的,可惜啊可惜,被條狗給喝了。
好了,沒什么說的了,諸位,有緣再見咯。”
宣布完這最后一件事,盡飛塵沖著眾人擺了擺手,而后消失在了酒館內。
不出意外,他剛才的所有言論,將會在短時間內傳遍整個不死城。
……
……